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 如网 拉出水面 剩下的日子 扑腾着 一种情感 渔歌何时飘散 网底的水珠 滴滴答答感叹 年底真的最像网底 漏掉了太多的 时光碎片 等到再次撒网 水中的涟漪 皱纹一般 装饰着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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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1,681 篇大雪飘飘 飘暖了庄稼,飘暖了青蛙 他们都熟睡在雪怀里呀 大雪飘飘 飘暖了孩子,飘了暖人家 孩子暖得靠近雪玩耍 姑娘小伙子暖得扎堆说情话 大雪飘飘 飘暖了柳树,飘暖了梅花 它们都穿戴得厚厚而白花花 大雪飘飘 飘来了秋月,飘来了春花 秋月春花加...
此地已漫天飞雪 听闻南国小径依旧花开遍野 即刻上马 携一衫柔柔的雪花 我哒哒的蹄音 就要卷起南国的落花 请摘一捧小小的红豆吧 用我采下的雪 细心的煮一壶茶 臆想那是我们的爱情 饮下就可以开花
相撞的灵魂 感召上帝的狂草 魂魄一体 淹没了千年的喧嚣 发酵的心与酒的默契 书写着千里长卷的咆哮 渴望一泻千里 把豪情万丈 一壶酌酒喜在相逢 一缕情思惯看秋月 抒展在 醉意狂野的狼毫 透过诗情画意 墨迹风雨潇潇 醉意的缭绕 看是天边又近在咫...
谁挖的坑 谁筑的坟 谁将我们的躯体掩埋 天灾 人祸 食物 所有的杰作 注定我们的错
她们一直都在开放 之外的东西 从后面撞来 我的腰 我的心 美丽的凋零有如少女的夭折 恶梦是烧饼 存在便疼起来了 艳丽的伤口更像绽放的花 疼痛啊 撕不碎毁不灭的 除了警惕还是警惕 除了疼痛还是疼痛 我开始惊讶 就像那个迎面而来的人 他面临着幸...
啊!朋友, 在这北国边陲的小城, 已是大雪纷飞了,冰天雪地, 大雪覆盖山川, 一个人行走在山间小路, 心头升起一种旷世悲凉的遗情, 眼前尽是雪窝,雪炮,抛物线, 伞状的雪堆,满天泼撒着银色的溶岩, 烟雾迷蒙,白絮纷飞, 填充于茫茫宇宙,像游...
真理,谁都不能代表。 它的魔力犹如宗教— 我们不过是它的信徒。
我是命定的兽中之王— 除了吃人的胆魄; 我还具有一切王者的风范: 庞大的胃口,锋利的牙齿。
蜂蝶不再亲吻缺失色泽的面颊 鲜花和掌声也不再将枯瘦的腰身围抱 枝头萦绕的只有橙色的芬芳— 我是秋,是上苍失宠的弃儿 我总是沉迷往昔,而现实告诫我要学会遗忘 大雁的影子象闪电劈开黑色的云层 头顶雷声的愤怒唤醒一切回忆,在脚下 这一刻,所有的阳...
原本 也是狗的兄弟 只是 因了嗜好 因了觉悟 瞧不起狗的奴性 狗的屈膝 甘心放弃待遇 流浪山里 追天逐地 与人为敌
子夜 寂静的夜 人们都沉沉地睡了 一切的装饰都卸了 睡梦中的脸 是真实的 少了外在的伪装 夜中的一切 都似美好的 细细地品味 寻得心灵的寂静 追忆着白昼的纷扰 反思着自己的所为 领略着人生的哲识 子夜便为你打开了心扉 子夜总是寂静的 专注的...
家 不应是 抽打你心灵的鞭子 家 不应是你泪水的 沼泽地 给脾气松松帮 给胸怀放放晴 家 可以有风浪 但不要淹没了你 那双老茧的手 不要趾高气扬 那双稚嫩的手 不要任性狂妄 大手牵小手 理解来捧场 愿家 是你造梦的王国 大家都有 平和的心肠...
尘埃 阳光,无声无息地叫醒了尘埃 让它舞蹈,让它燃烧 尔后转身而去。黑暗侵吞它的舞蹈 还有思想,痛苦、或者快乐 都是那么的轻 时间 隔着窗户望去,她打着毛衣 时间定格在下午两点十分 阳光正暖,斜照在她的脸颊 看似毫无感触 咀嚼 为你倒茶 让...
纷纷扰扰 像赴盛宴似的 成群结伴 飘然而下 或栖身枝头 或藏匿角落 或飞扑车窗 或直面行人 虽说你轻盈 看不清模样 但却晶莹剔透 冰清玉洁 不禁让人诗意大发 赞你厚重 似棉絮如玉带 湿润了大地 唤醒了生命之梦 预示着丰收的喜悦 讴歌你犹如画...
在童年的教科书里,五角星 是最完美的形状,而雪花 竟然比五角星多了一分美丽 她柔若无骨,却又冷若冰霜 像白糖,却不甜腻 像柳絮,却不轻浮 轻盈又不失庄重,旋转的舞姿 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插上天使的翅膀 在夜色翕张的光线里飞扬 她们相互碰撞、嬉...
我想你了 这是一个难熬的夜 思念喧闹 种植了苦丁香的园子 有人走过 你的笑 是盛夏的剪影 充实了 我的浮躁 找不到 用什么可以替代 你生根的影子 于是 心跟着星星 一同闪烁 于是 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这是一段艰难的道白 深情独语 弥漫着血杜...
谁 把平静的水面 敲打得 浪花飞舞 有淡淡的流云 在水中 像荡着秋千 深处的鱼儿 被孩子手中的石子 惊得四散 水中的世界 如此美丽慌乱 谁 还伫立在水岸 吟唱着 杨柳的温柔 等风漫过肩头 捎走一些问候 这些年 朋友,好吗 日子 是否依如 阳...
只需容纳一张床,一个书柜 一片三米宽五米长的天地 一个不算太阔绰,也并不寒酸的空间 但窗户必需是朝南的,阳面 能将阳光引进来 抬头就能望见远山和云朵 房顶不高,也不低 我已过惯了这样的日子 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一个封闭的狭小空间 能够远离...
绵绵的霪雨已经停歇 昨夜的秋风依旧无眠 你迈着轻盈的步履 独自在林间幽径徘徊 遍地的枫叶 象海涛潮起潮落 夕阳把逸散的白云织成虹霓 还有湖面微微荡漾的波浪 也如你的脸庞泛着红晕 你被这血色的世界围抱着 莹莹的泪花一颗接着一颗 轻轻地划落 逝...
我祝福你— 标榜自己找到了打开世界大门钥匙的人。 但你若宣称自己已抵达了世界, 我就报之以讥嘲。
我要在此等候 等候那迟到的爱 像海浪携带风暴 呼啸而来 永不停息 远去的背影 听凭它消逝吧 即将到达的柔情 只要眼睛和手掌所能触及 但愿它不是陷阱 我要牢牢把它抓住 因此 我要在此等候 我不会把眼泪留给期待 也不会总是为一对新人祝福 我要放...
在凄清的荒原上 冰雪覆盖厚重的一层 小草沉埋其下 松柏不语 鸦雀寂然无声 万物生灵呈现颓败的痕迹 唯有它坚定而执着 扎根土壤 努力向上 寒风呼呼怒吼 大地瑟瑟哀鸣 它镇定自若 耸身一摇 抖落披挂额角的冰花 纳红吐绿 为肃杀的冬增添一分生机
长久的凝视中 我开始向往着你 你是流云翅羽和空气 人类濒临绝迹鲜活灵动的颜色 曾怎样让一颗心颤栗 并为之啜泣 我不能承受生命之轻 就象我不能容忍,我的重 听凭一枚硬币 在地板震荡回响所能衡量 晨阳照常携影西行 任凭夜雨打在玻璃上 没有歌声,...
假如我们的脖颈或者头颅 被缰绳一圈一圈缠满 另一端系于木柱 奢望施舍的壳 让我们 命悬一线 一个手掌 而脸孔还得妆饰以笑容 无论寒暑 生硬的石槽 成了我们终身的守候 你说 这算不算是悲哀 当翅膀向往蓝天的时候 自由却被限定在狭小的樊笼 没有...
花开的时候, 有朵朵白云 风会来, 春雷的蹄音闻讯跟进 是到了归雁的翅痕闪现长空的时候 那时, 苍穹划出一道道虹影 抬眼眺望的还有寥落的晨星 花开的时候,寂静的黎明 梦已遍体鳞伤, 而莹莹的露珠犹如我幸福的泪滴 自草茎的额角无声淌落, 夜远...
世界的真实— 恐怕谁都没能够真正揭示。 所幸的是:我们学会了表达。
“哈哈,站住,哪里逃?” 当我的爱寄栖无主, 企盼飞往别一片天空时, 执掌我灵魂帝国的女皇, 她站出来冷笑着命令道。 我窥见— 那犹疑的眼中分明含着脉脉柔情。 在衙役铁钳般的押解下, 我被锁进她牢笼的大门。 于是,我就成了她心狱永恒的囚徒。...
距离我的死亡一个世纪过去了。 面对冥冥上苍,我不禁要苦苦追问—— 我究竟在哪里呢? 你就隐藏在你的背影里, 你就潜伏在你的足迹中。 这时,一个声音站出来回答。 我恍然大悟—— 生就是为了找寻存在的根据, 生就是对于自身价值的求证。 归根结蒂...
不是吗,我对于他的意义形同虚设? 高高端坐我灵魂圣殿皇位的人, 他从不留意我的存在。 他本是我顶礼膜拜的一个幻象。 然而— 在他神圣光环笼罩下的阴影里, 我却找到了学会寄生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