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时,慢慢地悠闲地散着步,看到郊区外的田地里都注满了水,快插秧了,要不了多久这里将是一片葱郁之色,沙尘也不会再来侵袭,美丽的初夏时节来了。 五月,正是槐花绽放的好时节,一路上香甜的槐花气息萦绕鼻端,填满整个肺腑。来到一株槐树下,依着树...
作品集
11 篇雪 天这么阴,会下雪吧? 可是临近傍晚,也未见一星半点的雪。冬天的夜来得很快,只一会儿就完全黑透了,我仍旧守着窗,凝视着窗外,还期盼着一场雪的降临。 自入冬以来,就开始盼望雪的降临。冬季缺了雪,总觉得无比难耐,只剩下冷漠呆板和生硬。唯独有了...
有很长一段日子我迷恋上了上网,常常坐在电脑前几小时都不觉得累,几乎每晚都在屏前与一些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人聊天、游戏等等,网络的确给我带来了许多方便和乐趣,我似乎沉迷此中离不开了,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嘻笑玩闹着,开心着。 一天晚上,我依旧和网友们在...
你信吗?我右手臂上有个梅花胎记。 小的时候,我常缠着母亲问,我是哪里来的?母亲总是笑着说:“你是梅花仙子下凡,要不然你的手臂上怎么会有梅花一样的胎记呢?”,我听了很高兴也爱极了这朵“梅花”,还真是越看越像。后来,我日渐懂事,知道自己不是什么...
阴了许久的天,终于晴了。 晚上下班时便有很好的月色伴我行。 今夜,天上悬着月,是弯弯的月牙儿,不皎洁明亮,却有着朦胧的诗意。我很享受这一时刻,一个人慢慢地迈着小步,悠闲地向家走去。家离得并不远,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一个人走着时,会觉得那路灯...
家,是老家的家,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江苏省东台市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在阔别了近三十年之久,在这个五月,我们终于要回去了。 说别了有三十年,是单指我和二姐与家乡已有三十年未见。在我两三岁时,母亲带着我们姐妹三人跟随父亲来到西部后,我和二姐就...
她和他,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相差千里,因为网络,于是她和他相遇了。 他们最初的相遇是源于一种叫五子的小游戏,他们把对方列入好友,此后在线相遇,总会聊几句。他的言语幽默风趣,每次都逗得她很开心,她渐渐喜欢上了和他聊天时的心情。 - 偶然,她去...
“我们不要有任何联系了。”他说 “好的,我听你的。”她说 “在帖子里也不希望看到你的。”他说 “你太残酷了。”她说 “我是说我的帖子里,别人的,我无权干涉。”他说 “你是版主,把我的删掉就是。”她说 “还有把我的电话删了,不要再打。”他说...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思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过去的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年轻欢畅的时候,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的痛苦的皱纹;...
每到清明时节,我都会去庆阳走走。一是去祭奠父亲。二是喜欢看那里满山满坡的杏花。尤其是在清明前夕,陇东山区的杏花已悄然绽放,洁白的花朵连成一片低飞的云,美得令人心悸。宁夏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三月底了柳未绿,花未开,一切似乎还在沉睡,也或许是我...
那个女子。 生在南方,长在北方。 与梅有缘。喜梅,姓梅,且右手臂上有个梅花胎记。 喜欢化妆,但自己不施脂粉,最多会修修眉,只愿以眉清目秀、洁净舒适示人。 崇尚平淡朴实,又对奢华富丽痴迷。喜欢时尚漂亮的衣服,却极少买,偶尔奢侈一会,又羞于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