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天
经历了那个夏天,迅速长大,回首曾经的岁月,美好依然留存心底。
十九岁夜锺的最后一声敲开二十岁的门槛,就这样急匆匆的开始第二十个生命年华。沙漏还就那样漏着,生命还就那样向终点走着,时间也慢慢向六月靠拢——六月,这个只可以用墨水痛哭的月子。已记不清校园的槐花何时开蕊,只看到眼前它已向晚,飘去灿烂。
过去的足印以被岁月冲刷地模糊,忆不起这身后的足印是自己的,还是过客的。回首,自己是只为梦赴火的蛾,翅膀柔弱而梦想坚强。一路无语一路歌拌我来过。是不是这个季节属于多情:风催柳絮,我们就认为风太无情;灯昏月残,我们就会撩起内心的愁河;鸟单影只,我们就认为老天在为愁客点伤……
隐藏了多少年的心事,密匝匝的记忆里缠成一个结,然后被雨水浸泡发芽。何时,夜开始不分明,眸子已看不清被吹凉的点点滴滴,如此捡了些依稀的过往——听不到的声音,看不到的心旌,理不透的遗恨。一切拌着今夜的晚笛,在心头,婉转的凄怀;在口内,徘徊的低唱;在体外,流尽心灰侵寒被。顾枕边,只一片湿。
守着窗与月,我浅浅地醉,空空地惆怅。柳的发梢里,声迹喳嚷,分不清是谁,分不清从何而来。清晰时又模糊地散去。于是用不住地在泛黄的纸上浇酌,那抹梦境,怕只怕过完今夜便再也无回声了。
梦里,我明白,为何列车的轨上飞过的是寂寞;我明白,为何凛冽的风能在树枝上停靠;我明白,眼泪是等待的埋葬费;我明白,雪是我的信仰;我明白,心不是盲目的猎人;
我明白,如何做一只执着的蛾;我明白,该如何喜欢流光飞云……
也在梦里,我不明白,自己是如何的狠心,想用斩愁的剑斩断你追梦的线;我不明白,为何逃避是记忆的持续;我不明白,吹你而来的北风为何再也不归;我不明白,人的征途为何带着血腥……
自己生来就是个笨孩子,看你若断线的风筝飞去,依然盼累积千年的月光,照亮你淡薄如纸的影。我本不善于遗忘,却再也不敢掀起你撇下的伤。你的美丽风华梭织于眸,我不再逃避,尽管这是一份沉重的,沉重的恻恻情怀。都云:“你爱一个人到深处,如果她给你的只是梦中的电光,那么你为何还要在北风里浪荡。”
回归葬雪的操场,我呆滞的目光游弋远方,远方就是远方,除了遥远与黄昏一无所有。
一切已纷然若昨,那些小城小事在记忆里焚香,祭奠我死去的爱情。人生若只如初见,怎还得清这困惑了千年的等待。如今,秋风纷至而来。泪水惭愧着知觉,思念也只剩下祝福地权利,我俨然成了一只迷途的蝴蝶。
我是应该从无声的哀伤中明白,你的答复只会为我的伤口供一个蔓延的空间罢了,也许太用力便嗅不到花香。
兀长的夜啊,又开始失去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