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持包裹卑微 放纵拖曳悲伤

沙田老王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3-27 14:08 责任编辑: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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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生的路上,有许多选择,有的迷失在生活的路上,而有的也不知道将走往何方...

曾经一个孩子和一群孩子在野花盛开的沙田里跑呀跑。他们的脚步在春意盎然的田里踏出欢乐的印记,他们的笑声至今还在山峦间回响。

前天晚上十点,新世纪电影院刚刚散场,一对男女从电影院走出来,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从此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是不是从前的快乐是因为我们什么都不在乎,而现在的沉默是什么都想要?是不是从前欢笑是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而现在痛苦却是不知道究竟要什么?

是不是所有举案齐眉的传说都是我们一厢情愿的幻想。是不是所有以金钱和权势为依靠的关系都可以在万人拜膜中功德圆满。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和友人泛舟在村前悠悠的清水江上,一个年轻的声音对我说,如果能得上苍怜爱,芳泽垂青。则不管未来发生什么,都一定会坚守爱情和纯真的梦想,坚强去面对,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去年我独自一人在烈日下的风雨桥上散步,他挽着他的第十三个女朋友从我身旁走过。

千万不要以为自己的生命是梦幻般的华章,却在前行中忘了梦与现实的距离。

我们总在儿时就开始畅想我们的未来到底会怎么样。明知有些事到无法预料,我们却还在想。

美佳大厦的十四楼里,明亮的办公室被日光灯照得更加明亮,几个同事坐在阳台的茶几旁看着穿流不息的人群瞎侃。陈菲信誓旦旦的表示,从小就培养礼仪纲常的她,绝对不会在婚前和男朋友发生性关系,因为那是恬不知耻和放荡,她可不想有被抛弃的下场。

一年之后我又在喷水池看见了她,我问她,现在住哪。她说,现在和男朋友租了个房子住在盐务街,我问她们什么时候结婚。她说,过着吧,这年头谁知道会怎么样?

千万不要认为自己的高洁可逆流飞升,切记飞得越高,摔得越痛。

我们总一味去安排人生走势,去幻想那些似乎已成定局的美满,明知每天都在变化,我们还要逞强。

咖啡馆内昏暗的灯光照在这个悲伤女人的脸上,她抱着我轻声抽泣,她的哭声让本已凝结的空气更加苍凉。她说,她为他付出了所有,付出了全部,以为他是个忠实的依靠,没想到他为了一个局长的女儿就把轻易她给甩了,就像是扔掉已经过时的衣裳。第一次分手总是有些类似世界未日的悲伤,我很理解这种希望破灭的感觉。

如果你面临和她男友同样的选择,你会怎么样。

三年前我会鄙夷这样对我发问的任何人,我认为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可现在我不敢回答,因为我无法断定真正面对这种选择时会怎么决择。

我们天天都在为自己播撒未来的种子,却不知道我们坚守的不过是一枕黄梁。

在安徒生们的带领下,我们总为自己编撰一个个童话,明知活在一个身色犬马的时代,却还想拥有一域爱情的乌托邦。

这个大学旁边不足二十平米的廉租房里一片狼藉,书桌上还斜摆着一条女人的粉红色花边内裤,看样子是扔上去的。书本上散乱的放着几个没来得及收拾避孕套。床上的被单也还没有整理,凌乱的推在床角,旁边的卫生间传过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二胖赤裸着上身坐在床头上木讷的吸着烟。烟雾蒙蒙的整个房间漫弥着一股肉体腐化与精神糜烂陈杂交错的味道。我问他,感觉怎么样?爽不爽?他没有怪我不速而至,只表示,时间长了没感觉了,都麻木了,男女都一样。

不要责怪那些沉溺的灵魂,他就是云云众生中看时光飞逝、蹉跎岁月的你我。

伤心回望,投向过往。我们总在失去的时候才开始学会憎恨这滚滚红尘,游戏一场。

川菜馆给我的感觉除了辛辣,还是油腻的。赵蕊这个按摩女穿着一件白色吊带坐在我的对面自顾自的一边低头吃东西,一边骂我变态,这么大热的天居然要来吃川菜。她羊脂般的胸脯从贴身内衣里划出一个微笑般的乳沟,在半透明的吊带装里若隐若现。洁白而火辣的衣着和菜馆的环境让我感觉有些格格不入和血脉喷张。

很明显,天气更热了。

她说现在有个男人在追她,对她很好,他说从第一眼看见她就爱上了她,会照顾她一辈子,永远也不分开……人很聪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却有些傻傻的。可她在经历了那么多的男人和感情,看过那么多的背叛后,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守望。或者说,根本就不再相信爱情。

别去羡慕那些妖艳的野花,在那些红花绿草下是被腐蚀的尸体;也不要唾弃那些腐蚀的尸体,曾经他们是那样鲜活的生命。

活着的我们一边在心中围起脆弱的篱笆墙,一边扒在墙头上张望,其实有些话用豆腐轻轻一碰就会灰飞烟灭,我们却还在追寻,直到有一天头撞南墙,遍体鳞伤的死去。

我淋浴,洗掉所有世俗的尘土;我焚香,祭奠那些死去的纯真。

请不要在孤独之后总是为了一己私欲,如蝇营狗苟般相互争抢、一拥而上。

请不要在丢失了自尊和信仰之后,再对自己撒下笑贫不笑娼的谎言。

请不要在追求纯真和梦想的同时,还在心里留下铭心刻骨的伤痕。

请不要在我们迷失的人生路上四处张望,不知自己来自哪里要到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