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
父爱如山,只要儿女能得到幸福,自己就甘愿付出!
在很多的时候我对母亲的关心远远超过了父亲,其实并不是我不爱我的父亲,而是我总觉的母亲是一个弱世吧,需要人照顾,需要人照料。所以在生活中我对父亲照顾及少,我总觉的父亲是我的一片天,一个坚强的依靠,一个安全的家,是我心灵支撑。
父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也是一位朴实而勤劳的农民。父亲在4岁时祖父就去世了,加之祖母是个小脚,干不成重活。父亲在家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生活的重担全部落在父亲的肩上。那个年代,家里很困难,父亲只读了一年书,由于家里贫穷,就辍学了,但父亲却写了一手的好字,许多字都是后来父亲在干活的过程中学的。13岁的时候父亲就去秦岭山深处割扫帚,所以我今天看父亲的手时他的手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手指粗而大,几乎不能紧拳起来,是一双粗糙而又长满老茧的手。
父亲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在我未出生之前,母亲生了两个姐姐,父亲一直不是很高兴,听说我未出生之前,由于前面是两个女孩,父亲准备抱养一个邻村的孩子,由于那家要的价钱太贵,家里有拿不出来,所以没有办法,没有抱养。而我的出生给父亲带来了极大的高兴,在父亲的眼里只有男孩才是家里顶梁柱,父亲总认为女孩始终要嫁出去的,而我的出生,给这个家庭带来莫大快乐,听村里人说从此以后,父亲对生活似乎有了更多的信心和热爱.
90年那个年代,我们农村的孩子都希望跳出农门,于是便有许多人在初中复习考中专,当时的中专是难考,在考上所有高中的学生中间,二次复试考中专,所以在90年代如果能考上中专也是很了不起的,在我们农村。我们家总希望我的大姐考上中专,姐姐复习了好几年,最终也没有考上,最后大姐要复习可父亲却说没有希望,就这样在县城给大姐找了个工作干了起来。二姐由于上小不用功,所以在三年级时就和我一个班级,父亲说二姐不是念书的料,就这样让二姐在上初一时就辍学了,为此二姐二天二夜没有吃饭,可父亲还是没有给交学费,最终二姐也辍学了。我初中时学习很用功,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想出一口气,我考上了中专,出乎家里的意料,当录限通知书来时,我看见是计生专业,我一点都不想上,因为在当时我们全校初三400多就考上三个中专生,我的成绩经常是在全校前三名的,我一看专业是计生专业,就知道上出来,肯定要分配在乡镇,我怕骑自行车在村里搞计划生育,我想如果我上卫校,肯定会分配不好,所以我想上高中,可父亲还是找人给我开导,说你全当买了一商品粮户口,就这样我背上背包,去宝鸡卫校读计生专业。这就是在人生的关键时刻父亲给我做出选择,就是到现在我还恨父亲的不负责任,这就是父亲给我们子妹三个的选择,所以我从小时就不喜欢父亲,这也是我为什么对父亲的关心不够的一个重要原因。
上小学时我常怕学校每年的勤工剑学,因为我和二姐在一个班,每年放忙假,总要收麦子,一个人最少20斤,所以我在每次放忙假以后我就开始拾麦穗,我每天起早晨直的很早,下午阳光正热时我就提着笼子去田地里拾,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我拾的麦穗足足放满了台阶,父亲在给我们家碾麦时,将我拾的全部一碾,到头来,等收假时,父亲又不给我麦子,我是最怕收假的,我总会在学校的门口徘徊又徘徊,一连好几天都不能到学校去,我是这样,二姐就不用说了,我和二姐就这样度过一又一忙假,最后还是缴了,可是父亲总给不够20斤。还记的又一次那年学校又让缴玉米芯,反正我们家的玉米芯全部缴了也不够,所以没有办法母亲给玉米芯里到了水,由于是冬天,我拉着架子车,心里害怕的要死,我总怕老师发现,最终还是被老师发现,说我及不诚实。在全班批评了我。每次缴学费我和二姐都是我们班最后一个缴的,在小学我是最怕学校要钱的,在我的童年里,虽然我是家里的唯一一个男孩,但大部分的星期天,都是母亲给我安排了星期天的农活,冬天大部分时间是拉粪,夏天是没完没了给猪割草,其实也就是在母亲让我没完没了地干农活的过程使我品尝到太累了太苦了,我才下功夫认真的读书的。其实那时我父亲的行为,只能告诉我家里实在太穷了。我上小学的时候父亲为了多掐一点钱,就在村里冬天时挂挂面,我天晚上10点以后才睡,早上3点多才起床,点煤油灯在一盘面,想一想,每天起80多斤面,到最后如丝的挂面,想一想父亲母亲要费多少工序呀,在一个又一个寒冬,当时我们家穷,根本用不起煤炉,父亲经常冻的手是红肿红肿的,每每次时我总会想起父亲太累了。父亲对我一生的教育中,莫过二句话,“父母耐心子不听,失去前程悔自心”上小学四年级时,父亲在我的本子上写下这两句话来鼓励我,又一次我的一个好龙不小心还将写此话的本子给我撒了,为此我我和同学打了一架。现在想起来,真有意思。这两句话其实就是父亲对我人生的教育,也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两句话。我上中专以后,父亲没有想到我会考上中专,所以在经济上对我很宽,所以我上中专经济上很好,只是我的梦想破灭了。其实我对父亲态度的改变,是在毕业以后,我20岁那年,中专毕业后,分配到我们县城一个很偏僻的乡镇工作,我参加工作的当天,父亲给我雇了一辆三轮车,我就上班了。从毕业到现在已经10年了,去年的冬天,天气格外的冷,雪整整下了十几天,地上结了厚厚的冰,那天因为有点事,我去县城那个鸡鱼店看望父亲,父亲正在给人杀鱼,在冰天雪地中,父亲满手的的血,用刀片正在剥鱼鳞,由于天气太冷加之父亲感冒长长的鼻涕流了下来,忙完以后,已晚上10点钟了,我端来一盆水,父亲洗了手,我清楚看见父亲粗糙的手上冻裂开了几条缝,头发又花白了许多,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冻的红黑红黑的,当时我想父亲已60岁了,可父亲还在县城给别人打工,父亲为我们子妹三个辛苦了一辈子,本应该在家享享福,可父亲还是为我们这个家不分白天黑天的忙碌,我也曾对父亲说让父亲注意身体,不要干了,但父亲总笑着说,我不爱待在家里,出去虽然忙点但心情好,在家我待不住。其实我知道父亲是怕拖累我们,父亲总说能动能吃就是福。第二天,我要给父亲买羽茸服,可父亲总是不要,最后还是硬拉着重给父亲买了一件羽茸服,可父亲总说太贵了,唠叨着。就这样我平生第一次给父亲买了一件衣服,也了却了我的桩心愿。我毕业10年,每每下雨下雪,我总能想起父亲骑着自行车在雨中行走的背影,我的心中总会有深深的谦意。2005年我在县城了一套房,父亲知道以后,给了我2万元,当我接过这2万元时,我想这肯定是父亲一点一点积蓄的,包含了多少汗水和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