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无爱 蓝色帷幕不会重新拉开 牵手依然是牵手 无论偶数奇数 都不再放歌 当初的汹涌澎湃 爱的注释 似乎真的到了 最后的解码时代 连惊心动魄的 一篇篇皆大欢喜 一部部激烈壮怀 都卷进新款式里 看不出了剪裁 当然,双双对对 还是徜徉在流着的人...
作品集
182 篇听起在童话和寓言之边 那时只是个憧憬 但与种子一样饱满 尽管穿行的是田垅 看着上班下班的人影 早将自己归入这个大波澜 高粱红,只红了心一瓣 麦苗绿,只绿了手一边 推倒高高的玉米垛 挡回田野风,轻飘飘 丰翅都不能任选东北西南 还是一只雁 难排...
“礼拜”的河畔 早被并列成了两个海岸 “双休日”的潮汐 几乎已冲换了 七日一轮的个人田园 不会再读到 “星期六义务劳动”的旧篇 “谁与清闲有仇?” 怎样比划 都是翻了倍的少怨多欢 朝朝暮暮双重奏 似乎不必再挤滤时间 半圆的月儿,眯着那些 半...
还是在年轻朝阳呼唤的时候 便伸出了两只手 两只手 空如蓝蓝苍穹 大似茫茫环球 收一天豪志 撒遍地风流 谁都不会怀疑: 填满一切“空白”的 正是空空的两只手 两只手上无恐无惧的十个指头 大手,小手 粗手,细手 张开是理想的掌心 攥紧是希望的拳...
无论歉一路傲一旅 一旦走成了光环与花束 就会展出示出 源不同累相同的足迹 紧紧拽住忠诚的眼睛 盈盈泪珠不带半点质疑 多少个场景 却始终未听到讲出 还有的步履 绝对着的“苦尽甘来” 套在圆圆方方上 完整了一个个合情合理 楷模 抗过了变迁的袭击...
掰弯了上弦下弦月 才在试卷的每页 挂住了自由落体 连猫科动物 都关闭了蓝色忧郁 一轮一圈一盘…… 从舞台上转下来 排成一列数据 误差里 是名不见经传 混淆了满城风雨 点点画画 可成长城内外 却未扬开 系在一起的红色飘带 又是一个岔口 随便就...
春风还是春风 却不感到是抚摸和提醒 生命之旅后面的驿站才觉得 先前那些迸发的铿锵 那些闪烁的光芒 的确是一种 恒星的碰撞 崭新的吸引 倘若一直是在沿着笑容 走下来,走下来 那辉煌的惯性 的确还会把生命之火 移到今,移到明 当永恒的名誉 也逐...
又见一幅感天动地 感动了又一次泪湿的心 久久聚焦住大起大落 忘了在意 处处少了背景 想多问不想多讲里 有意还是无意 都闪过种种 渴望会感动的风情 至于红红火火背后 似乎与辉煌的身前 并无主题的不同 只是在欣赏领略的继续中 撕去了挂破的袖口...
呼吸均匀,回头却无 最后的视野 不提心动过速 只说是一点点房颤 并未砸碎成套程序 一扇扇门照开 活生生的“挪”可以感觉 大树小树 看不见了片片绿 笑,仍无定位 眼脸干湿 瞳孔不散不缩 论证仿佛 最初最终里 直线弯了一大半 抖一些状语谓语 都...
听着贝多芬 看着远近高低 嵌满生命的断层 没有说飞黄腾达 没有说日暮途穷 更没有说过论过 “龙生龙,凤生凤……” 不是仍在风中 才想起了摇晃与平稳 把年轮放开松开 试试很久便想插入的证明 同步异步的行进 都分向 各自相正相反的归程 星族不会...
只顾听唱学唱“岁月如歌” 忘了看得见的日子只是熬着 寒暄浮在旧岸上 生活的粘粘补补 依然传递成句句 不需要多问多答的“凑合” 挑走绽放的高颜贵色 摘去垂挂的短伸低缩 便是筛不掉漏不掉的无奈 堵住日日要清除的习惯 反扣几下,又惊了群店雅座 其...
赠言录了一生 一生的赠言只送给别人 在一个近似枯黄的偶然 一片“珍重”的叶子 竖在半伸半曲的手掌心 还是不以为然 因为早看过了多少道 暂别、又别、再别的风景 只是将风景里的那句话 轻轻修饰成了“珍重” 并悄悄收放在 印象加厚着印象的赶制中...
放下山的隐私水的恩怨 通山通水的知晓 早已不需要时间 每日交叉的目光 一下子整齐地排成 街头巷尾的一个平面 再忙再累 也要在惊讶里 问一问说一说站一站 不留下一种表情 便会在档案里失眠 远与近的加减 自然计算不成冷淡 虽然话题多一半是射线...
捧哭了一朵小花 几次哼唱不全摇篮曲 风不落忍 轻轻再轻轻 摸过耳垂边 大眼睛揉着 该是钻进了玩笑 缓缓的推移 并不规格 但依是媲美着 古希腊女祭司 难仿的步姿 并不在乎倾斜 只注意雌鸟雄鸟 一再原始着 黑色瀑布 “马尾巴的功能” 别怪一点也...
瓷碗愈来愈烫手 已注定不能 让一日三餐垂直 咀嚼加快,更显示不出 一个或一片轮廓 脚趾暗示着手指麻木 举不了的旗 插下“长征”数倍的坑 视距诅咒着无风无雨 早控制不了 口型大张大合 不必要任何躲避 更够不上“引度”调侃 只愿从幻觉走来 一秒...
胡同里早铺满嵌满脚步 巷子外也挂起竖起熟的面孔 连最小的柿子树都问: 还不入乡随俗? 是的,还没有用方言拉成近乎 还没有在午时的院中 也端一碗青一色的烹煮 甚至烧一壶水沏一杯茶 还没有忘了自定的温度 这就听到了“格格不入” 看到了异样的眼目...
假山假河悬起的 依是旧版本 纵横里翻着 尖头方头鞋 涌短了万里长城 灰烬仍被风护着 鸟儿鱼儿愣了神—— 大飘展缩成了 一层层小旗 伴着原始烛光 暖冬解嘲了干冬 铁锹早已不用 屋脊解掉白围巾 朦胧诗 还是要栽赃残月 老房东走得很快 却忘了七月...
半日密雨 垂正了名言半句 忘了所有常规 只掂起托起验起 “幸福只是一种奇遇” 说是奇遇 昼昼夜夜的沙里淘金 仅仅把缩小的黎明 黎明后的光谱暗暗推迟 堆成摊成的一天天 一声不吭也会有一碗一勺的事 锅还未开,火灭了 水壶刚响,底漏了 敞着的门外...
百分之百的结构 切数块排列成图案 看不出有不同视野 芽与叶未表态 深秋里,枝杆也笑着 但只是在蓝天白云下 等到夜幕展开 才不再为满街的年轻妈妈 瞠目结舌 永恒的赞美 永远打不破绝对 合上一叠纸一摞本 褒贬总是顾不过来 不小心,瓶胆又碎了 修...
标准的角 终被掉落成 八面凸皮凹筋 庄严松动后 一泻千里的调子 连回音处都惊诧 无需什么道具 一根信号 剪乱却未断 一点一点盼,挂着 全忘了失去的重量 千古角色走着 并非出卖或捐献 血浆、器官 美丽的冤枉里 是S和V形 仅为了一堵墙 就压弯...
也是穿脱着白昼 铺叠着夜空 也是支付着冷热 储存着阴晴 也接替感动 矫正笑容 也短泡感慨 久盖深沉…… 灰色的视平线上 挂着勾着的模样 仿佛一样的平静 当方形圆形的归宿 披上了新旧东风 东风里又提速着 一个准人群准家庭 超大屏幕下的落差 便...
似乎已是旧作,但十月的天空还在迎候歌者,仍该放吟。 ——题记 快是一轮慢是一周,近的远的也是一圈一圆 揉成花瓣挂成果形满成籽地粒天 不挑不拣,都会冒出来 所有的数字都想在这个日子鼓起隆起 旗尖上彩绸里鼓点中 横看竖看都是60迸出的一串串特邀...
——感慨银屏前 没有一天不看到 你和与你一样色彩缤纷的人 你是高端 你是明星 你是主持人…… 夕看今看,横看纵看 ——你,的确是 人的楷模,岁月的标准 看只是看,身前身后 却无你的踪影 只有依然如故的我 又一天关上无霞光了的门 印象生活里...
转过了身,不再知道 是如一的光芒四射 还是抹去了星斗的笼罩? 只有愈缩愈短的影子 盖上了一地静悄悄 就是这片这点影子 用不合时宜的阴凉 冷却了并不炽热的信条 但,依旧先回赠多半个感动 仿佛,该提前忏悔的 是求助的火苗 很想知道,哪怕是一点点...
绿绿青途,不听不看 虽也是弯弯曲曲 却不担忧通畅的阳光灿烂 秋至了,秋深了 才踏着沉重边走边看 走快走巧的影子 晃乱遮乱了单步缓缓 几个快镜头后 剩下了吃力跋涉的画面 长长路前方 还是标着条条今昔名言 总是偏爱“车到山前必有路” 总让窄窄心...
电磁炉拉起朝阳 燃着了新历史 之前的祈祷 飘绕成一部分褒义 剩余的后怕 又立一块无形碑 在楼顶一层 预期已结束 消失了所有花蕾 摒弃挑选 连一套常规结构 都须置放成行军床 提醒里换了噪音 还是不能与完美断绝 回音关闭了 四周布满似是而非 那...
百分之百的结构 切数块排列成图案 看不出不同视野 芽与叶未表态 深秋里,枝杆也笑着 但只是在蓝天白云下 等到夜幕展开 才不再为满街的年轻妈妈 瞠目结舌 永恒的赞美 永远打不破绝对 合上一叠纸一摞本 褒贬总是顾不过来 不小心,瓶胆又碎了 修改...
难逢瘦骨嶙峋 易见大腹便便 追了查了许久 赏者看者依然难辨 碰一下擦一回不怪的身板 喧闹静谧收成一条线 分来分去 还是要归属于无忧无患 匆忙掺着清闲 一只鸟一片云一座山 牵住长长欣赏 拽住短短观看 都在注目 注目的心排着两半 一半可赏可不赏...
省略了所有的源头 诗人的镜子里 便唱出了一串串 “诗友”的温柔 只要有第一声呐喊 就会在分行排列的文字里邂逅 无诗的目光 有诗的身影 都把写诗的灵魂 托上九重霄 好一派亲春情秋! 后来,修辞爆炸了 碎块碎条无暇去拼凑 连先前的优秀信笺 也被...
并不难听的金融风暴席卷 撕少撕走了 正打算订购文字的钱 回避了许许多多16或32开本 仅仅买下一本上半月的《诗刊》 也想读到“风暴”文学主题 也看了一个写者的大胆褒贬 引出勾出来的 则是扉页征文: 为甲子华诞的祖国60周年! 想了无数次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