月,又圆了,看得见嫦娥舞动的裙裾,似在向心上的人儿诉说着想念。我也托她为我舞上一曲,把我的想念带给你,我天上的朋友。 月圆人难圆。不想自己竟会饱尝痛失挚友的苦。命运捭阖间,转瞬已是生死两茫茫,在皎洁的月光下我将思念熬成缠绵的伤口,用一脉心香...
作品集
15 篇转圜一年,距离记忆中那个不堪回首、满是创痛的日子越来越近,对你思思缕缕的记忆依然鲜活,仿佛就飘浮在生活中某个隐密的角落,一不留神就要触及,牵动心底那根叫做思念的弦,陷落在久久的痛楚中泪落不止…… 这一年的变化很多:马姐工作变动到一个还算可心...
我是在姥姥家长大的,姥姥和姥爷是我最亲的人。母亲是长女,所以我才有幸第一个享受到姥姥和姥爷蓄势待发了几十年的对隔辈人的爱。四、五岁时正是讨人嫌的年龄,顽皮的我没有一时老实气儿,上窜下跳、屋里屋外的疯跑。姥姥嫌闹,喝斥道:“别蹦啦,房盖掀翻了...
一年的四个季节,春天应该是最美好的,有道是“一年之际在于春”,而乍暖还寒的早春却更有其不可言喻的妙趣。 如果说夏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喷火女郎,那早春就该是一位卓然独立的神秘少女,只远远地让你捕捉到她的一裾裙角——黯然销魂的一抹绿意,待走得切近时...
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对生命始终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悟,丝毫不觉得感恩,反倒偶尔会为一些琐事烦躁不堪。却也正常,活着就象一日三餐,不论饭菜是否可口,爱不爱吃都是要吃的,所以日复一日的生活如同一台陈旧的机器,按照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频率循环往复。...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一年。蓦然回首,来时的路已模糊难辨,顾不得多想急忙扭头向前路张望,一样的迷惘未卜,依旧顾不得思量,急匆匆踏上征程。这就是现代人的生活,无暇喘息,高速、高效却似乎少了点什么。 今年,即将捋着“狗尾”爬上“猪头”的...
鄙人懒惯了,身体日渐发福却浑然不觉,兀自吃得满嘴流油,睡到日上三竿,还时时以心宽体胖自诩。 至一日,朋友笑言道:“我怕出名你怕壮!”方激得我幡然悔悟,揽镜自省。但见镜中人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脸若银盆,面带桃花,身长不足五尺(用现代的单位换...
那年夏天,我请姥姥、老妈还有表弟游了趟横道的虎园。一进园,正赶上马戏表演,猴子登车、狮子骑马、虎钻火圈、黑熊滚筒等表演精彩纷呈,驯兽员忙得汗流浃背、不亦乐乎,观看者看得意趣盎然、频频叫好。最惊险的当属人狮热吻——驯兽员用嘴巴含着一条生牛肉缓...
6月26日下午5时许,我们四班的一行人乘火车“挺进”长汀,开始了魂牵梦萦的海浪河漂流之旅。海浪河发源于老秃顶子山和大秃顶子山,是牡丹江最大的支流,也是黑龙江省境内可数的未被污染的处女河之一。一路欢声,经过2个多小时车程终于抵达目的地,而此时...
病得有些厉害,于是去打点滴。看着医生精心兑制的液体一滴滴地流进我的身体,生命仿佛又找回了凭借,开始有恃无恐地蛊惑起那许多奇奇怪怪、莫名顽劣的念头在脑中翻涌,先前疲惫慵懒的舒适感觉也被欲裂的头痛取而代之。 太阳穴上的脉搏伴着药液的滴答有节奏地...
母亲爱花,于是阳台有限的空间被侍弄出无限的春光。在母亲眼中,我是一向浮躁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对于她的那些得意之作,开也好、败也好,我也向来不予理会的,直到有一天一株墨绿的“大手”灼伤了我的眼睛。 那是一株仙人掌。它是如何来到我们这七楼的新家的...
姐: 我知道,渐渐的我会忘了你,但眼下这浓得化不开的想念却堵得我胸口好疼。 惊闻噩耗,犹如晴天霹雳将我打入残酷的梦魇,浑浑噩噩的两天,亲手摸到你冰冷的容颜,眼睁睁看你化作一缕轻烟飞入天堂,却仍不愿相信你是真的永远离开了我。与其说不愿,不如说...
在江边闲逛,被远处传来阵阵悦耳的乐声吸引,遂循声觅去,至一凉亭处方见这美妙乐声的缔造者——一个由一群年逾花甲的老者自发组织的小乐队。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什么京胡儿、二胡、长笛、短笛、风琴、琵琶等是一应俱全,老人家们于吹拉弹唱亦很是在行,演...
告别了阴暗潮湿的一楼厢房,搬进光线充足的顶楼正房,虽有些高处不胜寒的萧索,整个人却莫名地耳聪目明起来。看得见云端乍现的第一抹晨曦,听得见远山中的寺庙传来早课的钟声,绵远悠长而声声不息,振击着灵魂的猛醒,涤荡得心胸萌发出一种超然的感悟。 悟,...
网上的日子曾涉足江湖,那里有刀光剑影的险恶,却更多酒朋诗侣的风雅和仁人义士的豪放。 初涉江湖,人地两疏,总能遇到热心的侠客拉俺入帮:“一个好汉三个帮,多个朋友多条路,若幸得女侠加盟,鄙帮则如虎添翼,定能鸿图大展,独步武林……”。这马屁虽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