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不见了那可爱的酒涡儿已是二十年了。二十年来,我是何等的悲凉啊!连春天是如何来去的,我也不知。我时时问同事:“今天是礼拜几?”或“今天是几月几日?”同事们很不理解,都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死了。” 是的,我是一个活死人,我没有...
作品集
4 篇图书馆里有一个借阅图书的窗台,不高,一米的样子。里边有一张办公桌和一把很旧的椅子,椅子里坐着一个女人,一个图书管理员。她个头不高,一米五多点吧,她的面容看起来很消瘦、也很协调,脸上常常挂满笑容,但那是一种服务业的人们特有的职业的笑容,带有虚...
父亲在过年前一天,走完了他八十一岁的风雨人生,匆匆地离开了我们,去追随已长眠地下十年的母亲去了。和母亲一样,由于没能等到我,他老人家临终时没能闭上双眼。在我匆匆地赶回去用手抹闭他老人家的双眼时,尽管我极力的忍住悲伤,但却无法忍住泪水。父亲闭...
一九七一年腊月二十九日清晨,天空下着鹅毛大雪,六岁的我与两个哥哥一起走在一条曲折的羊肠小道上,向着大山深处一步步艰难地爬着。穿得很少的我们,被冻得瑟瑟发抖,只有靠不停的向前走动来御寒。我实在走不动了,三哥只得背着我走,四哥脱下他单薄的破衣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