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食的尴尬
千年难遇的日食,尴尬的观赏经历。不是日食太尴尬,而是我们自己把自己的尴尬。全文的生活气息很浓,作者写来也颇有几分情趣。对看不到日食的失落,观看后日食的失望,以及到最后的恍然大悟,一波三折,最后的一句感叹点明乐主题。但是语言有待加强,对自己心里相关的描写不够。期待更好。
今天是庄严的“八•一”建军节。
一早起来外甥提醒我说:“今天晚上18时20分有日食,平均每两三百年才有一次机会,是本世纪首次日全食,能够见到日全食天象的几率是很小的,机会难得,别忘了看。”我答应着:“不会忘的。”
到了单位一忙碌,几乎忘了这件事,临下班女儿发来一条短信提醒我别忘了看日食(大家提醒我看日食,但没有任何人提醒我要做什么准备工作)。我匆匆往家赶,还好今天天气晴朗很适合观看日食(太原只能看到偏食,这是后来女儿说起我才知道的)。我如同打了兴奋剂,兴致勃勃往家赶,想着回去坐在小区休闲区的座椅上,一边是大片的草坪与花丛,另一边是喷涌着泉水的喷泉,我坐在鲜花绿草丛中,听着潺潺的水声,仰望着天空,观赏着日食微妙的变化,那是多少的惬意呀!美哉!悠哉!我遐想着不觉回到了小区……天呀!我看到了什么?只见西方低空的视线已被高耸入云的楼房挡了个严严实实。是呀!这可不是看正午的日食呀!我怎么忽略了这么严重的问题,要知道小区早被周边矗立的高楼包围的严严实实,如井底之蛙,根本看不到西下的夕阳。
这时我的大脑也清醒了,一看表已18时20多分了,我冲上楼放下包包,为了不留下遗憾,赶紧给朋友打电话,让朋友帮忙先抢拍几张日食的照片,这时朋友刚好在野外观看日食,告诉我夕阳被乌云笼罩着,什么也看不到,我有了丝丝安慰。朋友提醒我说:“你上楼顶,楼顶是最好的观测点。”我嘴上说着:“哦”心里直嘀咕:“天呀!楼顶怎么上呀,俺住在这里十年了也没上过楼顶呀!更不知从哪上。”
打过电话,我又返身飞速下楼。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寻找着能观看日食的最佳方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走到并州路口时,终于能看到西方的低空了,只见夕阳正被一条宽厚的乌云带死死的纠缠着,脱不出身来。夕阳顽强的挣扎着试图摆脱乌云带,渐渐地夕阳战胜了乌云带从他的两侧放射出光芒,是那样的耀眼,也许是折服了夕阳的强大威慑力,乌云带开始慢慢的撤离开夕阳,我紧张的抢拍着这一惊心动魄的画面,可惜拍不清楚,只好又打电话求助朋友抓紧拍摄“日食”照片。朋友那里更是传出激动而仓促的声音:“别打电话,电量不足,我在抓拍”。我下意识地关掉电话,安心的观赏着“日食”。夕阳的光芒越来越强,乌云也渐渐完全撤离。哇!好强的光呀!日食不该是这样的吧?我心里自问着?我也知道天狗吃月是一点点遮住月光,日食也应该是一点点把阳光遮住呀?不该是这样的呀?由于夕阳光线的强烈,我的眼睛也被刺伤了,看到哪都是一片红一片红的,拿到近前的字体也模糊的看不清楚。过了很久才缓过来。这样的光芒维持了不久,也许是同情我们不想再刺伤我们,夕阳小跑步的隐退下去。天一下阴沉下来,不明就里的小摊贩有的拿出支架准备搭雨篷子,有的说:“怎么一下子阴成这样?”听着他们的自言自语我笑着告诉他们:“别紧张,是日食,不会下雨的。”他们也似乎明白了似的“哦,有日食呀!”……
一会朋友打来电话有些泄气的对我说:“是不是错报新闻了,只看到太阳没看到日食呀?”看得出朋友也在怀疑。朋友是个幽默的人,为了缓解尴尬的场面,他打哈哈的说:“是不是李瑞英播报的新闻呀?我妈姓李,她是我家亲戚。”我笑对着说:“你看看你家都是什么亲戚呀,净谎报军情。”
晚上女儿放学回来,我把这一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女儿,女儿大为感叹:“老妈呀!你怎么一点常识也没有呀!看日食是要用‘偏振片’的,也就是老百姓说的‘红片片’了,也可以用照片底片代替”。听女儿这么一说,我傻眼了,难怪没看到天狗吃月般的景像,我也开始埋怨女儿为啥不事先告诉我。女儿说:“我哪知道你连这点小常识都不懂了!”还说:“我在学校上课想看没机会看,你说你能看到,结果还没看成”。我告诉女儿:“把我的眼睛都快烧瞎了,只看到一只大火球”。女儿连声叹息已无语。我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朋友,朋友也感叹太缺少这方面的常识了,要是稍稍懂得一点这方面的常识也不至于有今天这一狼狈的结局,导致错过如此难得的机会,太令人遗憾……不过由此也给了我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要多学习,多掌握一些知识。以使自己在今后的工作和生活中不再遇到如此尴尬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