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债
一点点揭开结痂的心,鲜血淋漓。毕竟真爱不是纠缠不休,曾经的过去不是生活的全部,坚强面对,走好以后的路!
冷汗,惊吓,又一次从梦里被惊醒。夜,空洞依然,不同的是,多了点雨声和偶尔的雷鸣声。
电话不时的响起那熟悉而又哀怨的音乐,又是陌生的号码,我,终究还是逃脱不了,一次错误的选择始终纠缠着我,心,又是一阵绞痛。
往事一幕幕
那年,我们十八岁,青春年少,也无知。在那个下雨的天气里,他把我从摔落的泥泞中扶起,细心的帮我擦拭伤口,把我安放在他山地车的后坐上带我去走。于是,我傻傻的以为,他就是那个会对我好照顾我的人,背叛了曾经的好友,投入他--武的怀抱。
那时的我们,还很青涩,我天真的以为,武会很疼我,像珍珠一样把我捧在手心里,熟不知,珍珠已是过时的玩意,现在人追求的,是钻石。
在一起四年后,不堪忍受那样的关系,我提出了分手,在那四年里,我们相爱过,我们甚至越过了那条最后的底线,也就是因为这样,武的本性一点一点的暴露在空气中,死死的环绕着我,压抑着,无法自由呼吸。
他不甘于平淡的爱情,他依然追求着什么,无意间的翻查,居然看到了他的简讯,发给另一个女人的,是朋友介绍的“漂亮”女人。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关系到了哪一步,更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多久,我也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分手是我的唯一选择。
分手,却如此艰难
和武第一次提出分手,是在我们在一起的第二个年有,原因是他的背叛,很平淡,他没理,却纠缠不休,当我狠下心来把话说到绝境时,他终于暗耐不住,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然后就是道歉和忏悔。最后,无计可施的他买来了一把小刀,当我无助的往后退时,他割向了自己的手腕。
血一滴一滴的顺着他的手臂流下,那一幕一直定格在我的脑海里挥知不去,然后就象电影里演的那样,我不忍心看着他这样一直流血,一直跪在我面前哀求我。
“我送你去医院吧,这样下去你会流血过多的”
他坚持“原谅我吧,我保证不会了,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就去医院,如果你不肯原谅,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最后我妥协了,因为伤口太深,必须缝针,他的手上留下了那个巴痕。
第三者的介入,他要我点头
有了那样的一次,我心里有了阴影,他可以用刀在我面前伤害自己,下一次很有可能那把刀就会捅向我的胸膛。我尽量少的和他接触,他找我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我以为他会慢慢的淡忘,然后,我们可以就这样分开。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他跑来找我,还是那条小路,恐惧涌上心头。
“淇,我发现我两个都爱,你能接受她吗?”
“不能”
“为什么?”
“你去爱她吧,我离开,从此不在你的生活中出现,你可以安心的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你是要离开我吗?你不爱我了吗?”
“早就不爱了”
一阵沉默
“淇,我会好好对你的,不会在伤害你了,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你不是还有个她吗?”
“……”
他无法辩解也不能回答。
最后,故计从演,割手,威胁,妥协,他又一次的胜利。这却奠定了我必须离开的决心。
他让我家无宁日
我真的很傻,以为我可以这样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可以让我的世界里从此摆脱他,2008年夏天,我逃走了,离开了他所在的那座城市,开始呼吸新鲜自由的空气。
噩梦,才刚开始。
离开才两天,妈妈给我打电话,说我的一个朋友去看她,还给她买了果篮特产什么的。真的吓到我了,我给他打了电话。
“为什么去骚扰我的家人”
“因为我找不到你”
“你也有家人,为什么你不站在我的角度想想”
“你肯回来我什么都不会做”
“不可能”
“那走着瞧,你好象有个外婆住在城南路”
“你想怎么样?”
“你回来”
“不可能”
我用力的挂掉电话,他这个无赖。
他果然还是不肯罢手,妈妈担心我的安全,始终没有告诉过他我在哪,他总是叫他的朋友们又不同的电话打给我,有的软言相劝,有的恶语威胁。他几次都带着人去我家,找我妈妈谈判。
最后一次去我家闹事,是在今年正月,大过年的,他带着十几个小混混敲开我的家门,先说平静的和我谈,我态度强硬,他开始骂,开始威胁,最后恶狠狠的丢下句“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然后摔门而出。
平静,但似乎只是暂时
干爹知道后很生气,他一个有头有脸黑白两道混的人,居然有人名目张胆的欺负到他的头上,他的干女儿也敢动,然后他用了什么手段我不知道,后来,至少到现在,他在没来骚扰过我和我的家人。
近一个多月,我的电话总是在半夜响起,都是陌生的号码,总是不说话,短信也依然,简简单单的问候,可是始终不肯说自己是谁,我想,他又回来了吧,他始终还是不肯罢手。
尾声
不是尾声的尾声,我不知道陌生的电话到底是否来自同一个人,也不知道源头是不是他。
无数个漫长的夜,习惯了一个人做在窗户的台台上,透过那锈迹斑斑的围栏,任凭冷风吹打我的身体。害怕睡觉,无数次失魂的从梦中惊醒,噩梦里总是有他的面孔。总是喜欢在夜深的时候,煮一杯浓浓的打铁,清醒自己,当爱情后的硝烟如负债般压迫时,又该如何了解?夜,太深,太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