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夜里星星落下的泪吗? 却滴痛了柔软的小草! 然而戴上一顶亮晶晶的帽子, 小草儿就格外地美丽啦!
作品集
168 篇这只小小蚂蚁走了那么多路—— 从我手指一端爬到了另一端; 难道他不会疲倦吗? 为什么不见他脸红与气喘呢—— 这种事情可真费解!
黑夜是星星的保护神—— 天一黑星星就爬上夜的肩膀撒娇! 那么明天见吧——我亲爱的伙伴, 因为我也是我母亲的乖乖儿!
雨儿从哪儿来的呢? 也许老天会知道! 是蓝天叫雷公给敲破了吗? 却害得我无法出去和伙伴相聚!
保险冬天是这样来临的: 过了那架天上七彩的桥; 在昨天傍晚那场大雨之后!
“你出神地想些什么?” “雨下了好几天了!” “那你懊丧些什么吗?” “我正高兴着呢—— “不能出去又怎样, 见不着玩伴又怎样; “看花更红叶更绿了 而池塘的水则更满了!”
瞧你那副认真的样子—— 敢情是蜜蜂的嘤咛, 诱引你天真的心思 随它的舞姿轻盈地飘? 这花香的园子呀, 海洋一样 湿漉漉地滴着 馥郁的气息了。
你随你的爱狗 在一边撒欢去; 现在我得歇息片刻。 你却手捧一束山花 来讨我的欢喜; 多好啊,这些无名 而芬芳的花朵, 我那年老力衰的怅惘 再也寻它不着啦!
你竟然用清水 淋湿我的长衫? 你竟然一再地撩拨清水 全身湿透了还不知觉?
把我带上, 也把你的爱狗带上; 在旷野中, 我们要遇到什么样的欢愉?
我发现太阳同你一般微笑了: 把暖暖的粒子四下里散播, 给人间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圣光。
静水流深—— 这面平静的湖, 这片平静的黄昏; 多像你善睐的明眸呀—— 看似沉寂的秋水一泓, 可期间包藏着多少无暇的童趣?
别缠着我呀, 我陪伴着你 一直等到你入睡就是! 于是黑暗洞开—— 我吹起了安眠曲; 于是宁谧起伏—— 童话的故事与情节啊 在你耳畔缭绕不止啦!
关于三月 你懂得多少? 是花开与叶繁, 还是草地上的蝴蝶? 你狭小而纯洁的心里, 迎来了多少次的花开, 多少次的虫啾? 关于三月 我们又懂得多少?
——给小虎子的断歌 伙计,你那对小虎牙 和你露齿的笑 在阳光中美极了 ——引题
黎明从地平线上徐徐地升起, 在光的海洋中, 人间和人间的万物遭受覆亡, 以及人类的庄园。 我依稀记得有人喟叹, “无边无际的光芒, 是死亡的幽灵支起的 远航的片片帆影。” 负载我们奔向永恒的家园, 我们只有在人间的另一面, 在穿越死亡的峡谷...
而这刻我看到 有人伸出双手。 像晴天托起整片的蔚蓝, 像大海托起黎明的熹微, 像森林托起黑夜的潆迷; 黑暗中 有人伸出他的双手, 举在胸前 并且盖过了头顶。 海的孤独的女儿在大海之滨, 千里外我听到海潮音。 在夜之潮汐中 传来浪波渐次平缓的...
我要看清黑夜, 如同我得看清我自己。 黑暗中 有不祥的夜鸟的哀鸣, 黑暗中 有人间千万里的阴影, 黑暗中 有命定的死亡, 以及死亡黑色阴郁的眼睛。 而黑暗中 我无法看清我自己, 即便我依稀认得 我的发泽、肩膀与臂背, 和我周围的山石与林木。...
山中原也是好的去处, 山中有山中的清幽; 似乎离得太近了, 皎洁的月更见明朗。 我踌躇满怀, 我信步我所渴欲, 整个山岗上 留下我麋鹿一般的足踪。 有多少人也曾游历山岗, 像我一样留下他 麋鹿一般的足踪? 既往者何其多! 而又有多少人 从不...
你可真疏忽与轻薄了, 以为爬得高些 就可以肆意收敛钱财 可以轻易够着姑娘们的花裙? 真可惜了你这样一位尊贵的老爷, 过去的亏欠要成为现今的偿付—— 在人世中你同样逃不脱命定的安排。
他的言语说辞真够犀利与刻薄—— 连鬼神都敬而远之, 何况我们这些寻常人家? 可为何那些老爷与无赖们愿意亲近 并且对他推崇与恩宠有加?
我说“愿你安康” 世界传来纤细的回音 (这是怎么样的回音?) ——愿你还能活着 我说“祝你好运” 世界传来纤细的回音 (这是怎么样的回音?) ——祝你两手空空 我说“盼你得享王者的尊贵” 世界传来纤细的回音 (这是怎么样的回音?) ——盼你...
以闹剧收场的 你的美丽的 绮梦 流水上的 约誓 和沙滩上的 楼阁 以闹剧收场的 你的美丽的 绮梦 你发出你的喟叹 以你的悲哀的 生命之音 被践踏的 得不到安慰的 灵魂 你发出你的喟叹 以你的悲哀的 生命之音
死者、幸存者 以及他们荒废的家园; 都沉默着、沉默着。
以他的热望 在人群中游移; 六趾的魔鬼 在一边伺候。 以灵魂作偿付 在甜梦中沉迷; 六趾的魔鬼 在一边伺候。
他们吆喝着…… 然而他们欢乐—— 我也觉着欢乐。 这样就好了。 欢呼、惊叫、碰杯—— 这样就好了。 不时闪过他们的阴影 在微暗的灯光里; 而我饮我的酒浆。 在一侧 我这样安宁, 并且保持我的欢乐。
我吹我的竹笛。 竹林与微风呜咽地闪过 在我的身边。 我吹我的竹笛在宇宙的一角。 宇宙吹奏着它的宿命 在我的身边。
他有他的竹马, 一如多年前我有我的木刀; 青梅园里飘过红色的衣裳, 我照见我年岁中的容貌。
善良与万能的主人—— 原谅我这刻颓败异常。 人生无酒 自然无趣得很, 可是倘若有了美酒杯盏, 又岂非叫我无所适从? 我保留我醉后的糜烂, 我掩藏我一生的疲累, 还是把这一切袒露? 我并不善饮, 更不曾多饮, 我很少把心思道破; 可是这刻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