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伴
于“舞伴”诠释着生命中的真,善,美。从而也让我们懂得一个道理。舞伴只是生活中一处小风景,切不可投入太多的感情以免影响自身的生活环境!谢谢。
闲来可以去品茗,可以阅读,我久有的喜爱是潇洒走一回。你是知道的,跳舞没有行头可以,但舞伴是必须的。我们那个小城里,大众化的舞厅里,可以有舞伴,也可以不用。对于刚刚入门的学徒是这样。但对混在“道上”有些资历的人来说,有无舞伴,那可有得一说呢。
反正是大众化娱乐场所,去了,就一个目的,轻松的来,轻松的潇洒,在优美的旋律里,度过轻松的一个半小时。一般而言,去了,大都没有舞伴,经常玩的人,有一些比较熟悉的“旧人”,就是舞伴了。所谓旧人,是每次来都要邀请的、熟悉的、固定的“舞伴”。这些舞伴相应的比较熟悉。从水平上讲,也是属于一个档次、般配的。所以,舞伴的意义,在初学期间,是按常态熟人互相搭伴的。
到了熟练期之后,玩时依然是以熟人为基本舞伴。但自身的要求和渴望就有得上个台阶的心理需求。对舞伴也是一种寻寻觅觅的必然要求了。到了真的需要选择一个适合自己身高、胖瘦、气质、能够玩得来的舞伴,的确不易。
多年来,由于喜欢,经常“泡”舞厅。大众化的舞伴也有一些,都是熟人。经常在一起玩,熟人之间不是现实生活中的那个样子,无话不说。在舞厅里,无论男女,最忌讳“无话不说”。如果你无话不说了,则会引来他人的反感,也因此酿成让一些“熟人”离你而去。舞厅的舞伴,只是在一起玩玩而已,玩完了,轻松了,各回各家,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有时候,偶遇大街上,或迎面而来,也只是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我就有这样的经历或感受。很早以前的舞伴,多年过去了,有时候,想了,去了,如见不到面,怪想,怪念的。多年过去了,至今我的记忆里还存有几个非常熟悉的舞伴,但还是不晓得她们姓什么,名子啥的,住在一个小城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是熟人,也见面,也打招呼,就是不晓得她们是干嘛的,家住那里。
舞伴照这样说来,也很客观,但有失公允。跑马场似的舞厅,你看看,每到双休日,那可真像一个大锅里煮饺子,人山人海。热闹!热闹就有得看头。对了,我真的亲眼所见:一对舞伴从开始到后来热恋到满城风雨的一个有趣故事。
和我一起的W,说其对舞的痴迷劲,那我是甘拜下风。说起资历来,他比我要早一些。W早年在政府做办公室负责人,其工作的外交性、多交往性,给了他玩的机会或交友的很多便利。W,好人一个。后来,我们一起玩,认识了一位中学老师,这位老师,不难看,而且舞姿也没得说。W呢,早就想暗示我给物色一个比较理想的舞伴,但就是没有合适的目标出现。我呢,答应留意。有了,目标终于出现。而且,这位老师的个头与W最般配。把话说开了,于是,就有了故事的开头。
当时,W已是做爷爷的人,儿女们都很孝顺,其玩的精神头就更足。这舞伴的热恋,最后让W的妻子知道了。发展到后来闹到公开化。据说,后来妻子还跑至W的单位去闹。折腾得结果,W不得不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当W老俩口还未走近政府大楼,W的大儿子已经在大门口等候多时。这大儿子的孝顺或治理家事,那可真有让人叹服的举动。那天,天下着蒙蒙小雨。我呢,在远处关注,到了政府大门口,我放慢了脚步,老远就看见W的大儿子双手叉腰,站在政府大门口;老远就听见那句严厉的指责:我今天倒要看看,您们哪个敢进得了这个大门!
婚是没离成,但“舞伴”一如既往的双双出入舞厅。W的妻子没办法,也只好让他(她)俩继续来往。后来,我问W:老伴呢?去了老家了。
后来,那位老师也退休了。再后来,据说其老伴也过世了。一个的老伴走了,一个的老伴去了老家。这舞伴依然厮混在一起。舞伴因跳舞在一起,建立一种正常的、夕阳友谊没什么错。舞伴因跳舞闹得整个家庭不可开交、甚至离婚。这就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