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伸出的手 立即就迷失在杂草丛中 没有抓到 你想捉到的小鸟 没有拿着 他做梦都想塞进嘴里的美食 乱窜乱跳 象只受伤的小老鼠 被一只毒蛇追着赶着 第一次跨出去的脚 立即就消失在树林里 没有踩住 树林无意间露出的小路 象一棵树 虽然与其它的...
作品集
1,114 篇你一口气吐出 鸟厨里的两只小鸟 它们飞上天 它们绕着一棵孤树盘旋 它们投射在心灵里的阴影 成功掩盖住 沙地上蠕爬着的两只兔子 无意间暴露出 草丛中静静吃草的两只山羊 兔子大摇大摆 爬向一株 碧绿的小草 它熟练伸出你的两只脚 死死踩住一只青蛙...
吃不到葡萄的故事 以一个被迫嫁人的少女形象 潜入你的心里 这是一个 适宜它生长的空间 到处是明媚的阳光 泉水 茂密的树林 烘托出一种神话般的场境 早晨 总有仙女 在明镜般的湖泊上歌舞 它进一步行动 它的声音 从你的口中传出 它的喜怒哀怨 从...
一棵在死亡的植株里 生长的植株 一个把自己的生 建立在死亡上面的生灵 撕咬,吞吃 血淋淋的场面 养护着你的皮毛 一只老虎 正是踏着死亡 走向强大走向辉煌 走向高高的帝王之位 当你找不到 实现不了死亡时 世界变得昏暗 另外的死亡 来到你的面前...
给你自由 但有一个前提 你不能走出这间地牢 你应该想想 地牢里的蚊子蛀虫 它们自由的事业可谓辉煌发达 充分发挥极力创造吧 但你创造的每一件 都应是一面红旗 纯粹的鲜红色 所有的论证都不能偏离 羊为狼纲 这一神圣天理 谁也不应该对 不存在的事...
我一心一意避开着的结果 游荡于我够不着的远近 它急匆匆刻出我的手 让我感觉到它的强硬 不可改变 慢吞吞捏成我的脚 让我感觉到它的无边 不可跨越 生长着我的眼睛 让我感觉到他的漆黑 不可认识 生长着我的耳朵 让我感觉到它的喧哗 不可分辨 生长...
群众的目光仿佛巨洪 汹涌咆啸 不分青红皂白揪住你 卷起你 抛进火红的寂默 你想静下心 孤独中喝一杯酒 摸摸额头 感觉一下自己的处境 却因不知不觉中的重力 又落了下来 你挣扎着 沉浮着 直到绝望中死去 你的尸体被扔进喧哗的社会 或被拆解 或被...
我专心避开着的结果 总在我够不着的地方 生长着我的手 让我感觉到它的强硬 不可改变 生长着我的脚 让我感觉到它的无边 不可跨越 生长着我的眼睛 让我感觉到他的漆黑 不可认识 生长着我的耳朵 让我感觉到它的喧哗 不可分辨 生长着我的嘴 让我感...
已经在夏天的肠胃里 生长得强壮的冰冷 披着秋天的风 从冬天的一个孔洞里 伸出一只手 揪住你 问你还想不想 穿着短袖衣裤 在街头闲游 问你还想不想 往田野里 播种 大点的声...
残暴的秦军攻入楚国 焚烧楚国的宫殿 屠杀楚国的人民 你种植在宫殿花园里的心 也被烧成灰烬 没有心的你 就象一棵没有根的树 死亡可以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你却想保留人的尊严 宁愿于一刹那间 只要有火一般的明亮 一定不愿一点一点枯萎 让碧绿美丽的一...
注入的时间有分红绿 经营的坚硬不分方圆 经过一个阶段的生长 三个圣人不同层次的精心调教 你已能从容应付 从不同方向射击过来的冷箭 虽然脸还应该始终堆满 谦恭的微笑 手还应该总是温暖热烈 抓紧一株长刺的玖瑰 把一张嘴拿走 就能证明 你是一块冰...
曾经有过的幻想 把许多零碎的 从不幸的际遇拾拣回来的徘徊 深藏在升值的腐败里 唤醒就一根绳子系紧 悬挂于早晨的阳光里招展 令痛苦的心灵一时不知所措 爱情被伟大的事业审判为有罪 组织部法外施恩把它降职为一种传说 过于纯粹的激情 被任命为春天里...
忧郁的眼光焚烧着 荒野里丛生的荆棘 暴露出乌黑明亮的一个擒拿手 早已死死卡住你的喉咙 荒野里的荆棘 有着千万种的形态 在做着千万种狂舞 人群躲藏于一种千年不变的解释 伸出的触须里 转动着酸溜溜的眼睛 阴沉沉往外瞧看 他们还要劳作、收成 吃饭...
施刑者与受刑者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 筑造一枚金币 他们的脸孔与神情是一样的 只有在充分表现 各自所谓神圣的内容之时 才能实现 这枚金币最高的价值 换到一头牛、一只猪 一幢房子 或者一辆汽车 一桌佳肴、一个美女 声声惨叫 夹杂着坚韧的皮鞭抽在肉...
梦中 他爬进你的眼睛 吸干所有的江河湖泊 吞食掉全部的碧绿 天空以及大地 醒着 他把手伸进你的耳朵 捏碎所有的声音 把记忆中的所有希望拍死 抽走所有的道路 站着 他冲进你的鼻孔 对所有的芬芳大加指责 放着臭屁 把它们统统囚禁 他走进你的大脑...
巍巍青山 是炸开了的谎言 散落在记忆里的碎片 朦胧的月光底下 松林如烟 成群的野兽 撕打吼嘹 争夺着皇帝的封诰 所有的攀登 在流浪汉眼里 化成绿色的小麦 在青山底下 密密麻麻一大片 在寒风中摇晃 阳光催促着麦穗 不停地从囚禁他们的牢房里 伸...
为正义所追捕着的阳光 慌乱中抛出 邪恶的最后一个誓言 向着人类难以启及的空间 逃稳 它丢落下一棵 爬满毒蛇的苹果树 一只被狼咬住脖子的羊 都在你做着露珠美梦之时 缠住你 细细啃吃 你所剩无几的时光 海枯了 石烂了 早已成了化石的鱼虾 把该说...
正义追捕着的阳光 慌乱中抛出 邪恶的最后一个誓言 向着人类难以启及的空间 逃稳 它丢落下一棵 爬满毒蛇的苹果树 一只被狼咬住脖子的羊 都在你做着露珠美梦之时 缠住你 细细啃吃 你所剩无几的时光 你应该富有同情心 否则你就不是人 你是人 你富...
甜蜜 在苦涩里生长 惭惭地有了个人样子 戴上官帽 就能指手划脚 瞪眼睛 穿上官服 马上便口水飞溅康概激昂 抓抢夺无所不能 为了把敬畏与恐惧 表演得淋漓尽致 你只能成为热锅里的蚂蚁 快捷 在缓慢里生长 惭惭地 有了鸟样子 想飞、飞不起来 想跑...
整个战争的激烈成分 早已被新闻报道吸食干净 阳光变暗 从早晨到晚上 一股浑浊 从阴沟里流出 直涌入 无边际的荒漠 一个士兵 在据说是宇宙的中心躺着 倾听着流水的声音 及时记录声音的大小、强弱 直到被点数 他们爬起来 满身尘土 满脸茫然 一棵...
匆忙中 你摆出一张笑脸 虽涂得花绿 被刀划破两条痕 还是挡住了 阴暗角落飞射过来的毒箭 冰冷的雨水中 你依然能够舞动小狗 蠢苯的身体 不顾一切摇着尾巴 完美地表现忠诚 你的一个鞠躬的姿势 就这样孤零零地 放置在大门口 应该有不断的雕琢 直至...
他一心一意饲养着的阴谋 在一个女人阴暗的心灵里 一点一点生长着你的身体 直至一只手 能顺利伸进一只保险柜 两只脚 能随意蹓跶 直至两只眼睛 能从苦海中浮出 清楚看见 一块巨大的石头 看见一个人 穿着红色的衣服 在海的另一边 说什么,做什么...
雄心壮志已成一把灰 不管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捏在手里 都只有冰冷与灰暗 象黄昏里的一声叹息 几乎绘就不出一个人的形象 更无法如你所愿 一个高大神武的大男人 抓 抢 拿 无所不能 从锯去的大树 那日惭枯萎的锯嘴里 好不容易吐出的疼痛 能承受烈日...
永别了 似水的柔情 对你的幻想 是对一块石头最残酷的惩罚 我们可以通过观看 受炮烙诗人的惨状 来想象他此时的痛苦 他的表现 刚好能够掩盖 他的外表 保持一种高雅的、尊贵的 与他已是毫无关系的姿势 前行 这是不得已吗 这是历史的使命吗 他被扔...
你冷冰冰的言语 清楚地琢刻上 我们在黄昏的邂逅里 无意间粘着的羞辱 钢铁般的大手 毫不含糊地捏住我 直至我满脸通红 无可奈何地面对着 孤伶伶的自己 瑟缩于一种灰色的记忆里 徘徊了还是徘徊 只是把忘记吹灭的烛光 拿走 弄灭 把桌面上忘记拆开的...
是谁 把我走向你的过程 雕琢成 一团燃烧着的火 不断滋生的信心 在夕阳染红的徘徊里 化为灰烬 由酒精滋生养大的冲动 在一声声冰冷的言语面前 不堪一击 象射向烈火的冰箭 我们所能见到的悲壮一幕 仅仅是孩子于纸上 无意中画成 大人啧啧的称赞 是...
虽然你只是坐着喝茶 可你的脚 时不时总是从荆棘丛中 迈出 从背后向醉心风景的人 狠狠揣上一脚 你的手 总是从头儿铿锵有力的陈词里 伸出 抓破这个人或那个人的脸 或者从大人物的脑海里跃出 抓住另一个人的衣服 把他揪进无休止的审讯 恐怖的爆炸...
涂成绿色 喷点香水 青春的睡梦生长中插满鲜花 嫁接在荒漠深处 一棵孤树枝头 一定是嫁接的时间太长 花朵都已枯萎 鲜艳的绿色 也已变得灰暗腊黄 水份都已蒸干 让你总觉得口干舌燥 放眼望去 到处是赤壁千里 河流已成传说 湖泊水池 都已成了科幻小...
在一个只有猪和草的世界里 黑褐色的狂吃 遮天盖地 子孙后代的身体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从每一片面包 每一粒米饭里 伸出头来乞讨 没有人会理睬他们的 每一个人的肚子都胀胀的 依然要大吃大喝 吃是前进的动力 吃是晋升的阶梯 吃就是工作 吃是生存...
那种离别 经过日和夜 不厌其烦的精雕细琢 早已丧失 疯狂的撕杀不断涌起的火红 湖泊变瘦了 草木枯萎了 灯光变暗了 丧失眼泪和冰冷的脸 象一张受污染的手帕 悬挂在窗台前 仅仅因为你终日魂不守舍 仅仅因为你 没有把一只手举过头顶 仅仅因为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