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依人的感觉

萧梦雨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5-21 20:52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00560
编者按

成长的路上,始终有爸爸的微笑,爸爸的呵护,爸爸的陪伴,我像个小鸟在腋下成长。总有一天小鸟也要高飞了,离开爸爸的怀抱,要学会勇敢,学会坚强,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夜,这黑黑的夜,漫长、悲戚。我深深迷失在这夜幕笼罩之中。草草翻过几页书,依旧清晰却繁杂的数字让我的心情颇不宁静,此时我好想用哭泣发泄内心的空虚,多年养成的“小鸟依人”的习惯,在爸爸去北京这段时间里一点一点地被蚕食殆尽。火车道边哭的撕心裂肺,“呜呜”长鸣声中我开始了无依赖的生活。

依赖是与生俱来的一种对世界适应的感觉,从呀呀学语到饱诵诗书,从姗姗学步到攀岩登峰,依赖从始至终伴随着我们每一个人。在无风无浪的依赖中,每一个人都安然地过着平坦的生活。打开还末锁住的回忆:催促声中不得不乖乖坐好学习的我懒懒的趴在那里,听着似乎永远也讲不完的数学题。爸爸讲着,推着,算着,笔尖滑过纸面沙沙作响,哗哗地翻着书页。叮咛万遍的话语荡漾着,心头阵阵涟漪。从未发现这有什么特别,这样的生活已过了好久,久到我甚至快要忘记。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习惯,在我的生活中逐渐变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模式,我甚至不能忍受现在的独立思考。此时爸爸不在我的身边。

彷徨于学校门口,再没爸爸堆笑的脸庞。旁人熙攘挤过,微微寒意。惆怅于繁琐枯燥的题目间,不再见爸爸严肃的表情,极认真,极用心的答语。苦恼于冷清的家中,不会有爸爸恰似玩笑的言语。只是不住的沉默,好似一夜之间没了语言,空荡的文字只是空白,再无色彩。这种寥落已持续了很久,或许2个月会让人忘记很多,依赖的阴影要从过去的习惯之中渐远。不再依恋于往日,只是那份从前,我无法忍痛割舍。不要让昨日的光环令明天的梦想黯然失色!人是习惯的奴隶,但习以为常的东西,也会在长期的磨练经历中改变,我要放弃过去小鸟依人的依赖的行为,让自己的身心向着独立靠近。要真正做到着实难啊!

我的思绪仍一直停留在往昔那刻,书本上翻过的印迹依稀浮现。老师日行千里地赶着进度,而我“满载”依人时残留的记忆,跟随在老师身后。知识的加深,我的心在滴血。眼神中的失措恍惚在担心着,爸爸给予我的那些遗留渐渐褪色,被老师洪水般的“以后”内容冲淡。因为我的心一直徘徊于那点,它束缚着我又已牵绊我多时。不要让昔日的陈腐令明天的全新荆棘丛生!正如莎士比亚所说“不良的习惯会随时阻碍你走向成名、获利和享乐的路上去。”我要放弃过去小鸟依人的依赖的心境,让自己的思维向着独立靠近。但新信息在我的眼前一片迷茫,未来的路迢迢而悠长,没有爸爸,真的好不习惯。

叶儿逐渐泛黄了,变形扭曲最后坠于地面一片,凄凉的景象使我目不忍视,四季的交替我早已习惯于常。无人知晓,习惯于救助与人的我,在题海间挣扎时慢慢地学会了独立思考。没有那份依赖,我只能免其力而行之,突然变得“坚强”起来。满篇“不及格”的成绩鞭挞着我的不适应,我强造微笑,拾起信心再次勇敢地迎向鲜红的“战场”。不知不觉的历练中,无数次我本认为不习惯的事,竟个个鲜活地游戏在眼前。“习惯之链很脆弱,往往感觉不到,一旦感觉到了,已经牢固到不易绷断了。”是的,这样小鸟依人的生活我早已习惯,尽管我不要去相信,终究还是要靠我一个人克服困难,但我不得不相信,反复的生活中逐渐熟悉的习惯已深深扎根在我的心中,因为从始至终我都坚信,爸爸还在我的身边,不断鼓励我,安慰我,教育我……昨日的习惯已离去,明日的习惯将主宰未来的人生,我要努力求得好习惯。

夜,依旧孤寂冷清,却不失深邃与凝重,掩卷遐思,忽觉一丝短甜意。原来我也可以轻视那美好的小鸟依人的习惯,习惯割舍多年来沽染的恶习,习惯感受陌生环境带来的快乐,习惯放弃与生俱来的依赖,习惯那“剪不断理还乱理乱”头绪的无助,习惯了,一切如秋风扫落叶。我习惯了自由掌握习惯在我的人生中大有作为的地位。

脑中浮现的景象使我陶醉,崎岖山路上铺满着被遗弃的落叶,而它们却毫无倦怠的放着金色的阳,习惯的承受行人的踩踏,依旧朝气篷勃的展示着自己别样的风采,即使枯叶永远无法被众人所认同,它……早已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