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静下心来,品读一下自己的2007年了,一有空闲,我在思考着:给自己的2007年着什么样的色调呢? 红橙黄绿青蓝紫——笑掉大牙吧! 默默无闻——好像是好像又不是! 突然想到,2007年不是几个形容词就能够总结的,应该是一个过程,是在这个过程...
作品集
94 篇暑假,我们去了一趟海南,美名其曰是学习考察,是挂羊头卖狗肉的,真正的目的是旅游,是放松一下神经。 是的,也该让我们松弛一下了,忙碌了一年,结果是完美的,在一所乡下中学,破天荒有6人被市重点中学录取,是该校建校以来头一遭。 领导还叮嘱我,说给...
暑假去了海南,晃乎一个月过去,它旖旎的风光还在心头荡漾,偶尔得闲,自不量力垒些文字,让眼球重新温习一遍海南的风光。 过琼州海峡 是晚上五点多钟抵达琼州海峡的,我们坐的大巴要靠海轮摆渡,我们下了车,登上了渡船,此刻天还没有放亮,茫茫的海上看不...
一次与同学逛街,同学指着一个尖尖的建筑物告诉我,这里有一座教堂。 我心里一颤,似乎失落什么。 对于宗教,深深地敬仰着,我沉湎与宗教的那份独特的精神:淡泊、超脱,追求一种宁静。 我全盘接受叔本华的幸福观:幸福是心灵的宁静与祥和! 看过了几本有...
一次很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秀。 那是返校的火车上,秀坐在我对面,也许秀对这位看线装书的古董小生有一种好奇吧,秀主动与我搭讪起来。 我有点受宠若惊,上车时,我就注意到了秀,她虽然没有闭月羞花之貌,她那清纯的笑还是让我怦然心动。 到了终点站,我俩...
对于宗教,特别是佛教,我是好奇中杂有虔诚的成分,曾发疯似的找遍学校图书室所有有关佛教的书籍,想诠释出冥冥宇宙里那份说不出道不明的缘来。 书读了不少,自然有点手痒,我还是信奉“学生以学习为主”的教条,偶尔在速写本上花上五、六分钟的时间涂乌几句...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子,平凡得我不知道世界发生了点什么新鲜事,或许自己的孤陋寡闻吧。 我把今天的点滴流水帐似的纪录下来,去体念心灵每一次美丽地颤动。 一觉醒来,看看时钟,七点多了,全国新闻联播已完,我有些纳闷,为什么睡得如此沉呢?也许是卸下了...
为了一份爱情,我好不犹豫地从一个偏僻的乡下跑到一座繁华的城市,为的是要见她。 打了她的手机,她说她赶不过来,再打她的手机,还说忙不能过来,处在闹市,她的声音听得有些飘忽,发了一个短信给她,希望她能告诉我具体的位置,糟糕的事情发生了,编辑好的...
我在乡下教书时,破天荒做了两次家庭教师。到目前为止,据我所知,在我们那偏僻的乡村,还没有人正儿八经地请过家庭教师的。 坤是我远房的侄儿,家里唯一的男孩,上了初中,成绩很糟,二分之一化成小数都不知晓,更别提二分之一加上三分之一等于多少了,是一...
来到了栽满苦栎树的小河旁,天上闪烁着繁星,小河如同一条白练蜿蜒流向远方,隐隐约约的水雾蒙胧地上升,习习的风从江面吹来,很清凉。 一路上,我俩沉默无语。 你收住了脚,望着我,我看到你眼角上晶莹的泪珠扑闪扑闪的。 “我们还是分手吧!” 声音不大...
(一) 遭遇获奖 平时喜欢舞文弄墨,爬爬格子,打发一下时光。 不知功夫不到家,抑或其它原因,一年中有三四篇文章见诸报刊,也算是收获了。 一日,见到某报社举办征文比赛,奖金之丰厚,令人心动,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捞一两个大奖,挣点名声。 正好看到...
假期,想写一篇小说的,题目已拟好,《爱的颜色》。 来到这世上,稀里糊涂过了三十多年,想对自己的爱恨作一番探索式的总结,对喜欢过我的女孩,我却伤害了她,作一点有益的解释,对我喜欢过的女孩,因自己的木讷,不善表达而与她失之交臂,亡羊补牢般总结式...
(一) 考试真情 一日,我查询全国英语职称等级考试成绩,想起了一件“趣事”。 我与肖不经意在桂林微笑堂前碰面,肖曾与我共事一年,见肖愁眉不展,我问何故,肖告诉我,由于来得匆忙,准考证忘记带来了,不知明天的考试有没有机会参加。 寒暄一阵,互留...
1991年至1993年,历经三载,感天谢地,芝麻终于开花,我幸运金榜题名了。十多年过去了,回忆起高考的前前后后,仍感慨万千。 1991年7月7日,带着几分怨恨,几丝疲倦,几许紧张走进了考场,前夜一晚无眠,我的好友带给我一条震惊的消息,与我有...
真的我有点恐惧把笔触伸向这片天空,这里太美丽太神圣了,怕一不小心,伤害了她。 而她深植我心中很久,想初恋的情人,心中打了一个结,而要解开这个结,最好的办法是去欣赏她,去亲近她。 在一个星期六的早晨,伙同几位年轻漂亮的女同事乘一辆微型车出发了...
有一天,突然想对自己说些什么。 整理好思绪,又觉的有点苦涩,自己还未曾到靠回忆生活的年纪。写些什么呢?为自己歌功颂德?为自己摇旗呐喊? 曾有一位对八卦有一定研究的同事捉摸过我,结果令我气馁,却又不相信命运的真相,再找一位精通八卦的朋友,结果...
他与她分居两地,他在县城一家单位上班,她留守在他曾经工作过的小镇,她待在家里带小孩。 他很本分,是很具有责任感的人,尽管工作很忙,只要有空闲时间,他就往家里跑,县城与小镇相距有60公里,距离没有扑灭他回家的热情。 因儿,她很爱他,她把他看作...
我记住了家乡的路上的三间小屋。 我说不出它的名字,它没有名字,它不辉煌,更谈不上华丽,要不是记忆深处的影像,它可能在我的视野里早已经消逝得无影无踪了。 我说的是倾倒的墙,不是颓废的墙,不争的事实是,它们是一堆黄土,与杂草相伴,与清风共眠。...
灯下,铺开洁白的信笺,思念洁白地涌出,想给远方的他写信了。 文字却打了个喷嚏,卡住了咽喉。 还有必要给他写信吗?还值得给他写信吗? 宏,是我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是我精神大厦的支柱,我们畅游过漓江,我们走过天涯海角,我们见证过黄山的同心锁。 刚...
小黄今年二十四岁,年纪虽小,却有八年的教龄。 小黄家贫,上有两个年迈的双亲,下有一个瘫痪的妹妹,一向成绩优秀的他,读到高二,被迫辍学,那年,他才十六岁。 他回到他那个偏僻的小山村,做了一名代课教师,由于教学成绩突出,干了两年,被抽调到镇上的...
这一座古城,有三四百年的历史,据说,它是江南保存最完整的石头城。 是的,我想这是真的,青青的石块垒着岁月的痕迹,青砖木楼藏着岁月的幽深。我很有幸在这里工作,但我又非常不幸它没有给我情感的依靠。 又是一个冷冷的夜,我骑着叮当响的自行车,我上路...
听过一个凄婉的故事。 北大一名校花,被两个优秀的男孩苦苦追求,两个男孩都割舍不下,但必须又要做出选择,女孩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说,如果哪位最先拿到国外的博士学位,她就嫁给谁。 五年后,一男孩拿到了博士,一切太晚了,此时,罗敷有夫,男孩扼...
县报公开招聘五名编辑记者。 平生亲近文字,便觉得是一次机会,决定报名试一试,了前生一段夙愿。 考试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是笔试,内容有文体改写,实地采访。 考试如期进行,有五十六位考生,可见竞争之激烈。 考试的重头戏是写短消息,平时有闲喜...
在一个落寂的夜晚,窗外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已是深秋了。 我在房间踱着步,说不出理由,一种心灵边上挥之不去的情绪左右着我,蓦然,一眼看到写字台上的一尊小小的佛像,如醍醐灌顶,像服了一片安定片似的,心不再飘忽。 一切都可以意外。 在我人生最困顿的...
蓝是我们教研组优秀教师。 蓝在是教研所的网站上看到一则通知,说市要评选优秀教师,要求某月某日前送材料到市教研所。学校领导首肯了蓝。 蓝于是填表,上交。 县教研室却又下发了另一个通知,说,县里要评选优秀教师,各校推荐三名,再由县推荐教师到市里...
(一) 很俗的与云做了一次爱情游戏。 云罗列了十个我曾经说过爱她的理由:漂亮、温柔、年轻、学历高、会写诗、会洗衣做饭、英语组组长、局长的女儿、懂得调情和爱。云要我单选。 我看过这个故事,好像是说吧:一对恋人,女的很难取舍,她的朋友建议她罗列...
走过了一定的路,看过了一些山,淌过了一些水,虽不伟大,也不见悲壮。但是,还是能够在心灵边上听到歌声,美丽着我的人生。 (一) 在县中读书时,学校举行运动会,自己被抓壮丁似的参加了四百米跑。 预赛开始,矮小瘦弱的我一下子被人家抛下四五十米,此...
我给你写过多少首诗,我不知道,你在我梦里出现过多少次,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我们相厮相守的日子里,我们没有拥抱,没有约会,只是眼神互相凝望,互相鼓励,让激扬的青春锦上添花,让穿梭于图书馆的足音串起美妙的音符。 我们又是理智的,我们是凡人...
28岁,我决定把自己嫁了。 我读过他很多文字,悲戚的心藏着一颗渴望的情,经年呆在父母的屋檐下,想换一个环境,找寻另一片天空。 听朋友说到他的名字,脸上的红霞掩藏不了内心的喜悦。 朋友笑道:“中魔了!” 是在一个休假的上午,朋友告诉我,他想见...
“冷吗? 你走进我的身边,轻轻问候了一句。 那一刻,我感动得想流泪。 一直是寻找者,苦苦地寻找着,有好几次想彻底地妥协,彻底地放弃,既然婚姻是一种冒险,那就冒一次险吧,把自己纯纯粹粹地交给一个人,交出自己的承诺,交出自己的责任。 支离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