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日子初始原本都是宁静澄明的,多情的人儿因自己的喜怒哀乐使日子变的繁复沉重起来。却又因人而异,与你是浓云密布的阴霾天,与他未尝不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你这里山重水复疑无路,他那里柳暗花明又一村。你这里巧笑倩兮新人娇,他那里珠泪偷弹旧人啼...
作品集
186 篇在寂静的寒夜里,一个人在网络里行走,心静如水。 羞色悄掩夜正浓,空羡梁间呢喃声。 一颗心在文字里浸泡的久了,总有星星点点的不合时宜。虽未到知天命之年,也渐渐懂得了不刻意为难自己乃快乐之根本,即不目中无人,也不妄自菲薄。想来人最大的长处应该是...
文字男人,文字女人,近年来,好像在网络里,这是很流行的称呼,一度也曾以文字女人自称,一颗游移不定的心,在迷蒙的虚荣里沾沾自喜。瞬间的浮躁悄无声息的淡去之后,撤下浮华的标签,不再逐条印证自己是否符合,是不是一个文字女人有什么重要。而所谓的文字...
缠缠绵绵的秋雨悠悠闲闲的飘荡了两天,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是天空在书写自己的寂寞心事吗?没有谁读得懂。天空与大地,永远的遥不可及,不知这缠绵的雨丝可曾拉近彼此的距离?人的思绪也因着秋雨的连绵湿润起来,阴阴的在心里发芽。寂寞心事是开不出花来的...
云过来串门,一向阳光的她,憔悴了许多。 “病了吗?”我小心地问。 “永远不要将伤口展示给你的爱人,他爱你时,温柔的吻抚摸你的伤口;不爱你时,捅破你的伤口再撒上一把盐。我算是知道了,伤害你最多的,往往是你最爱的人。”像背书一样,她答非所问。...
一场狂风暴雨毫无征兆的铺天盖地而来,即将成熟的玉米在茂盛的土地上东倒西歪,一片劫后的狼藉,好像即将出嫁的新嫁娘惨遭蹂躏,丰收的希望被拦腰折断。在苍天的淫威面前,人是多么的微弱渺小,面对这意想不到的损失,除了无可奈何的接受,无计可施。 上午明...
对七夕最早的记忆是在儿时的星空下,惬意的在姥爷宽大的竹躺椅里,两手托腮,望疼了双眼也找不到姥爷说的牛郎与织女,沉沉的疲惫着打起瞌睡。零零星星的识几个字了,在父亲买回的连环画里将姥爷的故事得到印证,对那天上的仙女更加的向往了,全不懂得人家夫妻...
一不小心走进网络,冬眠已久的文学梦在一片茫然里醒来,如一颗本已枯萎的小草,忍不住探头探脑的冒出一丝新绿来。呀,却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没来由浮起那熟悉的诗句“莫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寂寞心不由的悄然欢喜起来,就这样,星星点点的欢喜使那...
一 你可以拒绝一份感情,这是你的权利和自由,别人也应该尊重和理解你的选择。你却不要蔑视这份感情,因为那是你对自己人格的诋毁与侮辱。你要珍惜你爱的人,用心去经营这片灵魂的沃土。更要好好珍藏那些爱你的人,那会是寒冬里的暖阳,酷暑中的微风,黑夜里...
那日,占据电脑的时间久了,夫的脸色便多云转阴,彼此都有了几分不快。转念一想,两个孩子各自占据一台电视,锁定自己喜欢的节目,夫又不读书,漫漫长夜委实无法排遣,微微有几分歉意,便起身离座。 让是让了,心中总有些许不快,忍不住向女儿抱怨,你爸上网...
“我们回不去了。” 想来读过张爱玲半生缘的人都不会忘记曼桢对世钧说过的这句伤感的话,这话不知在多少人心中引起震撼,都会在心中感觉那轰的一声,然后慢慢的承受寒冷一点点的将自己吞噬。 是呀,回不去了。走过了就是走过了,不管你多么的不愿意。你再怎...
每次走进好心情,打开自己的文集,最赏心悦目的是那一个个红红的“好”字,想自己年过不惑,犹自如孩童般的幼稚,心下也觉好笑。自然,若能得一“精”字,欢喜更甚。不过机率极小,像中彩票。每每为自己小儿女的痴态毕露暗自羞愧时,隐约间也有几分窃窃欢喜。...
是谁主宰着云儿的美丽,悄悄询问过往的鸟儿,鸟儿无语的梳理寂寞的思绪。 云儿能为风儿将生命凝固,风儿可愿为云儿将飞翔停住? 粗心的风儿不知道,云儿的前世原是那羞怯的雨滴,跌落与风儿嬉戏游玩的路上,她多么想他有力的臂弯深情的挽留!这无缘的交错呀...
一 也许,我真的很残忍,在生命的初始,为她营造一份虚幻的美好,然后,让它一点点破碎,让她最终接受的是残酷。不,这样做只因为爱她的缘故,不想她的生命如我一般,从幼小就浸泡在泪水里,既然给了她如花的生命,生命初始的阳光雨露就应该让她充分享受,让...
妹妹,总觉的有很多话想给你说,却不知从何说起。记的我给你说过吗,你是我网络中第一个朋友,也是我开通空间后第一个留言的人,也是我第一个倾诉心事的人。一直相信缘分,想来我们是有缘人。妹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联系吗?那时家中刚买了电脑,对一切还不熟悉...
有一种信任与生俱来,如同我们姐妹。一屏相隔心相牵,相见恨晚前生缘。也许我们曾经携手相拜三生石,各寻前世泪沾衣。妹妹说是吗? 因为妹妹一句话,姐重读廊桥遗梦。耳边一直回响着姐妹间的对话:姐不太相信,素昧平生的两个人,短短四天的相处,竟能生死不...
那一日,在一堆残破的旧纸堆中,意外的发现85年诗神的创刊号,打开来,似曾相识的名字,往事扑面而至。更加意外的是,书中夹着一封旧信,是当年诗友在报社帮忙时的约稿信。一瞬间,一个个沉睡在记忆深处的名字鲜活起来。 未嫁之时原是拥有很多书的,初为人...
读罢芸姐姐的小说【系在红丝带上的爱】,沉默了许久许久。诚然,良子是而今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得夫如此,三生有幸,而琴是不幸又幸运的女人,幸与不幸只在她一念之间。恩格斯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可对于相对来说依旧封闭,愚昧犹存的农家男女...
那日在朋友家做客,饭后帮忙收拾杯盘狼藉,习惯性的接出半盆水,将碗筷认真擦洗。朋友笑道:“到了这不必那么节俭了,冷热水随时可以取用,看来你节约用水已经成了习惯。”看看朋友整洁明亮,完全现代化的厨房,水槽里哗哗的水流自如的倾斜,不由哑然失笑,是...
曾经失语的日子不知晨昏,如一台上满弦的机器跌跌撞撞在命运的流水线上,一任失聪的忙碌斗转星移,不问今夕何夕。一次偶然的邂逅,一册个人诗集轻轻敲响往事的大门,不经意间,迟疑的叩击里生锈的门扉层层剥落茫然的叹息,悄然的颤动如同晴天的霹雳,刹那间置...
每每读到让我怦然心动的文章,手总是痒痒的,写点什么的欲望蠢蠢欲动,平日里本就是一个絮絮叨叨的小妇人,哪怕是风牛马不相及的话题,只要是拿起笔来,就会得到莫大的满足。就像那日读到梁实秋的散文【关于男人】,不由得提笔写下一篇【意犹未尽画蛇足】,读...
酷暑骄阳,田里的庄稼跳着高的疯长,刚刚播种完毕,歇口气的功夫,那性急的玉米幼苗已经窜至一尺来高。该拔苗了,将拥挤的秧苗适当的疏减,就像果树的疏花疏果一样,去除是为了农作物更有利的生长。 夫一觉醒来,天色已大亮,家中静悄悄的。夫虽身体不好,却...
开工了,第一天上班就轮到夜班。上午无事,便去朋友家闲话家常,偷得浮生半日闲,好不惬意。朋友说,这就算上套了吧?上了套,打不得倒。这是乡间土话,大意是说,要干活了,就像拉磨的牲口套上了缰绳,多么辛苦也得往前走。话粗理不粗,生活真的就像一盘石磨...
要开工了。几乎一月的假期却不曾认认真真的玩过。最初的几天,将家中的被褥拆洗缝制,又挨个套好被罩,厚些的还要用软软的绒布整个的包裹,冬季里钻进去,特别的保暖。晴朗的日子里,一床床翻晒,衣柜里充满了阳光的味道。收拾利落,小麦要开镰了,虽说不用像...
看到朋友的文章说自己,一颗心蠢蠢欲动,也想说说自己,却不知道说什么,人应该最了解自己,似乎又最不了解自己。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不管是否愿意承认,人与潜意识中最爱的是自己,这原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与修养无关,与人格无关,没什么...
妹妹呀,感觉着你的无助,姐姐的心好痛,却什么也说不出,语言是那样的苍白,心随着妹妹一点点破碎。 妹妹呀,听姐姐说,走出来你会发现,天依旧很蓝,白云依旧悠闲,冬天的太阳依旧很温暖。看浮云随聚随散,妹妹呀,聚散岂无缘。 走进网络,原为寻找一种精...
那夜,刚刚将写好的文章发表,雷鸣电闪,暴雨倾盆,慌忙下线关机,空荡荡的房子里有只留下我一个人,将所有的门窗关严,舒服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久违了深夜还缩在被窝里读书的那一份惬意。每晚忙完家务之后,腰酸背痛的将自己抛掷到电脑前熬至头昏脑胀,了了...
妹妹,你知道吗,一直怕走进你的空间,那有一种熟悉的痛。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努力淡忘那段连血液都要结冰的日子。感觉着你的无助,恍惚间看到当年的自己。 很长一段时间里,姐每天16小时超负荷的劳做着。当时儿子刚满两周。记得那一天风雨交加,一手抱儿子...
妹妹,总觉的有很多话想给你说,却不知从何说起。记的我给你说过吗,你是我网络中第一个朋友,也是我开通空间后第一个留言的人,也是我第一个倾诉心事的人。一直相信缘分,想来我们是有缘人。妹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联系吗?那时家中刚买了电脑,对一切还不熟悉...
被朋友批评留言不认真已经不是一次了,每每总是胡搅蛮缠一番了事,不曾认真的做过检讨。想来朋友心底该有一丝不高兴吧?昨儿抢了“沙发”,兴高采烈的去祝福,结果换来小心翼翼的批评,依旧旧话重提。心湖里那一丝不满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又悄悄的消失,平心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