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把太阳征服后,是我洗澡出门的时间。 暮色袭满了整个空气,向大地坠着他的黑,倾泻在每一片角落,染黑了秦淮河,染黑了河边的巷子,染黑了与巷子交叉的马路,染黑路上匆匆行人的脸,同样,无穷的能量也使他染指于街边高耸挺拔的路灯,灯的光点只能可怜的...
作品集
5 篇信手拈点东西在纸上。 总在忙的时候,连连抱怨,闲下来,又觉无聊。 闲不下来,那当然最好,本来计划的各种安排,原来是填充不满心中的空虚。每每看着堆在桌上的厚厚一摞书,想看,什么时候能看完呢。我只看到《老舍》封面上,一个戴眼镜的和祥老头对着我笑...
不经意中,太阳狡黠的滑下了云彩,我等行数里,望见一涟碧湾,湾面有莲茎百余,未有花条,徐徐来风,与岸边柳叶摇首扭动,揉捏着彼此拍打而来的空气。这是一幅暧昧的景致,我低头思索:“这莫不是那‘可望不可及’的意境嘛。”距离生美感,我浅浅而笑,水榭碧...
本想三四月份踏往扬州,而工作种种,一再拖延,便不曾有机会。幸而此次集体活动,不必废神模索线路安排车辆。怡然乐以忘忧,与班级同出游,风韵亦别有一番。 烟花时节已过,六月的天气本是春夏相交,无暖和怡人的温柔触觉,然也不如盛夏骄阳炙人,虽说如此,...
辗转,不能安稳的寐在床上,阳光折进房间,一直折在了我的肤,用金黄色的光划上一道一道,体毛也分为两个帮派,被阳光眷顾着的都昂着头,与彼此的兄弟形成鲜明的对比,可怜的那一类,只能如同霜打过一般。 习惯着六点起床,而此时我定的闹钟还并未响,迷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