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暖暖的,幸福满满的
文章如花语,妙不可言,让人读之心醉,如甘之饴。字里行间,洋溢着快乐和温暖的气味。祝福你!
主楼下边的西府海棠开了。
一树一树的花开,恍若天边的云霞:淡淡的粉,嫩嫩的白,薄薄的花片,或相依相偎,或遗世独立,若即若离若隐若现,连绵成仙子腰间的轻纱。远远看去,你会沉浸在你的梦境之中,不愿醒来,而那一片粉白,那一抹轻盈,正是梦中浮在滢澜夜空中的缎带,那银河不再是璀璨而夺目,而是这般温润柔和,似乎轻触便会如晨花蕊头的露泫,慢慢四溢开来,那丝丝的清流顺着蕊头、蕊颈缓缓的滑向花心,就好像是水银似的梦从那缎带洒落轻轻流入宁谧的夜。
绕着海棠树周围的水泥地上,浅浅的铺了一层花片,厚薄不一,你会怀疑那是风吹皱了的丝绢。那时不时纷飞的落英,轻撩起你的眉眼,莫要沉醉,莫要凝视,只是驻足,只是倾听,只是等待。等待。等待那一片落英划过你的发丝,点敲你的耳唇时,滑落的秘密,坠入耳洞。嘘——,不要说话。那是属于你和她的约定,在那隐秘而深邃的耳洞中,一点闪闪发亮的零零落落的字字词词。
西府海棠,一个别致而温暖的花名。
莫要问我从哪里来,我时时刻刻都带着家。我不是蜗牛,背着坚硬而沉重的壳,缓缓的追寻自己的自由,却要时不时地藏匿自己的所在,就好像那是一幢空房子。我是恋家的亦是自由的。也许不粗的树干擎不起蓝天,也许不密的枝叶荫不住大地,但足以给我撑起一片梦想的天空。梦总是那般缤纷,我得以预见自己的未来,开始学着纷飞。也许我只是飞落你的脚下,但是我想睡在泥土里的根肯定没有嗅到过我的芬芳,我会到那里告诉它,阳光的味道。也许我会游走到很远的山顶或者很高的楼顶,当阳光那样温暖,做一个那样的梦,梦里有阳光的颜色。虽然我知道,它不会承认我这略显枯涩的粉白是它的颜色,但我还是想告诉它初生时的那抹艳丽和现在略逊姿色的粉白我一样爱,而且深深地爱着后者。再或者,我会静静地浮在水面上,当风那样温柔,当水那样静谧,一尾鱼倏忽经过,偶然抬头看到了我,邀我一起旅行,我会向它描述我的家是一盏台灯,大大的绿色的灯罩会发出粉粉的柔和的光。哦,多么美好的梦啊,在我旋转着旋转着舞蹈时悄悄的把这些梦洒落一地,因为我想让春天帮我酝酿起这些温暖的小幸福,等以后我回来时,会告诉这些梦者,花香的味道。
西府海棠,一簇温柔可心的解语花。
“幽姿淑态弄春晴,梅借风流柳借轻。”我倾听早春的心事,让自己在簇簇绿叶中娇羞而艳丽,风一絮絮抚摸那因羞嫩而嫣红的脸庞。放心吧,春天总不会孤寂。
“justonelastdance”睁开眼睛的瞬间,我望着那满树满树的绿叶小心翼翼地搭叠起的花房,风起时,它摇曳起迷离闪烁的阳光,无数的花影开始摆动。我挽起风伴着点点阳光的节拍开始为你舞蹈,我飞离你的头顶,看到你绿色的血管里涌动的渴望,你曳着风的衣角向我招手,“justonelastdance,beforewesaygoodbye”。摇曳,纷飞,摇曳,纷飞,摇曳,纷飞,我们转啊,转啊,转啊,搅动了空蒙的香雾,唤起了那个细雨初涉的春夜……那时,你说,秋天和春天一样都是生命的礼赞。现在,我要沉沉的睡去了,就在你的脚下,等第一缕秋风吹过时,我会告诉你大地的温度,就像那时你把春天的阳光洒在我身上一样轻柔“justonelastdance,justonelastchance”,我们不再说再见,换做一种誓言“春天和秋天一样是生命的礼赞”。
春天暖暖的,我的幸福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