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嚅动皓白的月唇 播种一地的谶语 清凉 蛊惑着大地 镇静着萌动 萤火虫 在稀疏的星光下 迷失了归途 荒芜的草丛 掩埋了她微弱的荧光 只有轻风知道 荧光 镌刻不出无字的碑铭 至多只能 拖出一道转瞬即逝的蓝弧 诠释不了的 依然是迷失
作品集
194 篇题引:我的堂伯父,他用自己的卑微和本分,句读着自己简洁而震撼的一生! 1 夕阳西下的村头 总会响起那喑哑的二胡声 那是堂伯父在哼拉 曾经的这一幕幕 童年开始就定格在我脑海 一直蛊惑震撼着我 直至现在 2 堂伯父一世单身 殇殁时将二胡送我 又...
1 童年 滚着一圈铁箍 村庄 间着一条小河 小河 隔着一船摆渡 摆渡 横着一杆船夫 船夫 梦着一瓶烧酒 2 酒瓶 看村庄 船夫站成 村庄的高度 过渡的乡亲 那滚烫的眼神 将渡口的老柳树 拉成了一棵依赖 3 船夫的吼叫 刚演绎温存 烧酒激荡酒...
是背离 还是引诱 枫叶 总在秋天的心脏里枯竭 某种隐性的她 总在夕阳放飞枫叶的路上 从不同方位 变换不同角度 试图解构 正与反 阴与阳 或跌宕起伏 或娉婷回眸 浮光掠影中 不知不觉完成了 暮秋的裁剪与伏注 相或象 注脚全在枫叶里 秋水试图解...
【1】 一对木门 伤痕累累 落锁的心事 彻底洞开 一丝秋风 裹持着葡萄藤 干瘪枯败的心思 意淫院内的故事 【2】 一把生锈的锄头 三两只畚箕 几乎被淤土埋没 顺着老墙根向上 隐藏着某种秩序 一波又一波的枯燥和贫瘠 逐级传递 青苔干枯的寓言...
【1】 村庄的记忆 就象路边的野草 绿了又黄 却总有 几根蛰伏的根茎 不经意间 泛起嫩绿 【2】 村口那条小泥路 每天清晨 总是被清澈的鸡鸣声 泡醒泡软 小鸭子的些许童趣 拓印着凫水的日子 不经意间遗落 不少柔软的三角梅 一路逶迤而去 晶亮...
【1】 鹅卵石、稻草和黄泥 砌成了你的青春 曾经的那段时间 燕子筑窝在你的眼睑下 呢喃烫红你的笑靥 麻雀默契地 衔来春天的体温 阳光躺在 惬意的石榴树上 石榴的青发被日子越拉越长 【2】 某一天 一杯水和一剖土 陪伴我远去的流浪 就那时起...
【1】 林间的第一泡鸟鸣 盛满腰间的酒皮囊 颠簸的步履 不经意踩痛 山岗上慵懒蛰伏的朝阳 韵律的跌宕抑扬 潜伏在那道古老的山梁上 老人的碎步 估摸过她的习性 一路的深深浅浅 老掉牙的嘶哑吼叫 协奏着晨林鸟鸣曲 放牧越走越远的泛黄梦想 【2】...
缥缈的薄雾 轻轻笼罩着嫩绿的叶子 林子还在酣睡 一只小鸟醒来 一片枯叶 挨在另一片嫩叶的肩上 轻轻地呼吸 倔强地恋着枝头 渐起的鸟鸣声 撒欢的野兔 一个惬意 惊落了一滴露水 缀成了惊叹号 透过她朦胧的脸庞 小鸟 窥视了枝窝旁的村庄 恬美羞赧
火凤凰烈焰 洞开一米阳光 叩开顽石的腹部 一个身影 虚妄蜕变 迷茫在喧嚣的岔道上 魑魅的巨足 踩在她浮空的头颅上 注定 从此折磨于 太阳的阴影和谶语的灰烬 露水的怀柔和浓霜的负荷 焠锻了她的内蕴 疲敝之手决然挥洒 诀别霓虹斑斓的翅膀 转身...
有位女人 一生只穿两次绣花鞋 第一次 鞋面朝上 第二次 鞋面朝北 朝上时 成我祖母 轻轻一翻 朝北时 归了尘土
【1】 月黑风高的铁皮屋 一堆酣缅的老鼠 鼾声附庸着凝滞的浊气 原圈打转 “这里需要一个窗户,还需要一把钥匙!” 一只猫说 【2】 惊蛰的除夕 一个跫音从黑土地里炸出来 “循着和煦的温暖,向冰冷的黑暗开战吧!” 这是唯一的复活时刻 悔死鬼们...
【1】 你 黑白的触角 在隐性的黑暗中沉默 诚如 海水中的盐分失去知觉 你 麻木的味蕾 诠释着一张稿纸的空白 我软暖的笔触 抚不平你揉皱污秽的纹理 我 决意的索性 站成暮晚的一株胡杨 从黑暗抽丝沙砾 铺展成三面临海的沙洲 筹谋一支驼铃的玲珑...
【1】 一丛阳光 一水稻香 在炊烟中凝望 暖暖的 脉脉的 温存的指纹 漫裹鸿雁的心脏 【2】 一支缱绻的乡村曲 驮着羽翼 在和暖的蓝晕里翕张 旋律隐寓心的方向 一撮会心的微笑 遗落在一河金黄的协奏曲里 潋滟起伏 【3】 稻草人惊讶得有点张徨...
【1】 夜风掩映 时光骑着黑夜裹挟的白马 隐匿不留丁点痕迹 萤火虫的蓝晕 暴露了隐约的痕迹 蛙鸣嘶哑单调 掰数胸口的隐痛 黑色的催眠曲 覆盖着大地 跫音、路灯和隔壁夫妇的吵闹声 逐渐睡去 【2】 黎明 开始与日子对峙 撕开了一个口子 隐秘...
【1】 清晨的第一粒阳光 弹醒了那对熟悉的鸟鸣 百灵清了清雾气 奏响墓地的清晨曲 【2】 墓地前面的两棵松树 枝桠参差交错 互抱相缠 影子站成了一种如胶似漆的默契 松涛阵阵 流动交汇着葱郁熟悉的血液 【3】 墓地的头顶 连绵延伸 站成了向日...
【1】前世芽香 埙音在麦香里发芽 清雅的气韵 幽泌于古瓷的釉彩 亘古的爱情童话 在年轮的骨灰质中 深度酝酿 凝视或是忽视 阳光总是在枝头跳跃清唱 唱诗班的虔诚 写意葱郁的叶子 那位期待已久而邂逅的人 化身痴情的顽石 心脏贴在伊人触须上 千年...
【1】 心情的报纸 总是变换着天气的频道 无关日光和温度 绝对湿度 总是能嗅出 正午茶的体香 瓷器慵懒地躺着 铁羹反复地推搡叨扰 搅动正午茶苦涩的味蕾 似乎意图矫正什么 一如往常 瓷器没有丁点的脆响 隐约着的靡音 符合某种暗流囫囵的基调 【...
【1】 想着着白面缟素的日历 血红的枫叶开始飘落 抽屉里的日子 已经贫瘠变黄 干涩的指尖 搓不软坚硬的心脏 木乃伊 在马路上游荡 恶鬼般的影子 在身后 肆无忌惮地发表宣战的主张 【2】 那匹迎风顶立的白马 是我梦游的方向 时光的罅隙 戳漏了...
--谨以此文祭奠汶川大地上“5.12”大地震中不幸罹难的亲人同胞们! 【1】 猝然的失忆 穿不透温存的梦乡 地图上的一个名词 坍塌陷入阳光的盲点 绘满黄菊的瓷器 兀然塌陷 轰然碎裂 一群哽咽的雨 流溢着坚硬的血泪之光 斑驳的雨伞 遮不断白色...
【1】 冬天的积雪 谛听 古瓷碎裂断响 蘸满阳光的针尖 以戳穿的决意 直抵那爿带血的梨花心瓣 【2】 缱绻也许成了冬天里的谬误 她白色的纤手 在寂寥的黑夜里 抓出了道道血痕 掌心翻过 依然是黎明前的黑暗 缄默和隐忍 成了黑夜的盲点 【3】...
题引:谨致哲学家“尼采”,您的“权利意志论”不象“灯塔”,充其量也就是大海中的一截“木桩”,隐约漂浮,给了某些人一种隐约的慰藉和渺茫的希冀。 【1】 风雨交加的一个夜晚 一个婴儿出生了 嘎然一声啼哭 上帝死了 【2】 大棒的光环笼罩着头颅...
题引:著名诗人张枣英年早逝(3月8日凌晨,诗人张枣在德国图宾根大学医院因肺癌逝世),享年48岁!谨作此拙作以示沉痛悼念之情! 【1】 逻辑的阳光 梳理不了那一片蓬勃的森林 人面兽 出没其间 往返于人和兽之间 一直在路上 嗅着顽石的气味 索引...
【1】 心情僵直成冬天的一棵树 枯干震悚 冬眠的缱绻 在黑夜惊醒 墨影嚼碎了那一笺血泪 黑暗为她疗伤 夜的掩体 埋葬了雪花 晶莹的妩媚已经褪掉了裙裾 缱绻是黑的拓片 无关忧喜 酷似谶语的胎记 【2】 那温纯的芳唇 已经不再是永远的弦月 载不...
题引:“安徽缘酒集团”董事长“黄晔”年青时代曾经是狂热的诗人,曾经出版了一本诗集《叶子》,后从商,经过艰苦卓绝的奋斗,成功创办了“安徽缘酒集团”,打造了系统完善的“缘”文化,特别是“缘酒”文化。有感于此,特作此诗谨表敬贺! 【1】“缘”伏...
一年四季 --365天 每个日子 我都是这样度过的 一张木桌 忖度着我与天堂的距离 一泡苦茶 品尝着我与亲人的泪滴 一本诗集 翻阅着我与顽石的心脏 阳光的那对翅膀 总是熠熠生辉 晃得刺眼 扑扇在田埂间 父亲那手编的稻草人上 这份感觉 总是那...
(1) 时空的门帘 翕合着眼眸 帘外掩着朦胧的因子 间带些许灵逸的质素 一种软性的萌动 在蓬勃滋长 (2) 月桂摇曳着婀娜 嫦娥的水袖 晶莹透亮熠熠生辉 斑斓的阴影 舒展成了桂花飘香 (3) 某种温纯 蚂蚁一样地 向下茁壮 缱绻成井中月水中...
头颅起风了 一双耳朵 打着蜡烛 逶迤踯躅 在胡同里游荡 左耳注水 右耳灌风 历史的胡同 幽暗深长 灰色的墙根 碰撞着黑与白的嘶哑 回音悲怆苍凉 胡同的尽头 一扇铁门锈迹斑斑 门上的那只挂锁失语冷峻 想必她丢失了 那把能叩开她心扉的钥匙 她绯...
乌鸦栖在教堂上 孤寂的手将黑夜糅入掌心 高速运转的时光加速器 突然失去了掣动 滑行在陋习的轨道上 传教士播撒着 蜜一样的毒药 弥撒的种子 在根部幽幽发光 涂着狗血的顽石 张开缄默经年的裂缝 嚼碎命运的谶语 将其丢入时间的海中 泛起了阵阵的涟...
【1】 母亲的诞生、存在和消逝 我始终怀疑就是个寓言 具两面性 似二元说 主题关联土和水 【2】 母亲的人生 近乎一个伪命题 光着脚从土里走出来 在晕眩刺眼的烈焰下 深一脚浅一脚 跋涉着挣扎着 终于描摹出了一个圆 却蓦然发现又回到了原点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