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敌他,柔情万种

程彦卿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4-17 13:28 责任编辑:戈壁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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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世间的爱情总是让人捉摸不定,太多的遗憾与痛苦……

吴宓是民国时期的著名学者,在学术上的地位让人敬佩。然其曾用一生来寻觅的爱情,却总是遗憾和痛苦,不得不让人想起李商隐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吴宓是属于那种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较深的学人,虽然在国外生活学习过,但是他却始终是那种外表内敛而内心浪漫的人,这也注定了他一生的爱情悲剧。

吴宓一生的爱情经历无论在当时还是今天看来都有些“用情不专”,然而我实在不想用“花心”来形容,纵观其一生,很多感情总是由其他转化而来,或是友情,或是同情。诚如后来他对自己一生比较重要的几个女人的评价那样:“陈心一如白开水,毛彦文如茶,卢葆华如酒。”其实他对毛彦文一直情有独钟,只是其性格注定了他一生只能一次次地错过,然后在遗憾中度过余生。

吴宓和毛彦文的相识与相恋总有些机缘,因为吴宓对与陈心一的婚事举棋不定,就委托毛彦文到陈心一家拜访以“了解情况”;毛彦文家庭曾经遭遇变故,欠下巨债,也是吴宓发动清华学生募捐。后来毛彦文与朱君毅分手,这对她的打击很大,吴宓对她很是同情,也给过很多帮助。

在东北大学任教期间,吴宓与毛彦文之间的感情逐渐发展成为爱情。但是吴宓此时还是有妇之夫,而毛彦文因为前一次感情的挫折对此事也很谨慎。不过后来二人感情甚笃时,吴宓还是执意与结发妻子陈心一离婚,甚至为了满足离婚条件向好友吴芳吉索债。毛彦文留美期间吴宓负担了她所有的费用。期间吴宓浪漫的性格也在对毛彦文的爱上体现地淋漓尽致,写了很多诗给毛彦文。这就是一个生性浪漫的文人。但是在二人的婚事上却总是一次次的错过,最终成为他一生的痛苦根源。

后来吴宓欧洲旅游期间遇到一个女子Harriet,此人对吴宓很是热情,这让吴宓又一厢情愿地爱上了她。此时毛彦文并不知道他对Harriet的单相思,当Harriet对吴宓热情时,吴宓便对毛彦文冷淡;而Harriet对吴宓冷淡时,他又觉得毛彦文才是他的归宿,遂又对毛彦文浪漫。他总是以为可以在两个女人之间很好的平衡而不伤害任何一个人,然而这种一厢情愿注定要伤害毛彦文。后来吴宓又对一个叫卢葆华的女士心生怜爱,而这种感情再一次地转化为爱情,甚至决定先去杭州向卢葆华求爱,如果不成再去上海向毛彦文求婚。没想到此行没有得到卢葆华的任何允诺,也没有向毛彦文求婚成功,反而因为毛彦文得知他对卢葆华的爱后对他更加冷淡。唉,这种脚踏两只船的行为怎么能不伤害一个女子的心灵呢?何况是一个曾经受过伤的人。

后来毛彦文决定嫁给长他30岁的前任国务总理熊希龄,并且在完婚的前一天才告诉吴宓,希望他能参加婚礼。不用说,吴宓追悔莫及,也没有参加婚礼。这件事无疑是对吴宓的空前打击,也最终造就了吴宓一生的爱情悲剧。

建国后毛彦文离开了大陆去了美国,而吴宓则留在大陆,甚至想过出家。不过后来还是当了教授,在那个疯狂的年代受尽了屈辱。毛彦文得知此事后也曾撰文为他感到惋惜。可惜吴宓至死都不知道毛彦文在海外依旧关心他。

在四川任教时,吴宓还与一个叫邹兰芳的女子成婚,此人是地主出身,建国后受了很多苦。这次并没有任何爱的因素,完全是出于同情。

纵观吴宓的一生,在爱情上始终是一团乱麻,自以为可以在其间左右逢源,然而总是痛苦。看完这段往事后,不决潸然泪下,为一段爱情悲剧而惋惜。唉,人世间的爱情总是让人捉摸不定,太多的遗憾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