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风中的一棵百合,清香扑面,给人纯纯的、暖暖的感觉。他,一副富家阔少的模样,课桌里、书包里放的永远是有关球星的娱乐读物,与教室里的读书氛围格格不入。她,作为父母老师的掌中宝,一直鄙视并且远离如他一样的公子哥儿。 初中毕业后,她进入了一所...
作品集
31 篇“还没有起床吗?”还在吃早餐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人在叫门。 “快,先帮我把外套拿来!”还在赖床的老公有点慌不择路。 “昨晚太晚,今早睡得有点死。”我边招呼客人边解释。 “是啊,夜里都过十二点了,还听到你们这边传出的哈哈大笑声,而且人声嘈杂,声...
学校对面的祖祀公祠这两天因为年末谢神在演大戏,经不住孩子死缠烂打就到对面去凑凑热闹。 戏台是水泥结构的,前面放了很多凳子,头上和四周都用遮阳布围了个严严实实。大人小孩可以随便找一个位子坐下舒舒服服的看戏。我们去的时候戏已上演,锣鼓喧天,演员...
由于经常光顾同一家理发店,我与老板娘慢慢地熟络起来。那老板娘给我的感觉是冷冷的,话不多,但对活儿却做得一丝不苟。有时也见到她老公,很帅气的一个人,但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 一次与她攀谈起来,才了解她冷漠背后的心酸。 “你这么忙,既要管店里的生...
朋友在电话里声音低迷,难过得要命,因为腹中的胎儿是女的! 她说,她一直有个强烈的愿望:为老公生一个儿子!她之前也一直坚信自己腹中的孩子一定是男的! 她说她想去做掉孩子,但却遭到全家人的强烈反对,甚至连年已古稀的老祖母都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她问...
从来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更不会煽情。但在父亲节即将到来之际,忽然想对自己的年已古稀的老爸说一声:您一定要保重!打下这行字的时候,感觉心灵深处有一根弦变得湿湿的,软软的。我知道,这绝不是矫情! 老爸是一个标准的中国农民,记忆中的老爸常常只有黄昏...
又是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故事! 听得太多了,也从书上看了不少,但总觉得不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可它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而且那么突然! 他,公务员,仪表堂堂,在一个优越的却又传统的家庭中成长,骨子里有着根深蒂固的大男人主义,在朋友中颇有大哥风范,经...
接受学生的邀请之后,我曾经想过无数次的见面情景,或许大家客客气气,相互寒暄;或许相对无言,不知所措;或许见面不相识,无从开口;或许——总之,我不无犹豫! 但是,一切的猜想都灰飞烟灭。看着一张张笑脸,一个个名字脱口而出,以至于同行的同事不无惊...
读幼儿园的女儿回家时,母亲发现了一盒从没用过的彩笔:“孩子,你这漂亮的笔哪来的?” “老师奖我的。” “为什么奖你?” “我表现好。” “哦,妈妈真为你高兴!老师是当着所有小朋友的面奖励你的么?” “不是,刘老师悄悄地塞给我的。” “什么时...
同事向我抱怨,不知自己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两个人常闹别扭,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没意义,还不如早点散伙。她谈了一件小事作为佐证。开学时她曾经托同学为老公的表弟申请贫困生减免,但至今毫无消息,她问了同学,同学说学校可能还没有办理。她万万没有想到,...
鹰,一个多年的朋友。并非独身主义者,但工作的关系使交友的空间有限得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了三十那个槛的时候,她说,不嫁了,一个人过也自由自在。这是一个无奈的理由。 我说,你买间房子吧,哪怕一个单间。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我支持你,但如果...
一家人正吃晚饭的时候,邻居把我叫出来:“我从芷萱(他的女儿)的衣袋里发现了两块钱,她说是艺晗还她的。你问一下艺晗有没有这回事。”我斜瞟一眼我的女儿,我知道她肯定听到了刚才这一席话,但她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吃她的饭,表现得泰然自若。我也不吭声,等...
那年,我怀着沮丧的心情踏进一所普通中学,心中想着:反正不是重点中学,该痛痛快快地玩个够。 第一节物理课,来了一位年轻的男老师。他就是刚从师专毕业的林老师——瘦长的身材,一副深度近视镜挂在鼻梁上,微微地笑着,也不明白他何以知道我的名字,第一个...
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一个大方、开朗、乐观的女孩。我从没有想过,你的内心是如此忧郁,如此伤感!这是我的忽略,作为曾经与你相处一年的老师,我不想说什么“这是我的失职”之类的职业化语言,但我的确有着深深的一份歉意。 “痛苦的时候,脸上只有幸福”,这...
听到你与林订婚的消息,我很愕然,十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月前,你还告诉我,感情的事再也不愿触及,那口气,真的是历经沧桑。 事实上,你一路走来确是不平坦的。中学时的你,正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妙龄,水灵灵的人儿,眼里总流露着一丝淡淡的愁雾。...
日出的辉煌虽然显得壮观,但那份光芒四射,霞光万丈却是我所不能欣赏的。只有日落,才是我之所爱。 那一道残阳,有时真如一滴血红血红的泪衔在远山之间,而苍穹、青山因而更加空蒙。我不能不说,苍穹因为这滴血泪更显风韵了。 我深深地着迷…… 不知过了多...
像往常一样,我带着女儿下楼,做晚饭后的消遣娱乐。女儿在草地上恣情地嬉戏,纯真的笑声响彻云空。仰望,一道缤纷的彩虹横挂天宇,女儿摇头晃脑,说彩虹像桥,像船,像香蕉,像半圆形的呼啦圈,她说她要追随美丽的彩虹。我则独自漫步于400米的环形跑道,整...
今夜,在梦中,又见到你那熟悉的笔迹。你写道:能够再次见到你,却非易事。刚刚看了这一句便猛然惊醒,全身似通电般一下子麻木了,只有一颗心在颤栗。 哦,是否此刻,你也正在遥念着我? 六年了,在我,只知道远方有一优秀男孩能理解我,能和我谈人生,诉衷...
话筒的那一边,好友阿青一个劲地劝着:“你不觉得一辈子教书埋没了你么?教书是那么平淡------” 埋没?平淡? 我细细地咀嚼着这些字眼。的确,我曾狂言:就算不能与日月争辉,也要昙花一现。多少年过去了,回首昔日好友,不要说那游弋于商海的勇士,...
今夜,灯下整理信件时,我又一次细细地看了你的信。尽管这信,我已看了不知多少遍,但每一次品味,心底里都会涌起阵阵温馨。 高二那年,我们办了小报,你的文章或引经据典或自嘲自卑,虽信手拈来却诙谐成趣。由于我是主要负责人,因而得以成为你的第一位读者...
她原就读于汕头市金山中学。八九年迁往香港,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可她自己却失望、伤悲。当收到来自金中的二十二位男生亲笔写下的祝愿与牵挂的信时,她哭了,难禁的泪! 后来,她就近入了威灵顿中学念中三,课余她去工厂打工,回家来还要帮做家务,但每...
近来为着姗的事心情一直很难受,我感觉自己就像祥林嫂,只要谁问我有关姗的情况,我便不厌其烦地重复,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好受些。 姗的父亲很早就去世,她硬是撑着读完了师院。毕业后靠着微薄的工资帮着哥哥翻修了新房,娶了嫂子,自己蹉跎着成了一个大龄女...
世事变幻莫测,有谁会想到,他仅仅在这个学校呆了两年,屁股还没坐稳就被轰了。这事来得太突然,但是每一个人都挂着笑容,用一个老同事的话是“每个人都有改朝换代的感觉”,同时大家也悄悄的议论着,走了一头狮,来的会不会是另一头豹。的确,自从他来了之后...
昨晚接到璇的电话,谈了差不多一个钟头。这几年,璇几乎是每前进一步就给我一个电话,而每次放下话筒我都会感慨万千。 五年前,璇被父亲逼着放下心爱的书包,万般不舍地离开了校园,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服装店去帮人家看铺,每天面对的是一些素昧平生的人。从...
同学打电话来,诉说儿子期末考试数学,语文都考砸了。她想利用暑假请老师给补补,征求我的意见。我问她孩子是怎么想的,她说:“这可由不得他了。我已明确告诉他,让他读好书,有一个好前途,并非为了将来的回报。做父母的,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他活得好...
10多年前的学生建了一个qq群,邀我加入。我自己原来有一个号码,但有段时间太忙,没有上线,后来居然连密码都忘了。因此我就用了先生的q,这下先生惨了!只要他一上线,我的那些亲爱的老学生的讯息就铺天盖地而来,先生虽然经常上q,但却很少聊,因为他...
前几天在网上看书的时候,偶然浏览到好心情美文站,不由自主地喜欢上这个网站的品味。好奇之心陡然而生,同时也想试试自己的“功力”怎样,便向该网站投了三篇稿子,没想到今天中午登陆一查,居然全部发表了!而且一个字都没有改动。我一时性起,又一口气投了...
吃完晚饭,带着孩子准备回家看看父母,刚出校门,迎面与一个人相遇。我们彼此对望了一眼,便都不约而同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原来是二十多年前的老同学,于是相邀回家畅谈。 想想二十多年前,男女同学之间宛若隔着楚河汉界,彼此间老死不相往来。只是都在暗地...
新加坡作家尤金曾把如下的这一类人喻为古井:他们才不外露,大智若愚,表面平又浅,实则深又深,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无所不知,知无不言。每回掏出来的话语,无不闪耀着智慧之光。我的身边就有过这样的一位智者,我也一直有过这样的欲望,用我稚嫩的笔记下他...
她终于结婚了!在一个月内把自己解决掉,把自己的一生就这样交给了一个原本毫不相识的男人。用她自己的话是“被逼的”。事实好象也是如此:一个30岁的大龄女子,走到哪里都成为关注的对象。家人担心,朋友操心,外人疑心。再不找个人就被当异类了。更令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