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可狂歌向天吟
人生,是这凡尘的匆匆过客,也许今宵,也许明日,谁知道,哪儿是归途?彷徨,迷茫,也许每个人都曾有过,仰天长啸,日子依旧细水流长。面对挣扎,或许可以仓皇一笑,用快乐的容颜,遮掩内心的苦楚,那么,下一刻,我们身边,剩下的只有微笑,也许那一刻,每一个人的笑意,便是最真诚的代表!
窗外,又下起了雨。而我,颇不宁静。
当我的人生信条从万里江山千古秀,任骄子畅游变成平凡而不能平庸时,我知道:世界大了,梦却小了。
今夜,我迷惘,我彷徨。我登高举目,四顾却茫然。我问自己,曾经的意气风发去哪了,昨日的旧梦真的是年少轻狂?而我就这么快被生活磨砺的无棱无角?是我长大了,还是生活让我颓废了?
陌上冷处幽情浓,知与谁同?知与谁同,自在梨花泣东风。
我还年轻,可是我却真切的感到自己老了。二十一岁的我苍老了。
我,二十一岁,迷迷茫茫、青青涩涩、懵懵懂懂十八年,面对现实已三年。而今日的现实却是为着昨日的旧梦苦苦的挣扎着,带着无助与苍茫与求业的路口,为了一纸廉价的合同恨不得抡起板凳敲碎别人的头。命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好像总是在巷口的拐角处猫着,不时的跳出来冲我说:嗨,逗你玩呢。
我不是一个悲观者,更不是一个厌世者,至少为了所谓的梦想我曾风发过,也挣扎过。
我不想彷徨,不想迷惘,更不想在自己无力胄叹中任时光在枝头悄悄的发芽,又悄悄的飘落。我知道忧伤无用,忧伤只会不停的腐蚀昨日的伤痕。可纵使昨夜西风凋尽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又如何能望得前路的一线天开?我也知道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可,如何退?又该如何结网?我年轻着,却又苍老着;挣扎着,却一无所有着。
真的长大了,还是老了?为何曾经的我可以高唱青涩不是问题,懵懂不是距离,青春没有失败,成功只在积累,而今日只能不断吟哦夕阳鸟外,秋风原上,目断四天垂?
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
长大了,忧怨了,渐渐明白生活中并没有童话的结局。结果往往很多时候都是灰色的。一切真的如歌中所唱:年少轻狂的好日子,一懂事就结束?结束,是另一个开端,可又该如何迈开脚步重新上路,去接受命运的新任务?
长烟落日轻骑逐,功名谁属?功名谁属,瓦棺淘尽水正东。
究竟我是怎么了?怎么了?难道真的迷狂了?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地,疯狂地。不,寂寞不在唱歌,寂寞在跳舞。可是我寂寞吗?是寂寞,还是生命在萧瑟与孤寂?
是不是真的可以预知未来?那我可不可以轻轻睡下,在梦中徜徉将来?可预知了又能如何,如果一切不如自己所想,是不是还有挣扎向前的勇气。
我是不是病了?还是缺氧?要不就是神经紊乱。其实从三年前开始拈开那片障目的黄叶,看清现实,面对现实的时候,我就已经病了。
雨巷谁彷徨?风雨萧萧。谢桥迢迢。远黛雏莺和梦遥。
有人说,人从出生时就开始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在死亡的路上,既然如此,对于斯,我只是一个匆匆赶路的过客,路途如何,我又何必在意?可爸爸妈妈把我带到这个世界就为了看我匆匆的赶路?烟花虽短暂却亘久于心,人,就如白驹过隙,雁过无痕?
杏花烟雨春光老,不为芭蕉。只觉魂消。花瓣独拈天又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