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大脑的阀门!
有些时候,我们不需要过多的去回想,也不要刻意的去忘记。顺其自然的对待过去、现在和将来,却也是一种坦然的心境。
春天终究是去了,就有如精美的心情在这个季节鸟无声息一般。
一直以为的世界也并没有随夏天而另外生出些枝叶,唯独院子中池塘里的红鲤倒是多了起来,漫过久远的心情,停留在时间的阶梯上。
偶然的某一个午前漫步,不经意触到许多的人事和事,淡淡的有如月季花开的影子。时光总会呼啸而过,仿如坐在青春的对面,却忘记了原来曾经的青春是如此的久远。
“最近一直处于某种混沌的世界。”有一个声音说。
心情于是便在多年的沉闷中忽然体会到那些或有或无的无奈,仿如老了的芦苇,开出漫天的白色花絮,然而在这个夏天芦苇却并没有老,但终究还是老了,于是便很怀疑自己的思维,到底是芦苇老了,还是老了的芦苇,或者想来两者都不是吧,老了的不过是那份留在记忆里的情怀。
就有如这个城市摩天大楼的高度,有如花城在这个季节消褪去的色调,我便很恨恨起来,恨起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一些莫名其妙的名字。
朋友说;“觉得自己仿佛活在梦境里。”
其实自己呢,消褪了纸一样的青春,梦也许并不一定会开往南极,苍白的和苍凉的意境里,不过是那些感觉,死去或者退潮,就有如明月的起落。思想终究都在这个季节占据老去和无奈的情绪。
雪梨花开的日子远去的时候就像是昨天记忆里的踪迹小鱼一般,游走后再见到她已是第二周的某一个黄昏,但终究我是不是见到她了,不知道。因为思想并没有告诉我是不是见到她了,或许是见到了她的影子吗?也不是,就有如这个时光里所有空虚的人和事一般颓废,但我从来不喜欢颓废的自己。那!哪个人或者哪尾小鱼又会是谁呢?不知道,就像没有答案里的天气一样惹人烦恼。
然后在某段沉迷的日子写下一段失落的文字,为什么会碌碌无为的生活着呢?
“那样不好,没平常心!”她用一百二十度的温度说。
是的,梦境和平常心为什么会挂到一起呢?鱼从池塘游过时候,也会有有平常心吗?花城消褪也会有平常心吗?不知道,总之就像一切都仿佛想看透一般。但看透的背后又是什么呢?
“关了大脑的阀门。”她依旧用一百二十度的温度说道。
是的,在这个天气里唯一可以给自己冲凉的并不是打开大脑,关闭很多的人和事,就像唯美的女人永远只可以停留在意境中一般。
在这个夏天里,明月的香味会是什么样?我于是这样问自己。
关闭大脑的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