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读猫儿沟

这是我前天晚上才写出来的文章 原创的啊 编辑怎么就怀疑呢?我从不剽窃

余超 散文 河山雅韵 2013-02-12 23:43 责任编辑:舟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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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作者笔下,猫儿沟是一个有着独特魅力和蕴味的地方,读来引人遐想,也令人心驰神往。推荐阅读。问候作者,新年快乐!

一座连绵起伏,巍然耸立的五峰山,竟也厚此薄彼地分出两种不同的地貌:把右边偌大一块太师椅板样的依山平地给了平利县城,县城就在这椅板上四平八稳地繁荣兴盛;而左边却是一条狭长的山沟,这沟既是猫儿沟,又是老虎沟。

西出平利城门,绕“五峰龙泉”,过五峰山嘴,便来到猫儿沟口。沟与城共享一山,沟枯瘦,城体胖,山若为母,则沟为长,豁达,憨实;城必为兄,聪慧,灵动。这样联想起来,沟和城才有了几分亲近的人情味儿,也就理解了五峰山对县城的偏爱。漫步在猫儿沟,一路走来一路望,视野虽不宽阔,但绝不逼仄。溪水潺潺,绿树成荫,公路溯河而上,一平到底。这时,你的脑海总会立即涌现这样的念头:春天的猫儿沟,必是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看吧,远山上的灌木丛都在静静地享受春天的温暖,等待春雨的滋润,等待又一茬的蓬勃。沿河一片清新的翠绿,像一条绿地毯,使劲地向沟里延伸;近处,一粒粒小草也都细针一般从泥土里戳出来,虽然稚嫩纤细,但很有刚劲,让人敬佩生命的顽强。溪水就在脚边叮咚,干净,泛着绿波,好像猫儿的眼睛一样清莹、透亮。要是在夏天,谁都忍不住要弯下腰来掬她一口。“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桃花开”,再过几天,置身在灌木丛中的野桃花,蛰伏在枯木蒿草中的迎春花、不知名的野花都像赶集似的开满山沟了吧。那时若来踏青,把混合有泥土、花儿清香味的空气足足地吸他一肚,该是多么的神清气爽啊!这样想着,身边的一树一草,一沟一壑,竟然像梦一样在我眼前流动,流进我的心田。来到猫儿沟,没有别具洞天的美景把玩,没有名胜古迹充斥眼球,但细细感受他的清宁,品味他的原生态后,就会发现你已毫无知觉地吃下了一道不经任何雕琢的山水田园“农家菜”,这菜里蕴含着生命本真所需求的味道。有了这种味道,哪怕就是沟里的一颗小草、一朵小花、一滴露珠、一汪清泉,只要保持着生命的本色。还不难能可贵?哎,眼下春天刚到,我怎么就像一个早熟的怀春少女一样,对猫儿沟陡生爱慕之心呢。

猫儿沟不光是一块山明水秀的净土,而且还是一条富有灵气的沟。猫儿沟有座土地庙,土地庙的菩萨特别灵验,在当地民间,曾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猫儿沟的菩萨,映远又映近。”意思是说土地庙的菩萨大慈大悲,不分远近,不分贫贱,只要是虔心来拜佛许愿就会心想事成。在清朝前后,土地庙常年香火旺盛,进沟朝山拜佛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每年庙会期间,更是人山人海,有庶民百姓,有达官贵人,他们中,有求子的,有求财的,有求好运的,有求健康的。土地庙香火缭绕,钟声、木鱼声、祈祷声,不绝于耳,弥散着道教的神秘气息。据说有位刚上任的杨姓县令从魏汝乡私访返经此庙,看到庙门前红菱招展,香薰火燎,也想下轿顺便给菩萨上柱香,谁料一进庙门,骤然打了一个冷战。回到衙府,杨县令郁郁寡欢,百思不得其解,差人询问山后面的沟叫什么名字,答曰:老虎沟。县令一想:我姓杨,“羊”素来是老虎的下饭菜,莫非这老虎沟和我的姓氏相克?能不能换一个和老虎差不多的温顺名儿呢?对,县长大人灵机一动,遂命人把老虎沟改成猫儿沟。古人照猫画虎,文人借猫易虎,现在想起来,这名改得也太绝了,难怪猫儿沟会变得如此可爱呢!

登上猫儿沟顶——蒙祈垭,回首青山重峦叠嶂,天际云卷云舒,落满尘埃的灵魂早被沟里的净水洗得飘飘欲仙,恍惚中,一只和蔼的老虎和一只可亲的猫儿,在空中深情款款地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