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大脑,胡笔一篇

伯言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6-14 16:39 责任编辑:别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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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手拈点东西在纸上。

总在忙的时候,连连抱怨,闲下来,又觉无聊。

闲不下来,那当然最好,本来计划的各种安排,原来是填充不满心中的空虚。每每看着堆在桌上的厚厚一摞书,想看,什么时候能看完呢。我只看到《老舍》封面上,一个戴眼镜的和祥老头对着我笑,我想他笑什么呢,那眼神,带着揶揄看着我,不光是他,徐志摩,郁达夫,矛盾,总觉表情各有千秋,眼镜也有方圆不同,严肃的就板着脸,额头上还勾着几条痕,好像现在书店出文集非要把人头照印在封面,又不是封面女模,会产生肾上腺效应?

上班业余,翻点杂书,开遣无趣枯燥。《围城》有意思,所以我是三天翻完的,后来想一鼓作气,便捧着《安娜·卡列妮娜》,只是开头兴致高昂,越到后面,便感些许索然寡味,今天才硬着头皮啃完,安娜死了,后来列文到底对基督是什么态度呢?种种疑惑不解,那后来瓦卡连又怎样了呢?总觉得浑浑沌沌就这么梦过来了,虎头蛇尾吧,却又觉得这么形容不确切,像是那时候读《水浒传》,看了三个月,锱铢嚼完,中间我还插了两本,一本是司马放的《魏晋名士的风流》,另一本是某教授研究三国的大作,具体是谁,想不起来了,反正不是易中天。司马放民间写手,笔法些许地方宛如儿戏,像小学教科书,我却觉得比《水浒》好看,我不知所谓大家都云《水浒》精彩,我却咋就一点也看不出来,试想,哪有剿贼将军,一上来破口大骂,一被抓了,又感激涕零的归降,个例算了,几乎个个如此,太容易了吧,宋江又有些做作,文学性嘛,将士着装,战场厮杀到是笔墨浓厚,就是看多了也会审美疲劳,后来就直接跳过去不看了,或许是我心不静罢,要不然我却是太肤浅了,个人的品味而已,我总是有的地方是看不太懂。

最近蜀锦文化有活动,李宇春发了新歌《蜀绣》,李宇春我并不喜欢,但我对古韵中国风的流行乐一向情有独钟,再一看小四填词,便细细品味,听了不下有几十便,网上也有人说有方文山的味道,只是方文山几乎成了乐坛国风乐词代言人,《青花瓷》也好,《醉赤壁》也好,味道浓浓,古色也古香,只要有才华,辞藻尽你堆砌就是,所以说小四模仿方大哥,却实有点委屈。我也并非迷于小四,我是不太容易个人崇拜的人,林俊来也罢,周传雄也罢,欣赏喜欢而已,也未到崇拜程度,包括李长吉,陆伯言,偶象级了,差不多才有些醉心吧。

提到郭敬明的词,我便开始更多的关注80的作家,也包括韩寒,原来的想法,总觉得当代文坛不值一提,总是想着近代鲁迅,胡适直到臧克家,余光中,钱钟书为止,这两天看了几页《三重门》,便又觉自已是井底蛙,写的却实很精妙,有人又说了,文风不太严谨,可是又有谁规定了作文章一定要严谨呢?个个如鲁迅精神起义,也会累嘛。要么酸涩味苦,或者又堆砌词藻,总觉的没有多大意义,韩愈文风朴,欧阳修也不华丽,却是为大家。话回来,只是韩寒有些偏激吧,李敖也偏激,而且两个人都狂,但是狂的有人喜欢,狂,要有资本,要不然,也只是自狂。

有人说一个百分之百的艺术家,他肯定是个疯子,如梵高,如尼采,话说回来,什么是疯,什么又不是疯?疯子多于正常人,正常人就是疯子。“命运惟所遇,循环不可循”却实不太好琢磨,好像文人狂,也是这“疯”的表现?刘禹锡也挺狂:“前度刘郎今又来”,李白说:“我本楚狂人”,王维:“狂歌五柳前”,包括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是狂傲还是性情用事?伯夷叔齐不食周禄,这又是幼稚还是狂傲?傲骨铮铮是铁定的,也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有人欣赏,也有人嘲讽,鲁迅就写过:“采薇”,太过繁杂,真的不太好说。

无聊会把人逼疯的,一天啃书18小时也会精神失常,我没耐性,我要宣泻宣泻,于是只好胡笔。

却实,有时有计划,也还是真的很无聊。好多事,不太好说,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