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一块流动的云
精彩的网络世界里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际遇,天边一朵美丽的云,偶尔投映在心中,让人想起,让人牵挂。
关于云的记忆应该从三年前一个夏风沉醉的夜晚而掀起,那晚,随着彩Q的一丝闪动不知不觉我为数不多的好友里便增添了新的人脉气象了。
实际上,我的网络生活时间并不长,但是总的来说网上聊天过日子的时光占去了我工作时间的大部,也许我天生的就是不是对工作特别关注的人,对于这一份在外人看来还算不错的近乎于金领的工作我的精力并没有投入三成力量。说起来很惭愧,在此之前,因为沉湎于网络游玩,我曾失去了一家大公司综合办公公室主任的职位。也许,孤独就是从骨髓里滋长的病灶,而我似乎热衷于虚实相间的网海里翻腾自已的心情演绎自已的故事。
我倦缩在闽南一座充满拚博精神的城市的角落,遥远的亲情与爱情仿佛是黑夜里若明若暗的星辰,因而,没有附丽的宿命成为了我灵魂浮燥的理由。
关于云我只知道是岭南的一个位末名的朋友,印象深刻的只是听她诉说自已是一名暂寄人下的保姆,热心的主人教她学会了电脑,于是在难得的闲暇就有了自已的一份快乐。我微笑的听着她的叙述,并不需要去判断和思辨故事的真伪,生活需要倾诉也更需要有人来倾听,当我们在打量他人的同时却也一样的被人在打量,现代纷繁的生活节凑里谁在光鲜的背后没有伤悴的暗然?当然,我也会偶尔地想象一下,既然能得到主人如此赏识,想必这小保姆也有其过人之处。每当想到这个时候,一名身着白围裙手拿白抹布唯唯诺诺的小保姆的影象就呈现在我脑海,只是我无法想象出她的年轮时段与清丽的五官。
与云的交流在初识的年代并不算连惯,有时候说上一两句话以后几个月碰不上面的事时常发生,久在江湖行走,我深刻地知道芸芸众生各有生活的艰辛,我也不去问她的日程,只是把她放在好友群里一个不显眼眼的角落,静静地等着她想说的故事。
日子象草枯草荣一般的轮回,一年以后我又失去了一份工作却更幸运地被另一家公司赏识,我依然是一人之下的高管代表,虽然如此,我依然只用三分的心情去打理,其中在第三个月的时候,因为各自的见解不同,公事董事会似乎有解雇的意图,值得庆幸的是我漫不经心的管理作风和随心所欲的谋略竟然这家机械制造公司在内部管理上有了明显的改善,董事长和总经理似乎也在暗中对进行了调查,直到有一天老奸巨滑的董事长向我检讨说险些把我看错的时候我竟然有了些许的感动,女为悦已者容,士为知已者死,因为老董的一席话我业已想跳槽的心又得以安稳了下来继续了我漫不经心的打工生涯。
每天除了例行事务的处理我更热衷于网上聊天,我参加了很多群体和论坛,偶尔也会记下许多心情故事。转眼到了第三年的春天,小保姆如同春蛹一样不断的变幻着她的蝶衣在都市的斑斓中翩翩起舞,有时候她说和朋友们合伙开了什么什么赚钱的生意,有时候会就在什么什么地方兼职,无论怎么样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名高超的魔术大师在摆弄生活的底牌,看不清真象只有眼花缭乱的幻觉!
直到有一天,强烈的渴慕心绪催生了撩开云神秘面纱的夙愿,说来也奇怪,在这几年的交流中我从来没有滋生出如此想见到她的欲望,而这初春的料峭中这份愿望如同返青的麦苗青葱而茁壮。随着视频光鲜的闪亮,镜头里一袭海蓝套装的云如同南国出水的芙蓉一样秀丽,披肩的长发平铺而下漂亮利索得如同出锦的黑缎,白暂洁净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两枚充满灵锋与妩媚的眼睛,而这种眼神似乎揉合了王熙凤,武则天和文成公主的明睿与风情,正是这一双灵动犀利能搅动人心悸动的眼神告诉了我她非同一般都市女郎的格调和品位;她小巧玲珑的鼻息在一呼一吸间埋伏着诱人心魂的魅惑,她的唇如同五月明妍熟裂的石榴毫不掩饰她内心真性真性欢乐的笑靥,尽管这笑靥里蕴含着一丝张杨与孤傲和骄矜,正是这种女儿家无所畏惧的笑靥却恰于其分的显示了她的能动与权重,这份笑必定是她臣服世界的杀手利器,而我,在惊艳云的美丽的时刻竟然对她生出了些许的敬畏与自卑。
看得出她的工作很忙碌,有不停的电话和一些表报,在她从容的应对的间隙的叙述中我明了她的工作的特性应该是公司里首屈一指的金牌业务先锋,不由我想起了她先前对我的调侃,所谓的保姆只是她出于对世界嘲弄,在这刻意的谦逊中却毫无余地的反射着她内心的自我满足与骄傲。
清晰的视频缩短了两个人遥远的距离,仿佛一夜之间陌生和拘泥成为了北风吹送的除夕,敞开心扉无邪笑谈的春天终于莅临。我把她一页张扬工作照片设定在我的了桌面,我每天俯瞰着她的张狂和美丽心中贮满了欢欣与宽慰,她的亮丽与明艳让我收获到同事们的赞誉也为我挣足了成熟男人的自尊与虚荣,尽管我知道她的一切并不会因此归属于我的私密空间,然而,我还是止不住的把她供奉在心灵的神台。
她有时会打来或长或短的电话,在间或杂夹的湘韵尾音声调里讲述她的工作同事和朋友之间的趣事,同时也兴致勃勃地说起她的朦胧的初恋竟然是萌发在小学五年级,而掀起这一温室风暴的是小男生的童音独唱《明天会更好》,这支歌竟然成了她在K歌时必唱的心情。她还说了一起伴人相亲却陷入了被人狂追的烦恼,她说她怕怕地如同躲瘟瘟躲在宿舍里一天不敢下楼笑得我腹疼如同吃进砒霜抽搐一般;她还讲起了回乡看望一位老师却险遭骚拢的败兴事感叹着世象的丑陋与无奈!
我翻阅她并不曾经心打理的空间,读到她在三言两语心情记载,简洁得如同小学生的四则混合运算喜怒衰乐丝丝呈现,她热爱自已的亲人更真挚热切的怀念远在天国的父亲,把一腔柔弱真挚的女儿心尽情渲染,在她的世界里我读到了冰清女儿真挚纯洁的心怀,我亲呢叫她云儿,用父亲般的胸怀与怜惜,虽然我知道我永远不可能代替那个神圣的位置,而云儿也会调皮的与我戏谑,复杂中掺着简单,调侃中带着郑重,一道雷池,桃花夭盛,只能作对遥远的呼应。
我是天边的一块云,偶尔投映在你的波心。想到的云的名字,我不禁想到志摩的诗句。云儿依然象往常一样忙碌,她的工作和生活就好象是天边的云块,她的心绪也是万里的云层,时而翻腾时而舒卷,而我就象守望的湖水,惊喜地看着你身形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