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 祖山
文笔优美清新,情感抒怀真挚动人,写景如诗如画,场景转换自然,语言和结构能力,都比较成熟,全文有一定艺术感染力。
我的故乡--祖山,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每年的春季,我都要回故乡去,那里的山水让我留恋,那里的乡邻让我挂牵,那里的一切仿佛还在重温着昨日的依恋。
喜欢故乡的山,喜欢故乡的水,喜欢带着家人、同事和朋友到故乡去走一走,看一看,吃一吃故乡的老豆腐,尝一尝故乡的柏叶饼,或是到山上去采些野菜,回来煮熟用凉水泡着蘸酱吃。
置身在故乡的泥土中,心是惬意的,那里的一草一木让我熟悉也让我感到亲切。在山花浪漫,游人如织的春季里,我感受着故乡的挚热与亲情,感受着不同于我年少时的贫瘠与滞后。此刻的故乡是蓬勃的也是朝展的,她张开宽大的臂膀迎接着四方的宾朋,她以山一样巍峨的情怀,把游人们揽在她温暖而湿润的怀抱里。
走进祖山你会知道:“山外春归百花阑,山中四月春初始。”这句诗的含义。五月的祖山,山麓已是芳草萋萋,野花艳艳,山腰却涧草犹短,杜鹃始华,桃花初开,而祖山的顶峰,气候尚寒,春意姗姗而来迟,青草才抽芽,花卉才含蕊。乘上景区供的免费旅游大巴车,观山中美景看片片杜鹃花盛开在绿树丛中,或大红,或粉红,灿若朝霞。有的枝头能开十几朵娇艳的花朵,几十棵成片分布,形成花海。在山道弯弯的盘山公路,你可以一路小走,尽饱山林美景秀色。累了再去坐车。一路上尽情地欣赏那浓浓的绿、绯红花,轻闻山坡上散发的阵阵芳香,心是醉的。这边山腰、那边山脚都开着不同的花色:如同一片片果园里盛开着纯美的苹果花、洁白的梨花、那粉红的桃花又像倚在故园山庒含羞的少女,绯绯红晕里透着水一样的柔情,也透着我曾经有过的某种稚嫩的羞涩。远处层峦叠嶂的群峰顶部,还覆盖着皑皑积雪,山腰和山下早已披上了新绿,随风舞动的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一簇簇淡白、淡红、淡紫、淡黄的野花开在绿树丛中,给这个春色增添了更加丰富的色彩……
山路两旁有悬崖峭壁、深不见底的沟壑、也有郁郁葱葱伸手可摸的是我叫上或叫不上名字的各种树木,以及漫遍山野的红杜鹃……
在情人谷里看幻松蹊跷,野禽横飞,真是早已醉入人间仙境一般。默然回首之际看石洞上的青松、翠柏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在心中沸腾,惊叹于这崖间峭壁也能孕育出如此顽强的生命。在十里画廊谷,更为那些千姿百态奇形怪石而感叹。北龙潭瀑布水量充沛,四季长流。四周是峭立的悬崖,有的崖间长着小树、小花或是小草。据测定北龙潭瀑布发育在幽深的峡谷中,溪流沿峭壁悬崖,流到此处形成瀑布,飞泻而下,轰然作响,如蛟龙跃入深潭,十分壮观,颇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气魄。
在祖山宾馆候车的时候,我们一行人来到“神女云床”石崖上。这是由两个连体冰臼组成,似美女睡卧的姿势,里面浸满水,水很温热,清澈见底。不过‘仙女云床’上的水是不能触摸,沾上她身上会起些莫名的小红泡。那时我还小,祖山还没有对游人开放的时候来过几次,都是到山上采野菜,山葱、蕨菜或马莲菜,以及其它我叫不上名字却很好吃的野菜,当然也到树上去摘花朵吃。一次躺在石床上休憩时,不小心碰到了水,回家后身上就起了小红泡,很痒,也很难受,我不知道姥姥熬的是哪种草药,擦在痛痒处,第二天小红泡就没有了,很奇怪,我当时却没有问姥姥是怎么回事,姥姥却给我讲了关于“仙女云床”故事。
这是仙女在龙潭浴后来到这里休息,久而久之,便留下了这个睡卧之迹。上平展如石床,台顶分南北两半,中间有一条宽四、五尺,深约丈余的石罅,其中南半台上有一长形石凹,石凹深约半尺,宛如裸体女人仰卧石床的轮廊。头、身、腿依稀可见,活灵活现,仿佛仙女的身影还似幻似梦里走入视野中。
在‘情人谷”,我意外地发现像形岩——八戒岩。据当地导游讲这里也有一个故事,话说唐僧师徒四人取经回来,修成正果后,原本应该好好修行,为人造福的八戒却没规矩几年,就难耐寂寞,劣根尽显。不是打扰嫦娥的清修,就是偷吃玉帝的美食,要么赖在太上老君那里要仙丹吃。到处惹事生非,唐僧多次管束,八戒自以为修成正果丝毫不听劝。一天他去偷看王母娘娘洗澡,被诸位神仙抓住,告之玉帝,玉帝勃然大怒,把他打入凡尘,压在祖山底下反省七百年。这时八戒翻然醒悟,安心在祖山修炼,念及同门之情,每年五月木兰花开的时候,悟空、悟净都会来看望他。我想此刻八戒也不会再寂寞了,即便悟空、悟净现在还没有来看他,每天都有这么多踏山而来的游客,也会给他带去或多或少的欢乐,不过我倒希望这一次八戒是真的大测大悟了。
祖山,山势峭拔,峰峦险峻,千米以上高峰就有二十多座,而主峰“天女峰”的海拔在1428米。下午2点和大家开始登主峰,由于我的体力有些不适此次登山,年仅7岁的女儿在前面一边喊、一边鼓励我,看着她那小大人的样子,我也来了精神,跟在她们后面爬向峰顶。说实话女儿坚强的个性,在我这些年南来北往的生活中,给了我很大的关爱和启迪。登临峰顶,女儿为我擦去额上的汗洙,拉着我的手,我们于快乐中惊喜,于惊喜中疯狂了好一阵儿,这也是我这些年少有的快乐和喜悦,于峰顶纵观云海、看浮云在脚下飘荡、听林涛阵阵、瞧佛光生辉、观眼前的空中草坪尚未泛青时,所留下的岁月的痕迹,勾起我许多失落的记忆,在山上采野菜唱山歌的情形又佛现在我的眼前。而山峰脚下大辽时期的平安钟,不时地传入我的耳迹,沉亢而悠远,伴我走过童年和少年,也伴我走过一年又一年返乡的旅程里……
离开故乡祖山的时候临近傍晚,看着那日渐西沉的红日照在山顶上,心里默默地与其做着最后的惜别……
近年来,故乡随祖山的叫响也呈现出一片繁荣的景象,乡邻们的生活有了质的跨越,白米、精面已成了他们生活的主食,一年四季青菜应有尽有。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家用电哭都很齐全,人们再也不用像我小时候那样到山上去采野菜来添饱肚子了。回望故乡的小镇,昔日的河滩上,早已盖起了一座座现代化办公小楼,而荷花托莲的镇标伫立于隧道出口的花坛中央。记忆中的那座中学母校也早已被四层红色教学楼所替代,那漫山遍野的映山红已度过了她的花期,层层新绿在微风的吹佛下,像是在欢送我的离去。此刻,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眼里聚满了泪水,是激动还是欣慰我无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