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是一只我养过的鹦鹉,一只绿色的小母鹦鹉,当初是与公鹦鹉豆豆一起被我买回来的。 我家住楼房,琪琪和豆豆的新家就在阳台上。它们得到了放养的待遇,白天它们从自己的铁笼子里出来,吃饱了谷子喝够了水就开始在几个房间里自由自在地飞翔在地上溜达。到了...
作品集
19 篇小蔡叔叔叫蔡英辉,是我父亲在青县农场时的朋友。 小蔡叔叔是个孤儿,只有一个弟弟。 他父亲是台湾人,叫蔡明决。母亲是日本人,叫山口清子。小蔡叔叔行大,有三个弟弟。但小蔡叔叔从五岁起就与两岁的弟弟进了孤儿院,天津市孤儿院。因为他父亲是个死刑犯,...
去年年末,一日我下班回家,看到母亲戴上老花镜认真地看一封信。母亲说是你阚伯的来信。我关心地问阚伯怎么样了,从高姨去世的悲伤中恢复过来没?我母亲把信递给我,叹了口气,说你自己看吧。 阚伯和高姨夫妻是我父母在青县农场结识的朋友,如果说我父母人生...
王坚是一家中等规模的房地产公司的副总,今年三十三岁,中等身材,皮肤黝黑,精明强干,为人豪侠,爱交朋友。我们公司与王坚有合作事项,所以我经常与他来往,一来二去,再加上年龄相仿,于是我和王坚就发展为私人朋友。我很喜欢王坚,因为他非常富有人格魅力...
常娟把婆婆给打了!她在婆婆家把婆婆按在地上打,就因为婆婆在照看三岁的孙孙和五岁的外孙女时,因孙子抢外孙女的玩具而被老人轻打了一下屁股,这一幕碰巧被常娟满眼看到。 常娟和王健是我家对门邻居王伯王姨的儿子儿媳。王健是我初中同学,中专毕业,油建公...
陈长庆是联通公司的一名外勤主管,东北人,白胖汉子,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四方脸,表面大大咧咧实质上精明能干。我跟陈长庆只一面之交,那次是他帮我们公司安装用于长途电话的专项服务,事后一起吃的工作餐。他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是他的健谈,更主要...
周未的一天下午,好朋友刑警小高来电话了,问我想不想去见识一下比特犬。比特犬?什么样的犬呢?是不是一种跟小叭狗或博美犬一样的狗呢?我表示对宠物狗不感兴趣。小高说我开车去接你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正巧我也闲着无事,就同意了。 坐到小高的车上,问小高...
武大郎和猪八戒是发小儿,“发小儿”就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后来猪八戒跟唐僧去西天取经后,两人就断了联系。武大郎先是从走街串巷卖烧饼干起,起早贪黑地拼命,慢慢地扩大到租了个临街的门脸儿,再到后来在市中心开了一个酒楼,叫“郎才莲貌娱乐城”,生意越...
我父亲年青的时候在邢台当兵,在当兵的第二年,发生了一件事,一件让我父亲记忆犹深的事。 事情发生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的一个夏天。那一年的夏天还格外地炎热。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个士兵的姐姐从山西农村来邢台看望弟弟。由于第一次来,所以不认识兵营在...
当我看到王春红的时候,那是技校新生军训的第一天。当时具体什么场景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笑呵呵地站在我面前不远处,跟几个同班女生亲热地聊天,象好了多少年的闺中蜜友一样。其实,她们根本就是第一次见面……再多我就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自己当时的头嗡的一下...
学生会干部于亮海被人袭击了。他是在我们班晚自习的例常巡视的时候被袭击的,当时他趾高气扬地站在教室门口用一个贵族的神情偷窥我们。 说是袭击,其实并没有学生纵身打他。当时的情况是我正趴在桌子上有一搭无一搭地翻金属学呢,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大响,象是...
别人都爱叫俺猪八戒,可是俺还是喜欢别人叫俺天蓬,因为世人都被老吴给误导了,想到这儿,俺就有气。 这些日子,俺一直心神不定,因为俺前些天无意中看到了那个被错关了十多年的被诬告成杀妻犯的人的相关报导。俺真可怜他。看到他最终被还清白的结果,激动之...
我父亲年轻时在邢台当兵,兵营就座落在邢台西部太行山深处的半山腰上,那一年是1962年。 那时兵营里没有通自来水,全兵营一个连近100多号人的饮用和卫生用水全都得去山下的水站去运,从营地到水站得翻一个半山头。每次动用一个班,一个班大概有12个...
(前言:亲爱的朋友们,这篇《嫦娥嫦娥》是我以前的作品《倒霉蛋猪八戒》的姐妹篇,本想早早敬献给大家,但由于这个或那个的原因,一直迟迟没有动笔。现终于完成。为能连贯起来,请朋友们先看旧作再看新篇。水平有限,恳请朋友们指正。祝大家开心快乐!幸福美...
上个星期六,刑警小高来电话约我出去喝酒。我左右也无事,就兴冲冲地去了。还有另外一个小伙子在场。小高跟我介绍这是好朋友小齐,是市刑侦大队的法医。法医可是一个比较酷的职业,对此我充满了好奇心。我们热情地握手问候,寒喧一番后,宾主入座。酒菜上齐,...
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丈夫,一个对媳妇有耐心法儿的丈夫。但实际夫妻生活中,我很快就发现了自己涵养不够,生活中无数琐碎的小事小纠纷无孔不入地考验着我的容忍度,不断地修正着我的婚姻理念。从靓靓身上,我真切地体会到为什么古代皇帝十二岁就可以亲政,但...
我亲爱的夫君大人: 你好!咱们快结婚啦,我久久不能平静,有好多好多话要跟你说呢。我想给你写封信,而我从没有写过一封情书给你,是的,从没写过,一晃儿距我们相遇起已经二年了。 这二年里,我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哪怕我再爱你,我也仅仅羞红了脸暗示你...
老钟大名叫钟和平,是西北人。当我94年技校分配进厂后,他是我一个班组的工人。当时我19岁,老钟有四十出头儿了,我叫他钟师傅。 老钟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深刻。怎么说呢,他长得非常爷们儿,是那种匪气的爷们儿。他有超过1米8的个子,榜大腰圆,一头冲...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经常接触警察。在众多的警察朋友里,刑侦局的小高跟我最谈的来。他忙的时候我根本找不到他。给他打电话,他一会儿在东北一会儿又在海南,总是全国各地到处跑。不过他一旦不忙的时候,就喜欢或是来公司找我或是叫上我出去吃饭,说说他办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