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的怨念升起来撞向海崖 一只鲨鱼被呛死搁浅在丛林 不仅仅因为视线可以做一次跳跃 然而,准备闭眼时却从鼻腔里喷出 一段黑色的泡沫 今后我再也不敢设计凌晨以后的日子 床板下有没有另一个自己保持清醒 沉睡的人恨得生疼 你无法想象 猎人甩了一根标...
作品集
75 篇文/洪天翔《叹永逝》 从今夜起,我就成了从球面奔出的野兽 一生就是皮球插入坑槽 开两个对称的洞 花几十年的时光把思想放光 三十岁后才知道真空与本能 今夜才活了十九年零三个月 我还有十一年的思想 会喝酒的人都知道 醉了的头颅才最清醒 我觉察到...
生命只不过是个长长的雨天,而身体是一把给这天用的雨伞 ——威廉•格纳齐诺 我知道明天会下雨, 但我依旧找不到伞在哪里 我从来不将一把雨伞留给明天 即使我怕这场雨,并且无力躲避 这个对今天如痴如醉的文化流氓 我知道明天会下雨, 但我依旧不去找...
1、世界 闭眼的黑暗全是世界 这个国度没有你想象的神圣 关于一个朝代诞生的起始 巨人长在眼缝中,握住神斧 随手便挥出世界 仅仅用了一个动作的光 2、杀 在字典里查找战书的伏笔 我将在千里之外取你首级 请随时小心 我将以一叶之剑 战你金戈铁马...
与雨同眠 曾一度与遥遥无期的昏暗言语 我渴求成为一个不做梦的孩子 昨夜的梦与昨夜的雨失之交臂 我忘了 忘了是雨停的时候梦醒了 还是做梦的时候雨下着 或者,你能否将雨下进我的梦里 再堆积一朵容颜 时代不重要,不要断桥,不要湖面 带一把绣着桃花...
(1) 昨夜,我做了一个枯黄色的梦,黄沙从眼睛里流出, 头颅抛飞了思绪。绕过季节的台阶,在白日的巨轮里流动。 零点时分的大漠深处结出了一座白色圣殿,血管里伸出石道 竭力地铺往前朝关外。在幽幽黄色的辽阔中,古风蘸点细沙 泼成一卷太平盛世,我随...
掌中的沟壑 延伸落寞的纹理 拼命挤压 嵌入皮肤的伤口 血液在诉说 是无法流出的伤悲 磕碎记忆 前世的悲壮 我躲在三生石畔 再梳理彼岸的断枝 拈花者的尘眸 终有静谧的恐惧 淋血的指头 划动苍白的流年 却是一个死圈的轨迹 一如既往地陷进 永逝的...
终究,你借来了秦汉的风雨 肆虐在三更的黑暗 咳出殷红的片刻 你笑出了极致 插到耳畔的那一朵罂粟都已成熟 还有多少过客陷入了妖艳的传说 或许当初就学会用文字痛哭 你说 我腐烂在了乌水的彼岸 用墨斗弹出的历史 吊着我的死期 趁着你细数涟漪义无反...
来和去 你怎么能从荒漠而来, 还带着每一粒黄沙的眼泪 你怎么能从草原而来, 还带着每一支野草的头颅 你怎么能从远古中来, 依旧带着每一秒时间的悲哀 诗人说他搁浅在文字中 一天一天掘着桃花的坟墓 当静止超过光速,黑夜收俭光明 我成了最虔诚的信...
——“《创世纪》中的尖锐,刺入神的绯梦中,将寂灭握在手中反思” 承认吧!这必须是一个神话 只是还却了这片自由之后,玛瑙结冰,夏娃哭泣 书中说,你曾在伊甸神的园中,佩戴各样宝石 又以灵魂的方式回返在一个不为人知的日子里 在多远之处,神用塑造身...
剑柄在水面点下了传说,孤涯之外 挑着首级 白发从千里外赶来, 蝶在剑尖稍作停留,扑在耳畔的唇齿留香 然后肯定,不是你让我垂在最后一滴昏黄里 悬崖外只有殷红,汇成流水,肆虐温柔 蓝色贵族的鬓尖,抵着昨日的哀艳 我生长在你没落的故事里 从不敢否...
辽阔的老旧,蚕食欲望 裹着焦灼的信仰 门庭冷落,一声叹息牵住了魂头 捻住薄情,泥土浸透哑语 我在你的睫毛下绊倒 捧出一夯山土,盖住花池 听说你折剑的湖畔,伸手便是眼泪 围着我,如被遗弃一样执迷 遁入鸟的身躯,往北飞去 我还住在,迟晚的渔村...
我割断过一棵百叶 若是将悲壮被包裹 我希望能燃尽到一页黄纸 似乎从念头滴落的嗫嚅凝结 又站到了风月与流年之间 凭什么顺着你的嘶哑囤积 若是她还能绽出旖旎 就在心底筑一栋空房 我会守住白烛燃出的一滴柔光 我一定醉过 在案头伏下一朵 罗衫结出的...
我早已石化在江南河畔 将一曲后庭残花 听得肝肠寸断 苦苦予你眸中的晶莹 滴存了三千尺 选一个静谧的夜晚 恍然相视的十里红帐纷飞 抬举尘封一地昏黄的酒坛 想将这一世的彻骨悉数吞离 因为在你歌吟旖旎的时刻 就已经酝酿了诀别诗 实际上再不畏情感的...
请一定相信,镜子里的人不是你 孤阳的典故纷沓而至,惊走湿旧的影子 圆润的棱角捧出诗化的悲哀 梦呓中的歌谣从千里外归来 一束微黄的颤栗,从你唇边的坟墓流出 晃来晃去的小船故事,彻夜流淌 船坞里纳不下情思 对着斜桨做最后的发泄,然后 寒鸦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