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关闭 关闭到最后一朵雪花收起 稳稳当当里 朔风扫云扫雾 寒寒冷空 一下子就重新腾出了 不再属于一页终点纸的 春风杨柳始天始地 日子,便忍痛割爱 将清晰的丰厚 换成还是轮廓之谜 仅仅是掀动了 一片红色纪念 所有的风花雪月 都须亮出大...
作品集
182 篇红红绿绿的故事 又隔成了两段扑朔迷离 左边的喜没有笑意 右边的悲没有流泪 不喜不悲竟读出了 大大小小相同的剧 无需追寻又一度季节导演 颠倒了不该颠倒的结局 观众席上仔细凝望 是序幕与尾声的巧合 走进帷幕后面 久久端详的 是卸了装的轻松和疲竭...
三月里追好人,好人不是风筝 五月里看好人,好人不是花丛 九月里赠好人,好人不是果品 冬日里敬好人,好人不是酒盅 故土依好人,依不尽好人雨中情 异乡谢好人,谢不够好人雪中温 昔日送好人,送不完好人好风景 今日留好人,留不住好人好尾声 幸运时读...
早已把绿绿草途 踏成踩成花白胡须 来的影子、眸子 依然不敢左右环顾 也松开姿势与容颜 在满满的岁月后 自觉自慰朗朗浇铸 还来不及休整蓬乱边幅 一个无字的里程碑 毫无宽限地 要截下转折的长度 无论转向 继续弯曲还是初见通输 镜子挂在原处 早给...
——怀念毛泽东 天高云淡时没有写你 北国风光里没有写你 九月九日没有写你 十二月二十六日也没有写你 没有写你,不是因为 你已带走了你的 一个时代,一种风景 和你那一手漂亮的“毛体” 没有写你,更不是因为 自然延伸的变异 也自然扯断了落帆的过...
先不区分是地是天 周而复始的月份 轮转着一张张一叠叠等盼 挑开一圈圈厚薄年轮 都会淌出一条条一样的心澜 让或浓或淡的日子 添加了或多或少的沉甸甸 生命的经线纬线 愈来愈结成了一色套环 再远再广的目光 也须在数字的聚焦里清点—— 领与取 挣与...
会忘掉各自的诞辰 却忘不掉挑过的昼夜 又挑出一个循环的节日 总想在这一天 心篮插满红绿 心室洒满香气 坦然宣告一声: 我,已经珍惜 但,日子的考勤簿上 不见空缺谁的登记 走者在走,忙者在忙 不受管辖的一双双脚步 始终不愿 把过节的节拍踏成歇...
“小雪”扯出了“大雪” 却未扯起西北风的宣言 晴朗润色着晴朗 见红见绿见蓝 唯独少了 复制再复制的雪花 常铺银白地毯 岁岁在习惯里寒暄 寒暄的还是那句 “好冷”的闲言 并无人去构思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那山那川那种灵感 据说,只有诗人...
一圈年轮的松晃 希望便抽成了指望 所有补救 从上的高的方向 停在了下的低的心场 与一年一年的勉强 恰好合在传统里 仿佛验证了有预见的眼光 也仿佛一切剩余的煎熬 不都再是忧伤 既然改称了是指望 也就去掉了“疯狂” 带着一大堆超脱 将终未完成的...
她是我没有初恋的初恋 她是我没有情缘的情缘 她是我没有潇洒的潇洒 她是我没有浪漫的浪漫 她飘着花裙子走来 走绿了我故乡的春天 她披着红纱巾走来 走红了我异土的秋天 她的容颜变换了万千 依然是二百四十轮满月 清辉艳艳,柔光绵绵 无论我飘至何方...
——某公内心独白 我不恼火,也不忧伤 什么讽刺诗打油诗 既不爱看,更不去推想 我有我的癖好和习惯 除了文件,其它概不欣赏 几度“风雨”我都没有摔倒 念几句经又能怎样 我不责怪,也不对号思量 什么杂文小品文 都是文人们胡编瞎讲 我有我的观点和...
早就想说 早该快说 不是说不出来 只是无人听你说 无人听你说 却有日日夜夜的听觉 通着显示屏 候着重复的好与高,大与多 连自己都顾不了的关注里 很难有暇因为你 腾出一块静静的耳膜 当然了,你完全可以不说 就那么把伤口捂住 就这样在漩涡中默搏...
愿说笑的平方 更愿说满足的立方 还愿说苦的难的风霜 就是在花开花落里 不愿说起悲凉 即使曾经跋涉了沧桑 如今翘着的嘴角 也不再会下垂一次忧伤 仿佛唯有这样 就会多出一些生命丈量 早学会了发无穷无尽的短信 自然再不会觉得空空荡荡 交换了前后次...
昨天,是你离我走 道一声“再见”再未回头 只将一个沉重的句号 点在那熟悉的小门前 小门前,曾把你的笑语留 今天,是我别你走 走得匆忙,竟忘了叙叙旧 只邮去一个蓝色的问候 裹着遗憾,夹着已无重量的伤忧 想走时走不了 不想走时却非得走 阴错阳差...
不说 在唇边打转 在喉头滚滑 要说 又怕春天消失 更怕夏天结疤 那一句话,久久地 悬上星空 挂上月牙 三月又在播种 五月又在开花 那九月、十二月呢? 还是把那句话掰开吧 一半递给她 一半留给我 任自然的风自然地刮 任自然的雨自然地下 任那一...
一大张空白还踩在脚底 追赶愈来愈快 不允许再固守“一劳永逸” 手中花,花中露 为了前面的根深叶茂 甩掉抖掉误途与珍惜 轻了装备 再去提取那份份大望小冀 一个盼点连成一条轨迹 过程是长是短 凡落了果的日子 都会停了记忆 一旦又是破灭 那些还等...
还想听到 心高心广汇成赞许 手远手宽捧过褒奖 那块整体,那方容纳 汗水与灵芝并列 便一定是一面旗 一定有“授予”扬起的 长长飘扬 还想听到 情落情失靠进指点 脚偏脚晃踏住针砭 那座绿岛,那架桥梁 倾斜与呼唤共振 就会被稳稳扶上太阳 再迈再进...
总会想起…… ……总会想起,总会想起 总会被删除在“怀旧离不开过去” 满世界的钱一下子失踪了数不清的亿 过去的记忆却缓冲在今日黄色警告里 拎一袋涨价精麦粉 总会想起乡村的磨面机 失业就业浪溅湿了“面对现实” 总会想起“老三届”含笑“等待分配...
——给一些靓女 不敢问你 来的是晚秋还是早春 不敢问你 带的是辉煌还是陪衬 不敢问你 追的是风月还是霜露 不敢问你 去的是热夜还是凉晨 不敢问你 却想问你 因为虽有处处可遇的靓女 却难逢真美的女神 总愿你就是 总望你会是 即使你不是 也不想...
曾被吹过打过 也曾断了落了 风雨无错 只是忘了带伞 误了赶路 太阳只讥笑 衰老的眼睛 却久久长长会矫正 那双明眸 明眸里的一路花 花依然要牵出果 枝与根的童话 才将片片落叶 覆盖在顶天立地里 任层层叠叠的 青春焕发 快递一份又一份 今日宣言
补了错驱的雾 补了少撅的土 往往返返磨破了心 还是未敢补上 早已半摊开的“假如” 只因为所有的“假如” 都被岁月人影钉在死柱 说的喊的想的 终归是一块可哄可诱的布 当撕开一个口 才会惊一次大彻大悟—— 假如走着的还是无标路 假如住着的还是有...
厚厚一层还未说破 高高一级也未说尽 下意识里 自然便说到了穷人 尽管铺天的贵音阔影 似乎早震碎踩碎了 盖地的贫声困形 但快风快雨还是乱了湿了 侃侃亢亢的停顿 使劲再否定 依有那太久太久的称呼 书写成另当别论 崭新疲惫的口号下 相继都流进 默...
即使月儿未照高楼 也无谁愿忧愿愁 抹去了界线的风景口 笑与乐,便撒开了 可抢可躲的自由 比是比,争是争 满江满河的新浪 并没有多惊讶 卷着推着增了值的畅游 假如谁也忘了回家 峰峰峦峦,水水塘塘 都会刻出洗出 张张幅幅欢笑镜头 几乎忘了旱涝...
问过重重叠叠 忆过平平坦坦 印象里,并没有告别 没有告别,却已告别 等到又一层暮色溶尽了乏阳 想到最后一排路灯与晨光交接 真不见了曾撒出的灿烂 曾凝进的欢悦 慢镜头换成快镜头 连感慨都是匆匆拽着快捷 大流动的大场子 何需再存那秋一片叶 仿佛...
纸张狠狠抖落 又重重卷起 分行排列的方形字符 被大写小写数码 点击成了 一款款一套套 铮亮的炊具餐具 日子,也似乎遗忘了 从屈原开始就铸成的诗 不敢说,纷杂的脚步 踏乱了 行行亘古韵律 空前的寂静 使夜当作活依据 总是听见一种恐慌 嗅到一种...
没有记忆中的眼睛 也没有追想里的影子 一片秋日搭一盘斜阳 有一位姑娘叫我“老师” 叫一个人“老师”并不容易 被人叫做“老师”也并非得意 而这沉甸甸的称呼 休整了年轮标志 也许,她只是称呼一下而已 可我却要沾补磨破的资历 既然冬天里也有春天...
左边可以假设 无论思维、固体、流量 一张纸 就会矗立起 一座别墅 返回的目光 毕竟支离破碎 即使并无紧迫 也要加大 搜索的频率 摇摇头,仿佛是指 衣袋空空 但手臂很酸 半个世纪 总弯下腰 寻觅掉了的序列 门钥匙 因为复制了很多 便把保险柜...
一种符号 拽着一种音响 视野听空,便嵌满了 “知足者常乐” 火光只是点点 不可能处处同时亮起 吸到风的,也闻到了 一碎再碎的泥土芳香 赤裸时 包裹时 都分别遮一半狰狞 雪白的牙齿 首先奠定了 夺冠的基础 再罗列四季 也摆脱不掉 错位门臼 刺...
有曲有章 却无歌无唱 从最古老的母亲开始 便将一株绿一片黄 插成挂成碾成 一行行无声调 怎样哼吟 都会省出一块布一碗汤 布与汤的音符在响 还是让一代一代 古老的母亲听到看到 一世连一世的金碧辉煌 但,锅碗瓢盆依旧 煮着盛着无声主唱 尽管传统...
还没有备好包装过的迎接 北斗星一转 便铺下了满地银白 静了房前房后第一轮素月 首行“吱吱”作响的脚印 早被构思的纯美勾出一页 倘若能再给一个时辰 红的曙光就扫描好了 抑扬顿挫的章节 “黎明即起”的古训今习 不会被甜梦香幻忽略 纷纷扬扬里 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