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乱记

二刀流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5-22 13:17 责任编辑:醉舞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00634
编者按

真空中的浪漫终究是不能长久,经不起岁月的推敲,人,总是真真切切活在现实生活中的。关闭了大脑的阀门,去体验一种情怀,人,总是徘徊在隐隐约约的江湖中,寻觅着其中的纯粹,世界因被穿透而澄净。终于有一天,看山非山,看水非水,叹一句黎明前的黑暗,嗯,黑暗终将被黎明打破!

老米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于是某个闷热并充斥着暴雨的夏日,我思考着这句名言。

关闭大脑的阀门

那时,窗外雷声大作,我蜷缩在沙发里看着浪子的QQ头像扑闪扑闪,他仍旧像从前那样告诉我美容很重要,赚钱很重要。嗯,当然,金融危机下,能够保持这两种状态是一件困难的事,于是我也趁着热血沸腾发表了一下宏伟言论,大意是哪天赚够钱当老板去,当然我也相信,这是很多人的宏愿,既然拿破仑那句“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成为金科玉律,那么相信这句“不想当老板的员工不是好员工”也同样成立。

浪子写了一篇散文《关闭大脑的阀门》,不适合在夏天看,因为夏天在我看来适合混沌状态,适合睡觉不适合思考,浪子的这篇东东却带着花逝时的凋零与春愁余情未了的样子,嗯,这是一个有志青年才会有的对于理想与现实的忧虑与思索。是的,他仍旧是从前的浪子,不掩饰真性情的浪子,文章中,总是能感受到他的情感矛盾:在激情与冷静之间徘徊,努力探求自己的内心。最后,发觉,他仍然孤独着,尽管他写了《二刀流》这样娱人娱已的东西,或许,每个人的灵魂都是孤独的,所以尽管悲伤可以淡忘,寂寞可以排解,愤怒可以平息,而孤独却深入骨髓挥之不去,所以才会在不经意的时候莫名地伤感,不经意的时候失落,但是,也许这才是生命的本质。上帝造人是因为孤独,但发现造出人后自己更加孤独,因为没人理解他的思想,因为每个人都是这样的独一无二,独特到每一个人都无法企及别人的内心,或者大家都把自己当成了上帝,无法认同芸芸众生不同与自己。

且歌且行,快乐总是忧伤为伴,心之所安,身之所安。

我想浪子会认同这句:来如流水兮去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处终。

其实那也是一种情怀

青云给我发了一张照片:一片茫茫的沙漠中,她站在那里。

沙漠跟大海是我非常喜欢的,同样的广袤无边,同样让人感到渺小,但是由于“生命诚可贵”,我比较常去看起来安全一些人也多一些的海边,沙漠,只是跟着三毛的文字徜徉了许久,向往却终因顾虑未能成行。

有段时间,我经常给青云发一些旅游图片,总是对景色夸大其词,总是惹得她抱怨连连,这一下,她终于报仇了。

这个世界上,我最不能拒绝的是美食美景,因此总是口袋不丰。

很多年前,有个人说:你身无分文吗?太好了,那你已经为浪迹天涯做了最充分的准备。这是很浪漫主义的说法,但是我没有勇气体验这种风尘仆仆餐风宿露的自然之旅,这样子的旅行我想象过,也许在那种状态下,景色食物才会最真实,可是安逸远比真实更容易让人接受。

我曾经有个远方的梦,但是却选择庸碌地忙上一生,也许,蹒跚迈向土馒头的时候才会醒悟,下一辈子,我一定要有所不同。

也许终归是俗人,看到那些勇敢地实现自己远行梦的人,总是艳羡,然后拼命撰钱跟着旅游团安全地欣赏,似乎完成了那些愿望,终于乏味,也许缺少的是一种情怀。古老而质朴的英雄梦。

你说,山的那边是什么?有人说,是山;有人说,是海,只是那都不是自己肯定的答案。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好心情网站上又多了一个写江湖的人,这让我想起王家卫《东邪西毒》里的一段台词:

洪七:不知道过了这沙漠,后面会是什么地方?

欧阳峰:是另外一个沙漠。

欧阳峰(内心独白):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但我知道他不会听,以他的性格,自己不走过又怎会甘心?

江湖是这样奇特的东西,或许像我之前所说是因为一群人残存的关于理想的碎片:那些人,总是这样的豪迈,酒可以开怀畅饮,可以不打不相识,可以尽情地惩奸除恶,可以飞檐走壁,爱恨分明……,但是现实是一座山,我们原本以为山后面会有不同,其实,多么浪漫,多么粉饰太平的文字都很苍白,经不起现实的推敲。

李方的《金庸登龙术》里说:“至少在金庸小说里,一个小青年成长为江湖领袖,必须具备以下三个条件:一,出身名门或名门之后;二,联姻;三,结交高层次的江湖人物,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裙带关系。”的确,就算是古龙极度浪漫也难逃这规律,因为文字是现实的载体,于是这就给了许多人努力的动力也给了许多人一生不能的悲哀,于是我们看到今天流行的那些灰姑娘故事,那些现实不能也要穿越去联姻的小说,那些带着励志却厚黑味十足的上位成名的技巧……

现实灰暗如此,我依然很喜欢宫本武藏那句:“谁能阻止少年武士赴死,他们听不到,斗士的剑一挥出,必会听到战败者的哀嚎。”尽管宫本武藏的这句话是对他前半生的悔悟,前半生的盲目,年少气盛的热血武士带着赴死的狂热去面对生活,面对人生,其间悲剧有几何,其间失败者的哀鸣又有几何。我欣赏那股热血沸腾的纯粹。

也许江湖小说就只剩下隐隐约约的纯粹,但这一点,足以使我膜拜。

夏天不是工作天

我很会为自己的好逸恶劳寻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就因此把前人那句“春困,夏苦,秋乏,冬眠”视为真理。

于是,在自己快要打盹因为响雷惊醒后,找了浪子,找了青云,看了两篇文章,思考了一下,望望四周同仁,还好,除了我,其他人也是这样的状态,最关键的是我的领导此刻也在冠冕堂皇地抗困——电子游戏中!

嗯,金融危机下,这种状态,前途无“亮”啊,或许只是黎明前的黑暗,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