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乡,我的梦乡

梦天涯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3-22 19:46 责任编辑:缕缕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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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朴实无华的文字,描述了这一段故乡情,故乡恋!如诗如画的故乡美景!文章中处处可见生活的情趣,只只字字饱含着对故乡的依恋与感恩!好一份细腻的心思,好一份精致的情怀,欣赏之佳作!

我的视线透过窗户,望见了远方绿油油的麦田,阳光的视线也透过天空的窗户照向大地,麦苗用梦幻般的绿色迎接着太阳。我的眼前有一个忙碌的,孤独的身影行走在麦田里。那就是我,小时候的我。

每当春日来临,我总是挎一个竹篮,手里拿着一把小铲,一人行走在田间,地埂之上。家乡的田野那是我的乐园。

小时候的我喜欢养小动物,我到田野里就是为了给小白兔找青草吃。刚返青的麦田里,有很多的野草,野菜。比如毛妮菜,荠菜,葶苈草等等。发芽最早的要数葶苈草了。我们总叫葶苈草为米米蒿。我上了医学才知道米米蒿是葶苈草,它的种子叫葶苈子,可以止咳。刚打罢春,那米米蒿就从麦田里冒出来了,它好像很喜欢在麦田里生长,麦苗长多高它就长多高,和麦苗争光争肥,所以要趁它还小的时候就把它薅干净,如果不管它的话,它会长的比麦苗还高,那时它开着一朵朵黄色的小花,像麦子一样长的密密麻麻。满地的米米蒿会让别人笑话主人的懒惰。

地里还有一种草,书名叫小蓟,我们叫它刺脚菜。它的叶子上长了很多的小刺,长大的刺脚菜一不小心会把手扎的生疼。可兔子的嘴是不怕扎的,它挺喜欢吃刺脚菜的。刺脚菜有止血的功能,谁流鼻血的话,只需要用一把新鲜的刺脚菜轧成汁喝下去,很快就可以好了。小时候和妈妈一起到地里去,我总爱问妈妈这些野草名字的来历。妈妈告诉我,日本人侵略中国的时候,见到了这种草,可是不知道它的名字呀,一个日本人就拿着这草问当地的老百姓,这是什么草?怎么止血这么快?一个农民回答,这是刺脚菜!那日本人不知道自己被骂了,还乐呢。从此这刺脚菜就被叫开了。同样来历的还有一种野菜,我们叫它狗踢芽。据说日本人觉得这种菜真是美味可口,就用脚踢着这种草问,这是什么?农民回答,这是狗踢芽!我每次想到妈妈给我讲的这些,我都会开心的笑。其实叫它喇叭花最贴切不过了,因为它开的花像喇叭,粉红粉红的,它的枝蔓可以扯得很远,一根枝桠上可以开很多的花,我常用两朵狗踢芽的花戴在自己的耳朵上,一边一朵,臭美。

我们最常吃的就是毛妮菜了,兔子也很喜欢吃。毛妮菜也喜欢长在麦田里,这野草都这么喜欢呆在麦地里,也许是喜欢麦地里肥沃的土壤吧,麦田里的毛妮菜比长在路边的毛妮菜嫩多了,棵子也大,我薅回家去,既可以喂兔子也可以让妈妈做饭用,用毛妮菜和野小蒜,还有豆面条做的糊涂饭别提多好吃了,现在想起来我都思念那种味道,家乡的味道。毛妮菜长大的时候,开的花是最美的。虽然很少有人注意到它的花,因为它的花太小太小了。我想也许只有我一个人才会这么傻傻的蹲在地上专注的欣赏它吧。它的花是一种蓝色的,那是种什么蓝呢,就像天空那么蓝,蔚蓝蔚蓝的。它只有六瓣,这花瓣只有米粒那么大小,整个花也只有绿豆那么大,一棵毛妮菜上也开不了几朵,就难怪没有人注意它了。我喜欢它纯净的蓝,注视它的时候,它的纯净总让我想到梦,想到幽静的树林。

麦田里还有一种草,它有一个美丽的名字--麦莲紫。它不是野菜,我们出来薅草的时候,总是把它薅出来,然后扔掉,从不带回家让兔子吃,因为听大人说,它有毒,为什么这么说呢?现在还是个迷。它能长到和麦子一样高,它的花也是很美丽的,那花是一种玫瑰红的颜色,花虽然不大,像豆一样却非常的耀眼,它盛开在麦田里正好应了一句话:“万绿丛中一点红”。它的花萼呈筒状,花瓣短短的,就像一支含苞欲放的玫瑰。也许很多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吧,比如罂粟,比如毒蘑菇。

春天的田埂上最灿烂的花,要数兔骨抓苗了。我不知道它的书名,就按音译打出这几个字吧。骨抓,是一簇簇的意思,因为它总是成片的生长,有时候整个田埂上都是它们的身影,它们的棵子很大,都有碗口大小,有的更大些。庄稼人称它为小麦的眼,意思是它们长的越壮,小麦将来的收成会更好。那成团成团的花把田埂装扮成一朵朵黄色的云,漂浮在绿油油的麦田上,这是春天的田野里最亮丽的风景了。可是这么茂盛的草,却是不能吃的,不但人不可以吃,牲畜也是不可以吃的,吃了它会拉肚子的。

麦田里长着一种植物,在麦田里数最矮的。准确的说它是一种菌类,我们叫它“要饭吃碗”。它长的太像一个一个小碗了,可这碗也太小了吧,一颗米粒就可以把碗盛的满满的。是谁把碗遗忘在麦田里呢?是哪个要饭的人心胸这么容易满足?满足到一颗米粒就行了?那一定不是凡人吧,是不是八仙呢?

我一个人行走在麦田里,行走在田埂上,我的身影是孤独的,心里却是快乐的,我沉浸在大自然带给我的乐趣之中,我呼吸着泥土的气息,感受着春天的芳香。

如今,我只能在回忆里一次一次走进家乡的麦田里。我魂牵梦萦的家乡啊!

我的家乡,我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