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莲阿姨今年69岁,一生无儿无女,孤身一人。多年来,王玉莲阿姨一直靠给人当保姆维持生活,她心底善良,爱给年轻人牵线搭桥当“红娘”,爱给有孩子没人照看的两口子找保姆;她受人尊敬,在社会上有着很不错的人缘。在我的感觉中,好象乌鲁木齐市的各个角...
作品集
99 篇10多年前,大妈随儿子、儿媳,还有不满周岁的孙子毛毛从河南老家的农村来到乌鲁木齐市。那时,大妈的儿子、儿媳共同打工挣钱养家糊口,一家4口虽清贫度日,却其乐融融。后来,儿媳可能不满于家里的生活现状,嫌丈夫挣钱少,和丈夫离婚了。这样,儿子仍然外...
一九八四年十月的一天,当豫北故乡还是树木葱茏的时节,我在中原郑州踏上了直达乌鲁木齐的第一百七十一次旅客列车,经过了三天三夜的长途旅行,来到到当时被人们称之为“天山北麓的塞外边城”—乌鲁木齐市。 下了火车,已经是晚上的十时,虽然我还穿着一双球...
我小时候很爱好文学,并幻想着有朝一日在文学领域里能有所建树。我很清楚地记得:不知多少次我在太阳余辉映照的墙跟下手捧着当时人们认为的名著《平原枪声》入神而连吃饭都忘到九霄云外;不知多少次我在上自习课时偷窥抽屉缝里的《苦菜花》而忘记了是在上自习...
故乡的人都将每逢的春节称为过年。 我已经多年没有回故乡过年了,也再没有体验过故乡过年那热闹喜庆的氛围,因此,生活在远离故乡几千公里的这片异乡的土地上,每当年节前夕,都禁不住钩起心头对故乡那如火如荼般年节的思念。 农历冬至(吃饺子)一过,开始...
爷爷1942年是因身患严重肺病去世的,终年59岁。据母亲回忆说,在爷爷去世的两年前,即1940年,她和父亲结的婚,当时父亲21岁,母亲17岁。 爷爷没有患病之前,父亲在焦作市郊的一家国营农场工作。爷爷患病后,叔叔年龄还小且还在上学,奶奶负担...
可能是由于“千”姓在社会上比较稀少的原因,我这个名字让我在生活、工作、学习中遇到很多“麻烦”的事情。 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南纬路街道办事处社区中心上班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我的“乌鲁木齐市建设银行”工资卡上的名字是“于海江”,而住房...
夜幕降临,本该来的电却没有来。 不知道是因电路检修还是什么原因,我实在懒得去问,因为类似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但今天这次不是夜间的中途突然停电,白天我也没有在小区的墙壁上看到什么停电的预先告示。 此刻,我白天的给晚上定的计划就全打乱了,...
“小乖乖”是谁? “小乖乖”是我和妻子对小女儿鹏翼的称谓。因为,在她出世的近三个月的时间里,她很少哭闹,即使哭,最多两声“呃啊!”即使闹,也是一声“哎!”没有为难我们,让我们带起来感觉很省劲儿,我和妻子两人也愈发觉得“小乖乖”的可爱。最让我...
时间过得真快呀! 转瞬之间,我已经离开故乡23年了。亲不亲,故乡人,甜不甜,故乡水。虽然在异乡生活这么多年了,却仍是割舍不了对往昔故乡的思念之情。尤其在月朗星稀的晚上,我不知道有多少次面对窗外的月光,细细地品着“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
在乌鲁木齐生活二十多年了,早听说在乌鲁木齐西北郊有个河南庄,但我一直没有去过,好在单位同事杨荣华有亲戚家住河南庄,我便有幸随他去过两次,也由此萌生了对河南庄的兴趣。当问及当地一些年轻人时,他们大都说从内地迁移过来的,详细情况不知道,要想了解...
搬家后家里一直没有安装抽油烟机。去年“十一”长假的第一天,我就和家人来到七一酱园附近的苏宁电器有限公司经销部订购了一台“百得抽油烟机cxw190-b”。工作人员说在48小时之内送货到门,预计可能到明天啦!我说可以。 第二天,我在家里一直等到...
记得那是一九九〇年春天的事了。那时,我刚由南疆某战役储备仓库调到地处乌鲁木齐市北山坡上的新疆军区后勤部通信营一连当文书。 一天,营部的一个通讯员在营区里见到我说:“哎!快到大门口收发室去,那里有你的稿费汇款单!”我很是高兴,赶紧跑步来到位于...
春节临近。我去北京南路边上的“好家乡”超市给单位的扶贫对口对象家里买慰问品。超市人流如织,人们争相购置年货。 在超市买面粉的地方,我让工作人员帮我往小推车上装了一袋子面粉和一袋子大米之后,就推着小车继续寻找着要买的东西。这时,走过来一个年纪...
1959年,全国农村都推行了“大食堂”政策,我们家乡也不例外。别的地方的“大食堂”办得怎样不知道,但在地处太行山脚下我们的豫北家乡,人们只要一提起那短短几年的“大食堂”生活,都会感到刻骨铭心。 所谓“大食堂”,就是生产队将每家每户的锅都搜集...
每当夜幕降临时,本该安静的小街却没有安静的意思,过往路人不断,一些出租车不停地从小街上飞驰而过,有时还象白天一样给路人鸣出一连串的喇叭声,连那发动机的分贝也好象比白天声音要大些,给本就不安静的小街又增添了一层喧闹。 楼下邻小街门面房,是两家...
大年初八,春节假期后上班的第一天,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在QQ里遇到了小燕(老家二姑的女儿)的丈夫“老北京”。他在QQ里说:“来顺舅(他是随小燕叫的)病逝了,你知道吗?”“不知道呀!他得的什么病?什么时间病逝的?”我问。“我妈(小燕的母亲)上午...
早听说在乌鲁木齐西北郊有个河南庄,但无意间在阜康市向东几公里外,有个河南庄村,不久前刚采访过乌鲁木齐的河南庄,现如今在阜康城关镇又发现了一个河南庄村,天性的好奇心促使我和同事杨荣华、王飞先后两次来到这个河南庄村,采访它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
这是一条沉睡了千百万年的荒凉山谷,有的只是偏僻和幽静。山谷的两侧,是连绵的,褐色的,干涸的,光秃的荒山。山峰凸立,呈褐色的山脊上没有草,没有树,没有生命,但在山谷间,有条常年流水不断的阿拉沟河。 那是1991年的4月,我从部队上复员以后,便...
在生活中,外出有事儿没事儿,只要路过乌鲁木齐火车南站,还是路过乌鲁木齐火车南站高架桥下的长江路口,总想到地处长江路口不远的乌鲁木齐市牛奶公司乳品厂去看一看。因为,在20多年前,也就是在计划经济条件下,牛奶公司乳品厂最鼎盛的时期,我曾经在那里...
陈麦志,字永泰,甘肃省宁县湘乐镇北仓村(又称陇东西府)人。生于一九三九年,中专文化程度。少年在家种地放羊,十八岁参军,在部队曾任班长、副排长,团司令部侦察排长,连长、连政治指导员,团司令部作训参谋,副营长、营长,副团长、团长,人武部部长等职...
姥姥是1985年的冬天,在乌鲁木齐市平顶山的一座平房里去世的。时间相隔3年后,也就是1988年,我刚到南疆的一个山沟里当兵还未到半年,在和舅舅的通信中,舅舅说回了一趟老家,很紧张,是为姥爷的后事回去的,我才知道姥爷也去世了。因为姥姥去世后,...
在异乡19年的生命里,归乡常是一种梦景。在梦景中,故乡还是那样的陈旧,没有变化,那黄褐色的土地,那布满泥泞的村道,那蛙声如潮的池塘,那被盐碱侵蚀了墙根的幽巷,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 车窗外吹来一阵阵槐花、青草、泥土、露珠的气息,呀!这是故乡的...
1997年,我刚从山沟里调到乌鲁木齐市工作,此后连续几年,没有住房,我和母亲为住房吃了不少苦头。 记得我和母亲租住的那两间小平房是平顶山上的居民在各自的房前屋后自建的,每月的租金是120元,不含水、电费,均另掏。没有暖气,烧炉子取暖。屋里有...
姐姐在我们兄弟姊妹几个中排行老大,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因为是秋天生的,所以奶奶就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千秋季。据母亲说,为这名字,邻居们认为不好听,但奶奶终究没有再改。 姐姐只上了一年小学,就在邻居家一个比她稍大一点的小姐姐的撺掇下不上学了。...
父亲虽然离开我们已经20年了,但他的形象在我的心中依然很清晰。父亲只活了53岁,生命是短暂的,但我从不认为父亲的有限生命毫无价值。从父亲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北方农民所固有的纯朴、勤劳,不畏艰苦,勇于克服困难的品质。 父亲咽气后,一些过路人翻...
在童年的岁月里,因为家里弟兄姊妹较多,生活条件艰苦,穿母亲为我缝补过的袜子是常有的事情。后来,我长大了,为了生活,出门在外,离开了故乡,离开了母亲。在远隔千山万水的异乡生活的日子里,虽说漂泊的生活并不十分的如意,但并没有混到将穿破了的袜子通...
父亲虽然离开我们已经20年了,但他的形象在我的心中依然很清晰。父亲只活了53岁,生命是短暂的,但我从不认为父亲的有限生命毫无价值。从父亲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北方农民所固有的纯朴、勤劳,不畏艰苦,勇于克服困难的品质。 父亲咽气后,一些过路人翻...
过去,我总认为苍蝇拍子是打苍蝇的专利,但最近通过用它去灭蟑螂,觉得也很管用。 我家住的这个单元的一楼住户,全都将房子租出去给人开饭馆。也许你会问:人家开饭馆与你有何相干呢? 唉!说起来话头长,恰恰是他们在一楼开饭馆,自从我家搬到这个单元的三...
一天,我骑自行车到几年不见的家住平顶山上的远房亲戚家去。 那天正是中午,艳阳高照,刚上平顶山坡,自行车的一个后轮胎便被烈日给晒爆了。太阳当头,很是炎热。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修理自行车的。我推着破了轮胎的自行车,试图找个地方修理一下,但是,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