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过年对于中国人说是最重要的节日,关于年的记忆永远是那么的怀念和难忘。
“过年”,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字眼。
过年,意味着早上我可以赖床,而晚上也不用早早睡觉;意味着可以有大笔额外的收入;意味着可以干许多平时想干而干不了的事情;意味着犯了错也不用挨老爸老妈的骂。其实,我真正向往的是过年的那种气氛。平时的爱扩大了十倍,在春节这个喜庆的日子拥进我家大门,温暖得让我有眩晕的感觉。
老爸老妈的各路同学聚在一起,从他们被灯光照得透红的脸上,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和一阵阵说笑声中,我感觉到了过年的气息。在上海的大外婆,有时也会赶回来,家里会因为多了一个老年人而感觉更温馨。让我不知不觉地想起“承欢膝下”、“其乐融融”、“颐养天年”这些词语。
去年冬天,听了老爸那帮朋友的“鬼话”,一家人跑去东北过年。放着江南的春节不过,跑去冰天雪地的哈尔滨。我原本不同意,但是为了领略一下北国风光,也为了能够看北方人是怎样过春节的,我们横跨了大半个中国到哈尔滨。
当一直向往的热炕头出现在眼前,触手可及的时候,我再也按捺不住,一屁股坐了上去,温温的热,一点点融入了肌肤,直到心脏,我赖在那里,一点也不想出去了。细细环视着这传统的东北居室,有南方没有的土炕,炕上摆放了一张小圆桌,壁上缀满了红辣椒、玉米棒。就在这简单和平常中,蕴含着东北那一种独特的、难以言说的魅力。一到冬天,雪太大了,太冷了,北方人差不多都不工作了。大过年的,在天寒地冻的环境下,这样一个温暖的小窝显得越发诱人了!
主人以东北人特有的热情招待了我们,准备了一大堆的面食,还做了一系列的东北地方美食,我们吃得满头大汗,一个劲把美食往嘴里塞。吃完饭就是大年夜了!
漫山遍野的雪反射出刺目的雪光,冰冻三尺,呵气成霜。那么寒冷的天气猫在家里,享受温暖的土炕,更有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暖和,过年的独特感受就在这里体现出来。虽然没有江南的丰富,但是也有它独特的风味。
赶在新年钟声敲响前飞回家乡,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满眼霓虹灯闪烁,满天绽放的烟花,满地都是爆竹红色的纸屑,一片热闹的景象。一杯热茶,层层叠叠精美的茶点,欢快精彩的联欢晚会,一家人的欢声笑语,组成了过年的乐章。东北的大年与江南的春节相比,东北的大年是淳朴温暖的,江南的大年是热情奔放的。
离过年越来越近,我对春节的渴望越发迫切。年年都是新的,今年不知又有什么新过法呢。
口里吟诵着王安石的《元日》:“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想起年前在门前贴“福”字时人们心中满蓄的向往,我若有所思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