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心灵握手的一群人
心灵的独白,不是诗,也不是歌。而是来自我们内心深处的呓语,而是来自我们情感深处的呢喃,让我们珍惜心灵的唯美,珍爱身边的一切。
在部队的日子里,我一直认为自己应该做一个职业军人的,直到今天我都为自己没有能留在部队而遗撼,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和“文化人”搭界。转业回到正定老家,进到宣传部工作,自此开始了和县内县外那么多的优秀文人相识、相近、相知,对我来讲,真的是这一生的幸事,毕竟我是很喜欢书的,自然和写作的人就有一种自然的亲近感。
96年我到单位报到,就赶上《正定报》成立,由此认识了报社的一帮同仁,直到今天。当时正好赶上大山去世,才真的多多少少了解了大山的其人其事。以前在课本上见他的文章,说实在的印象不是太深,看了进忠、洁丽他们写的回忆纪念大山的文章,才明白大山对正定、对正定文化界的影响和意义。大山先生的淡泊情怀是天生的,至死也没有出版一本自己的作品集,这对时下是人都想出书的浮躁之风是不是一种讽刺和抵制?读大山先生的文章,我总觉得他是用生命在写作,我没有见过大山先生,只是粗读过他的几篇文章,这是我的理解。
97年我们县委组织出版《正定书画集》,我有幸认识了我们县文联主席尹沫老师。那还是在北京校对的时候,尹沫老师幽默诙谐,很是儒雅,作为欧阳中石先生的弟子,尹沫老师于书法自然深得其中之味,他的楷书初学唐碑,后追魏碑,得力于《张猛龙碑》,然后遍临诸帖,博采众长,风格雄健凝重,道劲流畅,欧阳先生曾写下“敦诚谨厚,足立身矣”送与他,可见尹沫老师为人。那次有幸和尹主席一路同行,谈古论今,娓娓道来,真的是一种享受。在北京我们路过雍和宫看到了国子监,尹老师讲了国子监的故事,在北京当兵这么多年还真的不知道这么多。回来之后在他的学生张振国的墨缘阁,与我们同行的杨医活把“缘”念成了“绿”,尹老师笑道:医活,中国字三个你认识两个,真的不错呀。把我们都逗乐了。后来和尹沫老师陪客人去参观唐风动碑、隆兴寺,尹老师一路如数家珍,慢条斯理地就把大家带回到历史当中,那时真觉得自己对家乡知道的太少了。
和文联副主席刘进忠相识很久,可能天天在一起的缘故,对他的文章不如对他的人更为了解、熟悉。我知道他是个笔耕不辍的人,他在担任通讯科长的时间里,我们宣传部外事活动较多,经常是我们两个人陪同来访者下去调研,所以天天在一起,我了解他最大的两个嗜好,下象棋和看足球。下棋大概是他从小的习惯,对象棋他是有深得的,最早我们做邻居,在他们家门口有一帮棋迷,每天晚上下,我下班回来总能见到他,按他的话说:象棋是一种哲学、一种艺术、一种智慧、一种祥和、一种氛围、一种意境,同时又是一种挑战、一种拼搏、一种较量、一种体验、一种回味、一种沉思,象棋高度凝结着人类的哲学智慧、军事智想、人生智慧和艺术智慧。而对足球我以为他就有点形而上学了。记得2000年看世界杯,我们两个在他们家喝酒下棋打赌,结果下棋我输了,但对球赛我分析的结果都对了,可象他那样记那些球员的名字我不行。
2000年北京五洲亚视中心的徐远翔来正定拍宗教专题片,我们两个陪着干了一个多星期,其间大家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走的时候,徐还要请我们喝酒,我们也看到了大牌记者的敬业与工作中的细致。徐也是一个球迷,延边敖东队的铁杆球迷。我们约定第二年在北京看北京国安对延边敖东的比赛,我是国安的球迷。想不到第二年徐远翔依然记得这件事,真的买了球票约我们。君子约定当然要去,我们坐高客去了北京,晚上在北京体育馆看了球赛,结果国安3:0胜敖东。回来的时候,差点坐不上回来的火车,还是我嘴甜甜地叫了售票员两声阿姨,当然是用京腔了,才搭上去重庆的特快回来,到家都两点多了。
02年7月,县里举行了“知名作家正定采风座谈会”,我和进忠陪同,在国内极为活跃的新锐作家祝勇、凸凹、周晓枫、马守军和摄影家李玉祥在正定进行了全面的考察。正定的历史文化、佛教文化深深地吸引这个作家群体。几天的时间,大家都和朋友一样,我都不由不为自己身为正定人而自豪,在这帮年轻作家的身上丝豪看不出一丝的傲气,字里话间都透着知识与成熟,在文庙看大家太热,我跑到街上买了两个西瓜回来。
吃着西瓜,和凸凹说起一件事情,有一次去河北日报社送稿,没事在报社门口小书店里看书,报社的一名小女孩着急找一本书,现在记不起叫什么名字了,我看她着急的样子,就给我们县荣翔书社打了个电话,还真有,我开车赶回来连夜又给他送去了。
说起正定的书店多,凸凹听得很感兴趣,当即决定逛逛正定的书店,给他们此行又平添了一项内容。凸凹转完之后很真切地说,确实没想到,在县级城市里正定的书店真的是多,这大概也是正定一大特色。我也为自己这不经意间的一个小插曲而感到高兴,临别时祝勇、凸凹他们分别送了我一本他们的专集,真是很美的一件事情,至今难以忘怀。
03年,经进忠介绍我参加了县文学协会,我才真正地接触到正定文化圈子,进一步认识了吴毅、古月、王伟、凉月满天、王增月、宋荣琴这些正定的文学作者。后来04年到《正定风采》编辑部工作,和大家接触更加的频繁,并且拜读了大家很多的作品,领略了进忠的忧郁和典雅的文风,吴毅的沉稳质朴,古月的激情洋溢、神彩飞扬,凉月满天对生活的细腻和略带小资的女人情怀。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有这样的一帮朋友在身边难道不更值得庆幸吗?身边有这么一群各具情怀的文友,再孤单寂寞的情怀你都不会感觉到孤独的。
想来我真的幸运,有幸生在我们正定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文化古城,有幸能与文联、作协的这帮朋友结缘相知,人生虽然短暂,我辈虽然平凡,有此二幸真的可以快乐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