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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暗动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4-26 08:52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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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命只在一个瞬间便完成最美的绽放,读罢此文,我看见一只美丽的蝴蝶在广阔的世界中翩翩起舞……

天这么阴,会下雪吧?

可是临近傍晚,也未见一星半点的雪。冬天的夜来得很快,只一会儿就完全黑透了,我仍旧守着窗,凝视着窗外,还期盼着一场雪的降临。

自入冬以来,就开始盼望雪的降临。冬季缺了雪,总觉得无比难耐,只剩下冷漠呆板和生硬。唯独有了雪,才算是有了冬的景致,冬的情调,此时眼里的一切都诗情又画意了,一颗心也似乎有了着落,立时如雪般纯净润泽起来。雪的美妙自不必言说,由古至今,有关雪的美文佳句不计其数。雪,在人们心中是丰年,是诗画,是精灵,是世上最最美好的事物。农民喜她,因瑞雪兆丰年;文人喜她,因围炉煮雪问禅意是极雅的逸事;小孩最喜她,因她能给孩子们带来无数乐趣。这世上没有不喜欢雪的,尤其是孩子,即使小脸小手冻得通红,也无畏天气的寒冷,依旧在雪地里嬉笑玩闹。即使把自己弄得跟小雪人似的,身边的家长亦不会厉声责备,反而满眼的羡慕,只在心里想着若是自己也是小孩该多好,定要肆意淋漓地疯玩一回,那纯真无忧的孩童时代多么令人留恋,可是,我们却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银狐

近来,我变得很爱怀旧,我想我是老了,或者正在慢慢老去,不是说人老了才喜怀旧么,我想我是真的老了,此时此刻,我竟希望年华老去,来生化一只白狐,不,是银狐。(听母亲说,在我出生的时候,有只灰色的狐狸曾在我家屋顶不住地叫唤。去年五月回故乡,也曾问及过叔伯们此事,都说确有其事,至今仍觉诧异。在故乡时,我还幻想着也许能邂逅那只狐,可终是未见。我对朋友戏言“我是灰狐变的!”,星笑言:“那是银狐,你是银狐变的!”。啊!银狐?多美的名字!我禁不住沉浸在对银狐的遐想和怀念中了,如果你有兴趣,改日我再告诉你一个“银狐传说”的故事。)嗯,是银狐!来生我化一只银狐,还是那样冰雪聪明、风情万种,但我已低下眉头,藏身于深幽的谷,茂密的林,苍翠的山,无尽的旷野,辽阔的草原……

如果有缘,我们相遇,我会轻轻的说一声:嗨,你也在这里吗?

淡薄如水

水一旦流深,就会发不出声音。人的感情一旦深厚,也就会显得淡薄。

——安妮宝贝

越深越淡薄?这是何故?唯淡薄才能长久吗?为什么浓烈炽热的感情就不能长久呢?我向来是不喜欢“淡薄”二字的,仅仅是读上一遍,就有种冷冷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这种没有温度且透着寒凉的感觉只会给我更多的伤感,若感情变成这般,于我是无法忍受的,有不如没有。于是,我一次次追寻那种浓烈如火的爱情,但我一次次失败了,原来太过浓烈的爱,会令对方窒息,也会令自己身心疲惫,直到淡然处之后,才发现最深厚的感情不是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不是温柔乡里的你侬我侬,它或许是你晨起餐前的一碗热粥,也许是你晚归后的一盏昏黄的壁灯,也许是你将跌倒时忙来拉你的那只手。爱情如此,友情亦如此,跟你一直能相处下来的朋友恰恰是那些平常不怎么联系,但也不曾忘记的朋友,先前跟你相处密切无所不谈的朋友竟渐渐的远去了。难怪说“君子之交淡淡如水”,水虽然寡淡无味,却是身体不可或缺的,那些掺和了太多“香精”的水,初起让你感到兴奋狂热爱不释手,一旦你的味蕾适应之后,便再也感受不到香甜,要不了多久,你就厌弃了,如此周而复始,连你的胃都厌倦了,只能饮水,这个时候你才品出了水的滋味,淡的滋味,且是用心在品了,终于知道这淡淡的滋味,才是世上最美味的滋味,只是它需要细细体会,并且可以长久回味。

人间有味是清欢,情到深处情转薄,薄的背后,是更深切的爱。

茧人

周末,终于周末了。

这个周末来得太漫长,虽然才多上了一天班,可就是觉得累,很累。

想冬眠,想用茧将自己团团围住,不理会这个世界。可是我终究无法冬眠,无法不理会这个世界。

百无聊赖,又上了QQ,又打开网页。那是个光怪陆离、热闹非凡的世界,我却无法真正融入其中,但又不想关闭离开,只是漠然的看着。别人精彩着别人的精彩,我寂寞着我的寂寞,两不相干。忽然,想到了几米的几句话,他说:

我性格退缩,遇到困难时,总是先放弃,与人争执时,总是先退让。

我自卑,怕麻烦,从不坚持自己想法。

生性悲观,凡事都往坏处想。

我不相信奇迹,厌倦别人的鼓励,

这一辈子我只想当茧,将自己团团围住,不理会这个世界,

只有等到完全被人遗忘时,

我才能沉静地重新找到自己,思索如何再度面对人生,

但我怕我连这样我都做不到,我没办法好好保护自己。

我一定做不到的……

请勿对我有任何的期许,破茧的毛毛虫也未必会变成美丽的花蝴蝶。

这多么像现在的我,我真不能相信这曾是几米说过的话,可他最终破茧飞天成了炙手可热的绘本作家,成了美丽的花蝴蝶。一日,小一对我说:“画画吧?”,我说:“好!”,可是我忽然发现我不会画画了,我不会画画,不会写,我还会做什么?我不是傲雪的梅,更不是转世的银狐,那我是什么?我也许就是只丑陋的毛毛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