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缘

享受蓝天白云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5-20 01:18 责任编辑:竹韵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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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把对车的缘分,以及对车的梦想、对车的依恋写出来了,让我们一起分享了作者对车的感觉,和那与车浓得化不开的缘分。

那年参车到部队,穿上那身绿军装,心里边那个美,每次训练结束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想象自己穿上一身将军服的样子。新兵结束,连长找我谈话,说连队决定让你去当司机。我硬是不干,我说就想考军校。结果,为了让我去学开车,连长,排长硬是做了我半宿的工作,现在说起这事来,别人都说我卖姜牙。

到了司训队,我才知道做为一个新兵学开车是一件多么让人羡慕的事情。我的教练班长是我新兵连的班长叫刘景民,承德人,特豪爽,1.8米的大个子,特喜欢我,经常给我开小灶,而和我同班的学员最小的都三年兵了。开车第一天我就晕车,本来对车就不太感兴趣的我打起了退堂鼓。当时的车管助理后来转业到军事博物馆工作的程炳华到司训队检查:工作时对我说:小伙子,新兵学开车不容易,第一、说明你的优秀;第二、机会来之不易,千万不能半途而废,这是你人生的开始,要学会,就要面对困难、克服困难。他教给我一个治晕车的“好办法”,就是天天坐在车顶上,直到不晕为止。就这样我站在老解放车上跟着大伙吐了一个星期还真的不晕了,不过,直到现在我坐太好的车还是肚子不舒服。

第一次单独作业在司训队,刘班长带我一个人给农场拉白灰,一路上空车重载都是自己操作,从朝阳区一直到房山,整跑了一天的路,回来把一起学开车的老少弟兄们羡慕的不得了,从那天起,没多长时间我就提前回汽车排执行任务了。

再后来,由于车辆紧张,车管派我协助老班长路统俊一起把两辆停驶的212组装成一辆车,然后就成了我的专驾。同期学员我第一个单独驾驶;还开小车,虽然不是什么好车,可那是自己的劳动果实呀。

第一次出远门是给位于二连浩特的国门边上的执勤中队送过冬的大白菜。那时候,不象现在的连队都种大棚菜。当时那地方冬季蔬菜全靠从北京运上去。如果不及时送上去,上面的弟兄们就只能靠罐头过一冬了。我第一次学会了跟着地图走,学会了用指北针,学会了在牧民家里吃手扒肉,喝草原上的“闷倒驴”,那心情真的感觉天很大,地很大,人是那么的小。

再后来经常跑长途才知道路上不尽是欢歌笑语,还有坎坷,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故、险情在前面,你想到了,问题就少些,你一次想不周到就会有险情发生,才明白预则立的道理,才知道老班长们每次出车前认真仔细检查车辆的原因,慢慢地出门新鲜刺激的感觉没有了,少了一份闲情,自然就多了一份对任务的责任心和在路上的小心。

慢慢的我也成了一个老兵、老驾驶员,考军校因为基础差没有考上,自然就少了那份刚当兵时的将军梦,也才明白做人的不易,做一个好兵,一个合格的汽车兵也不易。

第一次训练新兵我不是在司训队,而是复训队。到93、94年的时候,部队的城镇兵多,学车没有我们那么刻苦,自然学习结束时,单独执行任务不行,没办法只好延长训练期,部队油料紧张,所有的学员用一辆车训练,场地训练不行,想来想去,干脆带大家去长城,长途拉练,让大家在实际路况中去领会。每天我们都跑到沙城的官厅水库,中午跑到那,然后大家一起凑份子吃面条,下河摸鱼,回来还不敢说,不过这种教学方法特奏效。

最后—次执行任务是1996年的6月,由于苏联的解体,俄罗斯对我边境布防的变动,为了摸情况,我们从北京小小分队到东北的满洲里边境一线。参谋长点名要我上,我们—行十三个人,两辆车长途奔了三个月,近两万公里。这一趟虽然很辛苦,但这是在部队最后一次执行任务,还这么重要.并且真的领略到黑土地的肥沃,黑土地的空旷,还领略了达莱湖的美。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用执行任务来结束自己的军旅生涯,应该是一个现代军人最美的结束。

再后来转业回到了地方,依旧干自己的老本行,这大概就是我和车的缘份。

我一直都想有一辆自己的车,可—直不能实现,一是单位有车,二是经济紧张,一次偶然的机会,爱人学会了开车,天天吵着要买一辆车,下决心买了一辆二手的夏利车,好歹也算是有车了,车虽然破但毕竟是自己的呀。天天开自己的车时,才知道有车的自由。

现在我最大的梦想是有一天退休了拥有一辆越野车带上爱人跑遍整个中国,想想都是—件很美的事情。和车的缘份大概一生都不会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