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想以网之情结的字眼来代替网恋。因为,我特讨厌这个“恋”字。可种种迹象表明,越想规避越深陷其中。 但我茅盾啊。为什么在我脑中生成了一幅幅的画面。这些画面我不想封存,也不想储藏,而是我想把它抹去、擦掉,不想让它再显现、再浸出。可是,尽管我努...
作品集
10 篇我并不是一个执着的晨练者。虽知这是一个良好的健身习惯。由于坐息时间上差异,我很少早晨步行,晨曦里的梦幻,似荡漾在静秘湖面微波里的小船,使我与床总要有一阵厮磨。 但偶尔,心生兴事一时不眠,倒也愿意迎着清爽的凉风,融入那拱桥流水、庭廊小谢的意境...
进图书阅览室门前刷卡,多简单的一件事,竟也演义出种种风情,刷卡也刷出个千姿百态。 你看,有风急火撩型的:为了占据好的座次、好的方位,那刷的叫个潇洒。人未进门早已持卡在手,捏住最佳的角度,臂已前倾,处于待命壮态。如前面有人还动作迟缓,他能抢先...
唤起我生命中最早的记忆,便是从啼哭开始的。 那次,是我醒来之后开始啼哭的。不知为什么这么伤心,不知怎么会这么难过。是因为,没见到母亲美丽亲切的笑脸,而心生的恐惧;还是肚子饿了,想要母亲奶水的吸允。我躺在床上,委屈的泪水竟肆意横流。 愰忽间,...
又是一个喜庆的春节,我们儿女齐聚老人家里,极尽热闹之能事。母亲没有打麻将的嗜好,我们从家里带了牌来与母亲码起了长城。母亲不愔牌艺,我们教母亲玩起了“砸红一”。开席时母亲从未喝过酒,这次,我们强烈要求母亲少喝几口,母亲破天荒的呡几下。母亲微红...
儿时,我极是母亲的一个骄傲,由于长的端正、可人,记忆里年轻又漂亮的母亲的嘴角,总是弥漫着浅浅的微笑。 随着我幼年的过去,进入到了上学的童年,不知是母亲对我太在意了,还是唯恐我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母亲总是嘱咐我多跟女同学玩。 哪时,我也是极受女...
记得有谁说过,做文章如玩游戏,摆弄文字的游戏。甚至形象地比喻成,文字如棋子可以移来挪去。 可我实在不敢苟同,当我看着这些文字的方块时,总觉得它不那么好玩,也不那么好动。 虽说,它大不过几个毫米,重量轻如蝉翼,当想玩弄它时才发现,这游戏得使出...
刚到蓟县看到那些零散、寡聚开满白色花朵的梨树,并未引起我的兴趣和好奇。瞬间过去后它消失了,在我的记忆里也没了痕迹。 在农家院住宿的最后一夜,一场小雨不期而至了。 二月啊,那是春雨贵如油的季节,绵绵春雨,扬扬洒洒。我能想象,那些绿色的生物会是...
这几个月,让我感慨至深的是“老人”这二个字眼。 其实自己并未感觉到老。由其,现有和七十多岁的父母谈“天”,与八九十岁的老者说“地”,就连人们流行的说法“六十岁青年老人、七十岁中年老人、八十岁才叫老人”的六十岁,我也还要差上十年,您说这叫老吗...
爷爷这两个字眼,在我心中是极其亲切而神圣的,我既想用我温情柔软的手去轻轻的抚摸它,可又那样不忍的害怕触摸它。 触摸了,心碎了,心碎在美好的梦里。 那梦里,好不容易拥抱住了爷爷,我的热泪还没擦干,瞬间爷爷就消失了,当在我声嘶力竭,在茫茫宇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