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峰怀里拥县城,马盘山下卧秀村。马盘山俊朗,没有纵深的沟壑,而是像舒缓的瀑布从山尖柔和地泻下来,形成一个显山漏水的沟洼地。这地,即是纸坊沟。 纸坊沟由旧时沟里有造纸的作坊而得名。我上中学的时候,因离家较远,所租住的房子正在纸坊沟口。印象中的...
作品集
15 篇平利县城坐北朝南,左为东,右为西。磨石沟的口子开在东大桥头,两山对持,呈斜坡状缓慢上升,形成一个v字形沟口。 v字口往里是一字向北的新村,沟里的人都浓缩在这里。左右两边楼房依山而建,像两排整洁的牙齿,牙齿一动,露出了宽阔干净的村道,村道悠长...
平利县城以西二公里处,逶迤的山体突然一转身,拐进一条沟里去了,那沟,正是县城周边最具神秘气息的药妇沟。 药妇沟的入口处还算宽敞,有平坦的坝子,似乎是在恭迎着人们的到来。舒缓的水泥路吸引你欣然前行。可是越往里走,你才发觉已然上当,一小截媚人的...
一座连绵起伏,巍然耸立的五峰山,竟也厚此薄彼地分出两种不同的地貌:把右边偌大一块太师椅板样的依山平地给了平利县城,县城就在这椅板上四平八稳地繁荣兴盛;而左边却是一条狭长的山沟,这沟既是猫儿沟,又是老虎沟。 西出平利城门,绕“五峰龙泉”,过五...
再过三个小时,2013年是真的就要来到了,此时此刻,内心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潮,是幸福?还是激动? 今年的除夕夜,我们一家兵分三路,父母在瓷器沟忙乎着,我在城边的六楼寂寞着,女儿和她妈昨天早晨就踏上了八仙的列车,此时正在她外婆家乐呵着。这个小...
题记:有多少次,我都想把记忆中关于婶的苦楚记录下来,但不是为这段经历感到惭愧,便是为觉察到自己要托出这段经历中的某些事而感到卑辛,终于搁笔。我知道,婶用苦换来爱,又用这爱来滋润我,我若不理解婶,这世上再没人理解婶! 我从记事的时候开始,就一...
九月的夜晚,空气沁凉,秋天来了,感觉夜晚突然变得好静好静,刚从外边回来,看见你的灯光已经熄灭:应该已经入梦了吧,我这样想着,心里不禁有一点点得意,原来默默想人的滋味也很好。我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本来想用一句看似美好的句子作为文章的标题,...
今年春天,老天似乎很是生气,没有给人什么好脸色,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阴霾笼罩,并且寒意萦绕,让人感觉好生郁闷。有时候不禁抱怨:干脆就下一场雨痛快。这不,早晨走出宿舍,就和天际之中的丝丝细雨碰了个满怀,空气是湿润的,路面已经布满潮意了。真是“随风...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先是梦见我心爱的女人,紧接着竟然梦见一树无花果,树上大片大片绿绿的叶子是那么充满生机。无花果已经成熟了,好几个果子都因熟透而饱裂,像一朵朵盛开的花苞,让人觉得好生可惜;还有几个正熟,绿中透着诱人的红,红中泛着欲滴...
看到这个题目,你也许会发笑,你会笑我这是在问谁呢?水果长在树上,或是在超市里在水果摊上。你自己不知道去买吗?呵呵,是的,但你要是知道了我和水果发生的“艳遇”后,相信你再也笑不起来了,而是和我一样心中充满愤恨。 在此请允许我暂且把时光倒回去一...
一年中天气最热的那段日子,是父亲最忙碌、最苦累、也最饱受煎熬的日子。 在夏至来临的前十天里,父亲就要开始着手割漆的一切准备工作。先是剁漆钉。父亲从很远的山上砍来一种叫做栗树的坚硬木材,将其锯成长九厘米的小段,用斧头破成小块,再用弯刀把这些小...
在我任教的校门口,长着一棵古树,树不粗,直径约有60厘米,之所以称他为古树,是因为2005年,经县林业部们的考证,为树挂了“树名:青冈,属壳斗科;树龄:200年”的牌子,据邻里老人讲,这类树种,长这么粗在我们这里十分罕见,且树干多有老青苔散...
这场四月的雪下在我的梦里。 午夜二点,骤然一阵怪异的响声将我惊醒,我定耳细听,原来是头顶pvc发出来的响动,那声音极像有人从瓦缝中丢落细沙一样,“沙沙、沙沙”,我的心一阵疑惑,顿时睡意全无,披挂下床,刚扭开门,直觉一股冬日里的寒气迎身扑来,...
平利县城以东二公里处,两山突夹一缝,缝不长,大约四公里就可见缝垴了,这便是生我养我的家乡——瓷器沟,早先沟里一河二岸尚有两千余人居住,现在乔迁的乔迁,老化的老化,男女老少大大小小加起来不足五百人了。沟很平凡,既无特可产,又有“0”景可观,便...
冷若冰霜的日子终于姗姗而至,那个激情澎湃的岁月已然随风而去,广袤的天空下,一米不痛不痒的阳光,孤单的身影,干涩的绿着的植物,几许失落氤氲着心灵。 岁月变换,物是人非,多少次在梦里,总要执着的追寻那个身影,常常莫名而生一种感觉:想离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