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离开的情感
读书足以怡情,读书足以博采,读书足以长才。一本好书不仅能够滋润人们的生活,更可以向社会灌注文学的甘露。祝愿《佛山文艺》青春永驻!
——佛山文艺09年第八期痴人知语栏目
记得八十年代我家搬来佛山时,也正是国内期刊杂志春笋般出现的黄金时期。母亲是学文科的,曾抱怨佛山文化环境不如广州,却有份文艺杂志不错,她甚至还想去做编辑。由此,我认识了《佛山文艺》。
进入九十年代,《佛山文艺》发行量开始名列前茅,不久又成为国内第一份半月刊文艺杂志,在珠三角几乎家喻户晓。汽车站、火车上、单位阅览室、图书馆,到处可见手捧《佛山文艺》的读者。接着又开辟了《外来工》期刊。
94年底,家里开了个小书店,便常拿些《佛山文艺》、《外来工》摆卖,基本不愁销售。一边看店,一边翻阅这些杂志,我度过了春寒秋实的两年时光。剩下的时间,便开始学习写小说、投稿,终于有篇《人在天堂街》发表。几次搬家,很多文稿、书籍丢失了,这本96年的杂志却一直保存着。
每次看到它,纸页渐渐泛黄,我象保存一份内心的记忆一般,将它放在书柜里,并不愿意去宣泄这段情感。而我也在生活的潮流中,不知不觉接近中年。
直到有一天,在网页上看到果子狸张贴的《佛山文艺》征稿帖,那种久违的、重逢的心情油然而生。赶紧找来《佛山文艺》,在诗歌栏目寻到编辑留下的QQ群号,马上申请加入。
进去便自报家门:“新来的,请多多关照哈。”群里有好几位编辑,和百余位网友。便有几个网友来打招呼,聊起诗歌。聊不多时,老婆便在厅里叫道:“你选择做饭、还是带孩子呀?”小儿子吧嗒吧嗒跑过来。我赶紧敲上一句:“呀,老婆叫,要做饭去啊!”于是有人敲上一句:“绝种的好男人啊!”我脸红,忙回了一句:“没办法噢,不愿意带孩子,只好做饭啦。”那人就说:“我也叫老公做饭去!”(晕菜,这世界的女性要是觉悟起来,我们大老爷们可就辛苦了。)
吃罢饭,我又翻阅大道文学网,意外地看到陆笙叔叔的小说《蛇眼看世界》,往事再也抑制不住,涌上心头。我自幼受母亲影响,喜爱诗文,读书却选择了理工科。是在陆笙叔叔引导下,文学成为我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那是十多年前了,他常来家中,鼓励我写小说,介绍我阅读古典书籍、哲学书籍,直到我放弃写小说,开始写诗歌。我说:写小说太耗时间,业余爱好诗歌更合适些。他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时间如东平河水一般逝去,我一边工作,一边写诗歌,几乎遗忘了那些年轻而充满梦想的岁月。《佛山文艺》却悄然发生了很多变化:杂志越变越厚;从90年代的封面姑娘衣着朴素、端庄,到如今活泼、俏皮的女郎;过去是邮寄纸质稿件,现在都是邮箱投稿,还可以与编辑们直接交流了。
这确实让人惊讶,二十年过去,《佛山文艺》依然青春时尚,保持旺盛的生命力,平均发行量超过40万,传载着大众文艺不老的故事。它默默地伴随我们的成长,无声地滋润我们的生活,以独特的形式向社会灌注文学的甘露。成为佛山值得骄傲的一张名片。
此时,夜已深,我一边翻阅这份身边的文艺杂志,品味着城市里寻常而充满人文魅力的记忆。一边在心里祝福,祝愿《佛山文艺》永葆青春活力,永远贴近读者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