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茶余饭后喟叹 如今的日子 过多的营养显得虚弱 染色剂漂出怯懦 大白天老虎在街上端睨 谁是谁的猎物 谁是谁的猎手 一个受过侮辱和折磨的人 在街上躲躲闪闪 是怎样被日子的一只手 凶狠地抓住头发拽走 争论喋喋不休 茶叶淡了再沏一杯 瓜子皮抵不...
作品集
291 篇在黑暗里苏醒 所有的波浪丢失了颜色 梦想在逆水的源头踮脚 在黑暗里,一把火扩展幻想 一个人在为一种精神殉葬 穿透了白蜡的围墙 降临蓝色的烈火 她新生的嫩翅 护卫着古老的诱惑 脸皮如玻璃碎裂发出的声音 向着年轻的返回者 打开最后的一扇心门 我...
身形如伏案 疾书的佝偻 真理挺拔时的目空一切 在镜中你深不可测 薄衫日见消瘦 夜风再次打着手势 那片白杨高远 你走向浴室 手指触玉成烟 皮肤化入淡淡的空气 无人目睹你的枯槁 镜子的背后 陌生人的眼睛 读出了风高霜洁 落草一片的冷然 独秀一支...
学生作文时的惯性 几十个开头才有一个结尾 每一个开头 在另起一行中夭折 那一行的距离 是一个驿站与另一个驿站的间距么 问一束束迟来的阳光 读一行行扫描的电视光线 嘲笑自己另起一行的幽默 在另起一行的阳光中 露珠长成了微笑的小草 阁楼沦陷为地...
在教室 目光总会游移不定 那漆黑的墙上涂满了方向 指点迷津的老师 一脸的严肃 他对自己描绘的蓝图 在下课铃声后的路上 遗忘了回家的方向 在大街 目光注定游移惊慌 多年的生活教会了搜寻 一个穿超短裙的少女 不期从身边而过 她随地吐了口中的糖渣...
昨夜的星光 我乘着一缕的微茫 独自走上了振臂高呼的山巅 脚下的泉水细细的 在石上交抱耳语 我的草履轻裳 沾透了白露饮恨的泪水 一炷香火 从佛墙里升起阿弥陀佛 灵火照亮纵横的榛棘 夜莺引领前宛 一百阶的台级 十米高镌着碑文的大理石碑 是我寻找...
忐忑是心上下的形状 背后有无尽的波浪 心海过分匆忙的帆船 摇桨弯曲 那个戴笠的人 已非水手中的船长 黑夜更象雨 却没有水淋湿我们 你在冬天的坑上沉睡 我沏了一壶铁观音 放在你的茶几上 叶片在黄橙色的水中翻滚 你将沿海跋涉 我在另一间屋子 斟...
那样的纤瘦 一根引线低垂着头颅 它的燃烧将固体的石头 流泪如海洋无名的暗涌 这残酷的过程 一只手的的食指与中食分开 在摇曳的烛光里的v型 比木刻三分要更深 它代表胜利吗 那样的手势 烛火从左眼跳到右眼 更多的手举起来 暴风雨就要来临 烛光中...
最白将被命名 冬天的雪活着的形式 短暂的风景 一生长得精瘦 灵性夭折的孩子 在与黑暗抗衡的对比度中 一层一层剥落 青色的群山 集体弯曲着脖子 看雪融化的态度 当然还有死亡的姿势 黑夜最小的山鸡回忆 野狗在青山顶的暴风雪里出没 胜于闺房少女的...
一个女人代表了人类的一半 我代表了另外一半 昨日的恍思 今夜如此宁静 玻璃杯无水可盛 许多次哭泣却与我无关 由此我崇高 试问何时有我于你 心中的独白 你的病态使腰身成了水妖 以至于在沐浴桶里 水亲近憔悴的面容 我缩在你的发式里 尽管你美貌如...
永存之物 天知道它的外貌 地明了它的心志 没有谁能代替 那那永恒之物 早已对我发出的召唤 筋骨暴裂 我仿佛听到断弦的琴声 又依稀梦见了呓语 无法勾勒它的轮廓 在这半夜三更 蓝色忧郁的呷杯 凄怆的呻吟 那些发冷的光 在高天之上 美艳的恐惧 向...
梦神如约探家去了 翅膀闪出青绿色的思想 那棵隐藏童谣的枣树 每一根刺胜于我的骨头 可贪婪甜蜜的口味 我攀登脱落下来的天真 是母亲惊惶的目光 梦起故乡的那片松林 我感恩戴德的哭过笑过 那松球里的松籽 让我仰望是一摞钞票 这个学期的学费 它终于...
你不可能知道这个夜晚 有什么不同于别的夜晚 我的呼吸只停在白天的圆圈 晚上穿着书页般的衣冠 端坐在你凝重的对面 花不尽的铜币和月亮 在乌云挑衅前渐渐走远 翠袖中止冷夜途中 微风机械地从侧面撤退 你从这晚开始 走上另一根琴弦 冬雪猬亵的水边之...
在生命没有停止的前夕 怀念中的一只鸟 恰巧从冬天穿过 双翅剪下了一场薄雪 以箭的速度飞过黄鹤楼 据说它长着九个头颅 在经过龟山的空中 只留了一根红色的羽毛 此时灰色的天幕 插上了一面带血的旗子 我必须离开长江中游 离开碳火燃烧紧闭的门扉 走...
一张古老的镜子 若明若暗的,悠悠的 透视或偷窥混沌的日子 蜷曲着大地的衣角 那个傍晚幽闭而无边 他的胸脯渐渐清瘦 忧郁一如大地边的海蓝 他的心将离他而去 在一个辽远的早上醒来 目光喷吐着泡沫 一只蜜蜂柔情绵绵 它霸占着一块大地 它说它要歌颂...
季节永远没有走远 此时的陵园一阵阵暗淡 一个对亡灵有深刻感受的人 对雷雨就要来临时的果断 无话可说 也许你早就从关节那里 感到阴沉的先兆 现在它来了—— 黑暗而无助的时刻 你守候着—— 相信那块大理石碑 捶打刀刻后的坚韧 承担起托举苍穹的命...
在这样一个冬天的深夜 我翻看世界虚与实的历史 那些轰动与沉默的事件 那些想象出来的场面 在漫长的深夜窥测另一个世界 或者仅仅是一个场面 我意识到了时间不断萎缩 一个并非偶然的念头 得到这样一个消息 另一个世界并不一定有山水 那是一个行吟歌手...
我睡在五人之中的一张床上 白天的心思化为午夜的鬼灵 我说着我听不见的梦语 这普通人的声音 充满了房间,少许余音和着路沙 八只眼睛的四个人缩回被窝 不知道是怎样爬上他们的头顶 回忆在目击的乌有事物上结网 这样的夜,我不得不怕 梦中的花人之依稀...
西北印象 我有幸在西北卖了十年光阴 赚了一杠三星的一副肩章 黄色的底与金黄色的星 一如向日葵清晨的绽放 我的肩负过重 一颗心必须带着身体俯首 向谁宣誓忠诚 向谁承诺爱恋 灵魂,西北一样的苍茫 黄土地一样的凝重 我为远处的景物忧郁 它们为什么...
看不懂肖像 认不清自我的眼睛 品不出山水画 摸不准自我的脉搏 读不出素描 数不着肋骨 我还在画廊里 借着印象派的印象 印着非印象的生活 走在画廊的窗前 野花粉饰嫉妒 秋叶落下一曲挽歌 一把黑团扇遮尽 太阳如此萎靡 我缩回隐没于画廊 或明或暗...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 手心里攥住的光阴 一丝一滴地背离 感觉拳头来自岁月的压力 越过内心张驰的抗力与凝聚力 鸢毛草般的瘦笔 吐露着发腥的血迹 在狂风未到来之前 留给沧白的记忆 一点涩色的泼墨 为自己的有无价值的生命 写下一份亏欠的证言 我知...
愿我的思念铺展成一条海 白云悠悠下蔚蓝色的 我愿你的掌心变为一只船儿 使我免费遍游名胜与海岸 只要你摇桨的臂膀稍曲 只要我的心没有跳出船儿 我庆幸又在你的心房里 发出与波浪搏击的欢呼声 愿我的形象在你的正视里 胜于跳跃的浪花的潇洒 我愿你的...
温柔的时代过去了 我面临城市的黑暗与坚硬 繁忙的天空消失 孤独的大雾在眼前生成 走在坚硬的大地外壳上 模糊的几何荒凉 犹如否定往事的理性 求证遗忘古老的定律 我在这缩小的空间 远离近在咫尺的亲爱者 亦或唯一的陌生人 热情的时代过去了 我面临...
即景(组诗) 大树 直与弯的姿势 托起枝叶的追求 春天的笑是冬眠的呓语 夏季的绿荫与太阳对抗 牺牲的是自己的理想 活着的是不可抗巨的力量 它还是在做着春天迎宾的梦 小鸟 人类的歌声源于它的诱惑 它在猎XX下寻找安全的方向 浓积云的下面 一只...
十几年的寒窗终于冒出了热汗 他在既定的社会秩序里生存 空调抽干了体内的积水 灵魂似乎有点异样 他戴了一顶不大不小的帽子 麾旗下有一帮蠢蠢欲动的兄弟姐妹 两只手在忙碌着什么 一个富山士的红苹果 他小心咬了一口 我没有看到的行政的牙印 他另一只...
我跟在季节的后面 打量着一身衣服的单薄 树叶发出了颤音,凄婉的 满地腐烂的果核 刺痛了流浪人的眼睛 尽管他们不曾修剪枝条 可也有过饥不择食的勤劳 昔日秋虫的快乐 青灰色水泥板上悬浮的躯壳 秋意淡而无味的回忆稻田 还有那不高不低的稻兜 悲观失...
我记忆中的不朽 如同灵魂不休不止 我看到了一个手握镰刀的老者 摘掉荆冠时的惬意 他受命从荒原踏来 不朽的荒原 藏匿不朽的暗夜 繁星在土丘后竖起前肢 它有着锋利的爪子 抓破夜幕厚盖的尸骨 不朽的荒原 浮动不朽的旋梯 高空的游丝俯冲 失落于昏溟...
你吮吸了过多的秋露 以至血压缓冲 一脸的红一身的血 把秋天的思念揽于怀中 去过怎样的一个寒冬 我试想着你裸着脉络来的童真 那一身青绿的衣裳的开心 在风中尽情摇曳的舞姿 还有在母亲臂膀不松手的紧拽 总是在枝头笑迎第一缕阳光 我看着你在唱最后一...
一棵树 没有人记得你的年龄 更没有人记住你的生日 你还活着,锥形的影子 遮满了古老的井口 当太阳没有失约的时候 一往情深听青蛙的故事 你独立——与我的世界隔绝 你在尘土飞扬中生长 我隔着一层阴霾遥想 因为月光点染 你有着孤独的美 没有人记得...
只因你高不可攀 我们的头颅始终在你的脚下 即使你陨落在某一个山涧 我们也在你的底下 深不见底的地狱里 只因你从东方升起 一路沉入西方的黑暗 我们的轨迹就无法改变 在你的明媚或昏暗中 戴高帽子或裹紧风衣前行 只因你无比的灼热 我们的诗人热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