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挥尘去,几时续缘源

万米阳光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04-18 22:51 责任编辑:红心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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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当至亲至爱之人离去,除了痛苦,还有回忆。而,这种回忆,却总是那么沉重,还带着酸楚。但,活着的,又能做什么呢?唯有祝福。问好作者!

父爱,伟岸如青山,圣洁如冰雪,温暖如骄阳,宽广如江海。我记忆中,父亲是勤劳善良、沉默稳重的。童年时,我们最怕的人就是父亲,因为他平日是很少言笑。长久以来,我们脑海里,便留下了父亲威严的模样。

父亲是在三十九军任汽车运输连的队长,他由班、排、连,一步一个脚印升迁上来,一九六零年随部队集体转业,来到大庆参加石油大会战。一直在同汽车打交道,部队是连长,转业为队长,同汽车运输打了一辈了交道。父亲是技术能手,单位报废的车,经他修理由“死”而“复生”,记得单位奖励他50元钱(相当于现在的5000元)工作中的他任劳任怨,经常不回家,说他把单位当成家,一点也不为过,工作忙时,一住就是10天半月的。

父亲只要有时间,陪我们兄妹四人一起野游去草原采野花,捉小鸟,挖野菜,父亲做的弹弓,打鸟非常好用。我喜欢美术,他买来几本美术书,让我临摹,小学、中学我的美术成绩一直全优,每当我画完时,他总是在一旁挑毛病……尽可能让我的画完美一些。

父亲手很巧,电、气、焊、木工、铁匠、钩、织、绣、厨艺、理发,样样精通,自己制作:京胡、板胡、提琴、笛子,乐器他50%他都会使用,他只有小学文化,可他够技师水平了,他动手能力强,有创意,历年都是先进工作者、标兵、好干部,家中的奖状、纪念章、证书有一大箱子,我母亲自豪的讲:你们哥几个要有父亲一半的水平,就饿不死。在我们心目中,父亲是一个伟在的父亲,他的一言一行,化作淅沥的小雨,滴进儿时的记忆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父亲退休。在那时父亲的威严模样也跟着淡去,他变得柔和了许多,就象水墨画一样,没有了素描的清晰线条,看着却格外沉重,而当我真正懂时,才发现父亲老了,不只是双鬓斑白,而是在父亲的眼神里,我们看到了流逝的岁月,真的好想像小孩子一样,与父亲撒娇,和父亲一起散步,可惜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也许是我的性格太像父亲了,也许是平日里,严肃的父亲在我心里植下了根,也许……有太多的也许,才让我一直遗憾,这些遗憾充盈着我们的记忆……父亲的一辈子总是为妻儿孩子着想,对自己很苛刻,不肯买新衣,吃家中剩下的饭菜,他用双手,托起了我们的幸福之家,父亲是我们的依靠的大树,为我们遮风档雨,呵护着我们,渐渐成长……

一九九二年因铁路车祸早逝,我们心碎无奈。在太平间里,人是那样无助,虽说,人生都需要经历这个过程,但这种突然离去的事实,让我们无法接受,他已辛苦了一辈子,经历了一辈子,尝尽了人生的艰辛和苦痛。

父亲走的那一天,天空很蓝很蓝,白云很白很白,天空很低,天地相连,仿佛天堂近在咫尺,路边是鲜花簇拥着,然而,视野中模糊的,清晰的,都是大朵大朵的白云,仿佛和着梵音轻轻地跟随。

我们在想,它们去往哪里?是通往极乐世界吗?如果那样就让父亲驾一朵爱的祥云,飞越万水千山,自由徜徉于天地之间吧!

清冷的风慢慢的推开思绪的窗,回忆的长藤蔓延着,开出黄色的小花,每一朵都是我们的想念,如果您还在我们身边,那该有多好,您离去有18年,您的身影在我们脑海里都还是如昨天,总是不经意让我们感到一丝的酸涩,这就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