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朱文科
作者是很用心地品读了朱文科的文字,和你一样也喜欢他的文字,他的文字贴近生活,正如文中所言“他的文字是纯文学”。一个“纯”字解读了他文章的精髓。
多年来脑海里好像有“朱文科”这个名字,只知道他是个写文字的人,文章写得不错,可怎么样的不错法,却不知道。因为从没读过他的文章,也许是早已读过,却不知道是他写的吧。这只能说明我这个人孤陋寡闻。总认为他该是中年人,抑或是老年人,一手捻着长长的胡须,一边吟诗。总之,对他的印象是模糊的,他就像湛蓝湛蓝的天空里,偶尔飘过的一丝丝云彩。
最近却认识了朱文科,当然是在网络里。认识朱文科,是在好心情中文网里。很偶然的机会看到了他的散文《三十又五》,也许是因为我也是三十又五的人了吧,我生日那天,我说,我觉得我还是十八岁呢,没想到我已三十又五了。朱文科说,总以为三十五岁是那么遥远,用所有的手指头和脚趾头加起来也计算不完,没想到,昨天还停留在小学的欢笑里,清晨醒来,我已踏过三十五的门槛。他还说,三十五,人已走向衰老。我心想,这个朱文科,怎么这么颓废呢?谁知道,文章的末了,他说,三十又五,有梦就有希望。我笑了,这个朱文科!就这样,我跨进了他的文集,第一次接近了他,谁知道这一跨,却跨进了一个绿色的世界。
朱文科,男,湖南耒阳人。一个没有高等学历的人;一个十六岁就发表作品的人;一个发表了一百多万字的人;一个做过木工,卖过苦力,摆过书摊的人,一个自强不息的人;一个熟悉的像邻家大哥的人;用一个人的话来说(我忘记是谁了),朱文科是受苦的孩子。
更让我没有想到是,朱文科居然只有三十五岁!这不是和我同龄吗?我有点发呆了。用他的话说,他是阳历1975年阴历1974年出生的,那岂不是比我大不了几天吗?真是惭愧,我对他说:我们同龄,你都是作家了,我们还在记日记呢。他说:我不是作家,我和你一样,是个文学爱好者。作家,那是对中国文学有着建树的人。我说,喂,谦虚了不是?朱文科“呵呵”的笑了。他又说,我也记日记,从1985年到现在,一天也没落过。我又一次发呆了。
很轻易的走进了朱文科的空间,第一眼就看到他的空间说明:笑对人生,淡泊名利,快乐写作,追求真善美。我心想,这个朱文科,心态不错嘛,不像有的人,为了点击率,写着迎合世俗的题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我对朱文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在看你的文章呢。他说,请多指教。我愣了半天才说:我有那个能力吗?我敢吗?又给他发了一个鬼脸。他又笑了。读朱文科的文章,我只能读,用眼睛读,用心读。读完,却只能沉默。有一种久违的感动在心底流淌,就像心里突然有了潺潺的清澈的小溪。看过他的文章,眼前只有老家那土屋,有那静静流淌的耒水河。但是却记不起他的文字来,于是就想再读第二遍,第三遍。最后干脆收藏了他的文集,心烦意乱的时候,就读他的文章,能让人心静,这,就是文学的魅力。
朱文科有两只笔,一支笔为了生活所写,为别人写别人要说的话,那是工作;一支笔,为了梦想,为自己写自己想说的话,这就是文学。曾有人批评他,一个文人,却为别人写着别人想说的话,悲哀。我却认为,这不是朱文科的悲哀,这是生活。生活,谁能逃的掉呢?朱文科首先是个人,一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其次,才是文人。
我对朱文科说,你知道吗?你的那些文字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他说,什么?我回答,用今年最流行的话来说,你的文字,那是纯文学,纯的。
纯,清纯,纯洁,如水,如雪,如玉,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