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乃至更早以前,我对古“桐城文派”发祥地的印象仅限于枞阳文友们生花妙笔中那份对家乡山河的炽热情怀。而对于“诗人之窟、文章之府、气节之乡”的认识,除了浮山遮天蔽日的茂林修竹和各种古意森森的摩崖石刻,再就是一群孜孜以求活跃在枞阳文化前沿以...
作品集
32 篇“找个时间,一起踏青;喝点小酒,谈谈规划。春的旋律和气息在厦门很短,海湾公园的莲花和海芋已经开始露脸,芒果花挂满枝头……” “酷暑将至,结伴同往南普陀寺赏荷。那荷花出水,红盖碧裳,风姿绰约,将荷塘点缀的如诗如画,几缕清香熏得人心似醉,一眼幽...
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惊蛰。原本这种专门用来指导农事的古旧历法与远离土地的人是不大相干的,但因为远在厦门的宋同学发来短信特意提醒,恰好又逢周末,就当是个小节日来过了。 想好了上午去寺院走走,拜拜神佛,转转经筒,听听冥语梵音,排解排解长久以来积...
喜欢城市东北角一家名叫“欣盈砂锅店”的小餐馆,平日里实在想不起来吃什么的时候就直奔那里。冬天室外寒气逼人,室内却温暖如春。尤其是滚烫沸腾的砂锅刚刚端上桌面,汤汁鼎沸四溅,未及入口,五脏六腑就已经热气腾腾被暖热了。在生活死一般沉寂的时候,我时...
进入腊月,一股叫作“年”的香芬气息就从草原深入裹挟而来。三五成群的黑色棉袍或拢或疏遍布街市,如同泼洒在灰青幕布下流动的水渍墨痕,弥合了漫长隆冬的缺失旷冷。一张张很轻易就能获得满足的古铜色的憨朴笑脸,使得萧清古镇顿时蟋蟋娑娑活了起来,梵音冥绕...
说好了,要伴随新年第一片雪花飞舞涂抹开年第一篇博文。静候多日,时至今晨才游丝离乱盼来少许零星雪花。虽顷俄即逝,心下还是犹自欢喜着。生活中能真正遂心遂愿的事情太少了,那么,就用这种愚人自愚的简单方法熨藉淡然岁月吧。 母亲电话里说,姨妈病情好转...
灰蒙蒙的天,将初冬的高原装点成迷蒙不清的混沌世界。远山近水,或腴或瘦隐去往常乖张模样,云烟雾里显出几分神秘妖娆。纱窗内,几多欲说还休的心事面对眼前浓云浅雾,愈是轻杳无际。一如枕边拂拭不尽的残更梦痕,隐隐绰绰,总无法将秋的冷瑟忘个干净。这才发...
周末回家,原说搭乘同事祥子的车,临行方知车上仅同事琴结伴。知他二人素来微妙,今三人同在狭小空间一呆就是两个多小时,想来就憋闷。多余现眼的事咱是从来不干滴。恰副总刘子的车也在院内停靠准备出发,借势开溜。看得出来祥子多少有些情绪。小伙子很热情,...
每次碰面,不是例行公事的工作检查,就是程式化的开会、学习,各自忙碌,顾不得说话。虽如此,只要看到你,我就满心欢喜,就愿意有始有终地坚持到最后。往日里总不屑于迎来送往的虚礼接待,但凡有你,我却一反常态地积极主动。喜欢和不喜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
长假才刚结束,清风冷雨便盘踞高原上空,久久不肯散去。气温骤然低了很多,天气预报说,未来几天仍将持续降温,局部地区还会有雨加雪。叶未落,秋未尽,冬的消息就这样灯火阑珊地来了。来的有些迅疾,来的又似乎一往情深。 是因为有人在殷切盼望冬天里的第一...
那时候,没当你是同事或朋友,只是出于一种善良人性的本能,想要在你最凄苦、最无助的日子带给你些许的温暖,让你在哭过苦过累过之后还能重新鼓起勇气笑着面对生活。 那时候,你还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大姐姐。在尽我所能宽慰你的同时,我用自己并不太丰富的人生...
原本没计划去帮扶点扶贫。晨起看着灰蒙蒙的天,陡然就有了一种失落感,也许是因为梦里笑得太甜,醒来却过分清冷。浅短回味一下,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梦里为何事缠绵。毕竟只是个虚幻的梦啊,稍纵即逝,无迹可循。那么,就还回到现实中吧。想起昨晚下班时同事相...
单位组织野外活动,领导点名要参加。每次单位组织类似的活动,我这个“吹鼓手”必须得去捧场,因为领导的英明决策还需要我来“四海宣扬”。换句话说别人去不去无所谓,我这个关键人物不在场就会缺少一项实质性的内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去便去吧,顺便带本...
朋友问候,说多日不见新作,在忙些啥?仔细梳理一下,许多天来象个辛勤的小蜜蜂不停地飞来飞去,没采出一丁点甜丝丝的蜜,心里却是满盈满荷的累。忙碌不是真实的理由,不过是给懒惰找个借口。 近来是有些散淡了,心情总是被或远或近的一些人或事干扰,丝...
早在一年前,我小小的寂寞窗台总是聚集着各种各样的鸟儿,有灰白相间的,有黛青一色的,也有鹅黄染顶的。它们总是拖了长长的翅翎,或俏皮,或婀娜,或略带深沉成群结队地在我的窗前呱噪徘徊。对于这些天外来客的造访我其实是非常欢迎的,也是很想和它们长长久...
考了几天试,急匆匆返回单位,正好赶上同事王的婚礼。前些日子情绪低落,参加这次婚礼便成了这段时间以来最快乐的一件事情。 王是三年前从兄弟单位调过来的一位同事。因为工作上没有直接的联系,一开始也没和他怎么说过话。我向来不热衷于打听那些捕风捉影的...
回忆总是伴随着伤感和泪水。更多时候我甚至是在逃避,稍纵不敢触及。我害怕怀念往事,怕一次次被亲人的远离撕扯得内心伤痛不已。可是在许多个人影疏离、如真似幻的梦里,一些熟悉的早已远去了的面孔总是清晰而又模糊地蹂躏着我的记忆,让人在不期然中一任斑驳...
在北海时就听说家乡下雪了,从那一刻起其实就已经迫切想回来了。08年第一场雪,竟然在我出门在外的时候就扑朔迷离地下了,它不知道我盼它已经盼了很久。25日从返程飞机上俯瞰寂寥苍穹,虽满目萧蔽,却是雪山绵延。看到纯白的雪的影子,心下自是多了几分亲...
我笃定自己不可理喻地爱上了石头,是那种西部遍野俯首即拾再普通不过的河湟石,无规则,多棱角,少色泽。几十年、几百年如一日默默无闻坚守着一方或者荒凉,或者贫瘠的土地,无怨无悔,无争无求。对此,多少年来我曾是那样的不屑一顾,虽然时常在行走时无可避...
生活在也无风雨也无晴的初秋回归平静。像秋收过后空旷的田野,静得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音。时光就在这种旷远宁静中悄然过滤,留下许多关于蝶、关于石、关于黄莺的美丽情节在记忆的幕布上循序上演。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痴情的蝉儿也许还想说点什么,还想留住...
一场迟来的春雪缠缠绵绵一下就是两天,穹宇苍茫,铅雾沉沉,这样的时刻心思也是飘游不定,时而很近,时而很远。雪域高原的早春不是淫雨霏霏的江南,虽不见小桥流水、杨柳轻烟,眼前纷飞如絮的雪叶也足以让人心生柔软。透过雪帘薄雾轻纱的笼罩,我分明看见一簇...
“感动”一词的释义,一曰“触动”,一曰“受外界事物的影响而激动”,说的是一种情绪。生活在以物质利益为基础、以各种复杂情感为纽带的社会群体中,人与人之间难免会产生这样那样的感情交织碰撞,也即所谓的感动。不懂得感动不是大脑神经系统出了问题,就是...
葛玲的第二次婚姻濒临解体,这已是公开的秘密,小萱却是近来才听说。当然,对于听说的事,小萱从来都是只听不说,她更看重的是事实。而事实是,当她亲眼看到葛玲和一位素来风流成性的男同事旁若无人在大街上散步时,就知道别人所言不虚。 这年月,并不是所有...
低头与抬头之间,又到了下班时间。同事电话相约共进晚餐,婉拒。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嘈杂人多的地方能少去尽量少去,能不去最好不去。出于一种不愿意被周遭环境同化的本能抗拒,生活中总是不由自主地和身边的人保持距离,或者说这将是我自身永远无法克服的一...
在我还在去与不去之间左右摇摆的时候,夫君已通过网络迫不及待地给我预定了机票,大有逼上梁山的味道。于是,放弃先前种种沿途信马由缰随意游走的设想,竖日一大早就直奔机场,循着夫君指定的路线,被长了两个大翅膀的现代化交通工具载着,时而上天、时而落地...
接连几日,总有一串陌生的号码发来一些满溢温情的短信。虽都是些程式化的祝福问候,读来总还不至于生厌。起初只当是哪位熟识的朋友有意玩笑,怕一时半会儿唐突了,主动致电过去,电话里的声音又仿佛是听过的。几次委婉提醒,对方却始终不肯透露身份,只说是我...
从未醉过酒。一则缘于自己着实不善饮,三五杯就犯晕,二来也是极少去酒场上凑热闹。与心情无关,只是因为不喜欢嘈杂人多的场面,所以对本地繁缛兴盛的酒文化知之甚少。但这也实在没觉得有什么不光荣,每个人的大脑空间有限,总会有所知有所不知,更何况酒这个...
好心情是伴着雪花一起飘来的。 天气预报说今天要降雪,晨起拉开窗帘的瞬间,蓦地还是被眼前的纯白世界慑住了:近楼远山都盖了一层轻柔的薄被,绵延无际通体的白。白得娇嫩,白得羸弱,白得耀眼,白得纯粹。 窗前犹有雪叶翻飞起舞,泪水忍不住就漓漓而下。...
总觉得离分别还有些时日,突然听到小吾明天就要走的消息,一份怅然若失的离愁淡淡地就浮上了心头。 一直以为自己不是那种将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的人,离别在即,纤细的小吾究竟还是看出了我的几分不舍。虽然同在一个办公室只短短相处了一个月,相互间的交流也十...
极不情愿将“剩女”这个名词和小薇联系到一起,但这不是我一厢情愿说了算。无需言语,只细细解读心底那双暗淡无光的大眼睛,所有的失落、空洞和无奈告诉我,“剩”已成为不争的事实,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三年前的一个偶然认识了小薇。那应该算是我多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