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笔,在文具店里只是摆设。一支笔,在画家的手里是作画利器。一支笔,在作家手里是如虎添翼的翅膀。这是一支笔,承载了梦想的纽带。又是一支笔,成就了更多人的辉煌!今天,我就要讲一个关于一支笔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江波,上山下乡时期的文学青年。...
散文 / 感悟生活
按旧站发表时间整理的作品档案。
作品
107,027 篇开的一瞬,绽放了生命的全部精彩。因为花开,注定我要爱。 (一) 那片在空地上自由开自由落的不知名字的花,在盛夏排演了一场多情的话剧。只不过没有开始,没有结局。 那故事发生得如童话似的那么不真实。而后生活又不多给我思考的时间,我就那么不明不白...
几天没有写日记了,不是不想写,而是脑子里一片华丽的空白。这许多天的时间我始终在纠结,幸福在哪里,是什么样子的。有人说幸福像包装精美的糖果,是甜的。还有人说幸福像是一杯酒,也许入口时带着辛辣,但到了心里就变成暖的。更有人说生活是黄连,苦,让人...
读了台湾著名作家龙应台写得《中国人,为什么不生气?》后,内心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为什么她能以犀利的文笔,针锋相对地揭露被人们所熟视无睹的社会现象,而大多数人却只能在沉默中,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自己,蒙蔽了自己原本清澈的心灵,既不愤怒,更不愿...
春节前回老家一趟,见了二姐大姐。回来后感概不已。 唉,你大姨二姨已经彻底沦陷了。我叹息着说,便想象着自己的沦陷,身材臃肿,眼皮浮肿,头发凌乱,不修边幅,满脸皱纹,眼睛无神……真是可怕! 妈,你一定要再撑十年,一定啊。女儿说。 十年?我思索着...
在平静里过得久了,便忽然觉得生活的荒诞与无聊。不再相信时间的力量,不再恐惧于命运,不再坚持于孤独的信仰。有时甚至感到生命的苍白与无力,以为活着便是在践行着一种卑微的苦难,一种缓慢的消磨意志,无声息的颓废,在通向消逝的远方的路上,渐而沦落,渐...
早就知道她的一些事。 她八十高龄,一个人种了一些地,住在原来的干部楼,身体还好,就是患有白内障。 她是我男友的奶奶,在一次家庭聚餐上,我们第一次见面了。 她个子不到1米5,精神不错,看上去和6、70岁的老人没什么区别,显年轻,可能是常做农活...
和命运有关的事总是让人难以预料。因而每当我们回首去探寻过往生活里的痕迹的时候,总会或多或少的感到生活的无奈和和生命的苍白。 多少年前的那个夏时雨季的午后,我独自一人在图书馆走廊里左右徘徊,外面是滂沱的大雨,肆无忌惮的坠落像是发泄不完的怨恨,...
昨天是我值班,夜班。来了新单位后,一共在单位住过两次,一次是喝多了,一次是天气预报说晚上可能下大雪,为了不出现意外,提前一天晚上来单位待命。正儿八经值夜班,这还是第一次。 下午快七点的时候,先去儿子上课的地方接他们回家,因为天气实在太冷了。...
蓝色是我的爱好,蓝色是我的梦想,蓝色旗袍是我一生珍爱的宝…… ——题记 不知为什么,我很喜欢蓝色,特别是那种妖艳的、宝石般的蓝。这种蓝,仿佛已融入骨髓,化为血液,不停的在体内循环;这种蓝,有时更象充满梦幻般的妖气,在脑海中盘旋。喜欢蓝,我甚...
这个新年过得真苦乐! ——新年记怀之二 这个龙年新春,对于我来说,是个特别忙碌的节日。妻哥的独女出嫁,正月初三结婚,虽然她是自由恋爱,谈的男朋友又是她的中学同学,可谓相识已久相知很深,但按照农村当地的风俗,总得有个媒人来公开牵线搭桥,协调和...
有一朋友是个乐天派,小笑话特多,用她自己的话解释曰:“生活够忙够累了,只有在思维上想起这些笑话才放松一下自己。”这不,今天才相处几小时,就蹦出了好些笑话,就象一串串冰糖葫芦又甜又酸让人回味,本人特摘选几个与大家共享。 两姐妹上街,姐姐见一卖...
昨天儿子来北京参加的第一场考试成绩平平,虽榜上有名却很不理想,想能走进北京舞蹈学院古典系已经很渺茫,昨天在发榜的那一刻,儿子还在这所学校的民间舞系的初试中,我见证了那一刻在场等候的学生与家长的悲喜交加,欢乐与尖叫在一瞬间爆发,儿子的考号出现...
接到同事聚会的通知,犹豫、忐忑,不知道应该披金戴银,精心装扮,还是素面朝天,一如平日里的自己。 苦思冥想许久,还是决定一如平常的出席。 时值初春,冬日的寒冷依然相随,裹紧棉衣,前往聚会地。见面时,看到同事们不同寻常的表现,才明白所谓的聚会不...
如果生活不够慷慨,我们是否依然从容不迫? 如果生活不够慷慨,我们还会依旧安然自若? 如果生活不够慷慨,我们能否仍旧淡定面对? 曾几时,面对生活,我们已不再抱怨。是年龄与日俱增带来的顾虑还是内心渐渐成熟的表现,亦或是面对生活朝夕变化的无奈?任...
和女友晚上去街上溜达,11点了还徜徉在华灯之下,边走边聊。无独有偶,路上遇到一个女子,辨不清真实年龄,步履比我们还悠闲,背着包,拿着手机在发信息。 我和女友说:又一个寂寞的女人!不知在给谁发信息?这么晚了,自己一个人,胆子也挺大的。要是你,...
前些日子看友友的一篇《色诱》,通篇活色生香,那椒也是写的极尽好处。在心底盘衡纠缠几日,从不染辣的自己到底还是禁不住诱惑,决定以身试椒。由于天性怕辣,那外表鲜红艳丽的自是不敢取,生怕其辣性也随之浓烈。遂选了一地方名椒,其色碧翠青绿,长相娇小玲...
雨水节气,果然下起了蒙蒙细雨。细雨从昨晚一直下,下到今天中午,街道上、院坝里、树叶表面……到处都湿漉漉的。其实,每年二月十八日前后为雨水节气。《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正月中,天一生水。春始属木,然生木者必水也,故立春后继之雨水。且东风既...
“这该死的偷狗贼,真是缺德!”院子门口传来妈妈的骂声。 “昨天下午我还和它一起在田野里疯跑呢,怎么这会儿就找不着了?”我赶紧从屋子里出来,心里顿时万分着急。 “我都找遍了,老张家的那个破草堆,屋前那条水泥路,还有周婶家里都没有,你说它还能去...
夏天的东莞含蓄而不张扬,像一位害羞的姑娘。 刚来东莞时,我就感觉东莞这个城市很文静;她就像一位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姑娘,她的头就快埋得腰间了,好像是不敢用眼睛看着我们大家;脸红红的像一只大苹果,让人看了谁都想上去咬一口,为此她且没有一丝的作做。...
年过六旬的姑姥姥身体硬朗,神采奕奕。几经风雨却住在租来的房子里,家徒四壁,一张学生桌从墙角拉过来便成茶几,一盘瓜子,一盘花生,简单至极。环顾四周,不见几件像样的家具,颇感凄凉。想当年,还是其乐融融的四口之家住在自家的房子里,小舅的一纸离婚宣...
相传,在山的小树林里有一口古井,那里面的泉水能够治百病,每当人们生病了,或是遇到什么疫情,那这古井里的泉水便是他们最好的选择。——题记 “我要怎么才能找到那泉呢?”一个没有双腿的人问。 “一直走,一直走。你心会给你答案”那人笑笑不见了。 看...
加一床的大哥大姐你们好,现在应该出院了吧?不知道是在北面的家中,还是在南边的蔬菜批发市场的小家里,虽然只有十几天的短暂相遇,在人生长河中真的就如一粒小小的水珠,产生不了一朵浪花,但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地方,特殊的环境,每个人是那么的友爱,那么的...
不要因为寂寞爱错人,更不要因为爱错人而寂寞一生,尝试信任才能得到幸福。缘分是本书,翻的不经意会错过,读得太认真会泪流。女人会记得让她笑的男人,男人会记得让他哭的女人,可是女人总是留在让她哭的男人身边,男人却留在让他笑的女人身边。 这个世界上...
每当在影视中看到整齐协调的文艺表演,或者听到优美动听的合唱,就自然想到“节奏”这个词。凡有众人参与的活动都要跟上节拍,步调一致,否则就会影响整体效果。这种协调和谐,文化人称之为韵律,而我们乡下人叫“赶趟”,即跟上趟。文体中的韵律美能让观众耳...
冬天的阳光透过窗斜斜地洒了进来,蒙蒙的尘光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用去看,我也知道是阳台的梅花又开了不少。我的阳台没有因为冬天而变得萧索,该绿的照样绿得郁郁葱葱,该缤纷照样姹紫嫣红,如果不是袭来的寒风让人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冷,还以为季在春天呢。...
一张白纸,可以无限创意想象,只要我拥有菩萨恩赐于我的全部,发挥得淋漓尽致,我就是唯一!我就是唯一杂草!一个从未拜过任何导师的素人,二十年来,从未再走上舞台的怀有金色梦想的凡人。只是沉睡已久的心灵被灵魂人物敲醒,只是如雏鹰在人生最低谷的无底洞...
也曾咬牙切齿地恨过一个人,那种深入骨髓的厌恶与仇恨,让我对于所有的美好都心存怀疑,我完全想象不到这个世间有如此令人难以忍受、狠毒猥琐之人,也完全想象不到我会遇上这样一个胡搅蛮缠、毫不讲理之人,那个时候,我穷尽所有的力量用来对付这个恶魔一般的...
岁月不老人会老,匆匆忙忙几年间,你把长发剪成了短发,你说短发方便。说这话的时候,你的脸总有些生活的疲惫。嗯啊,岁月不老人会老。记不住前生谁欠谁的债,所以我们的今生成了家之外的一道风景。今生,是延续前生一曲没有写完也不会写完的歌! 更记不清我...
喜欢在安静的时刻放一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伤情歌,当旋律飘扬起来的时刻,身心很舒畅。——独爱伤情歌。 静谧的夜下,轻品着一杯花茶,香烟环绕中,略有些悲伤之意的情歌飘在耳边,君可曾尝过这种美妙的感觉。那刻,如再有一篇美文相伴,那将更是惬意。 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