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笔之满堂花醉

白马书生 散文 青春校园 2009-02-24 21:21 责任编辑:静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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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浮世无缘,情难到老,感叹满堂的花开,一切重新来过。清淡的文笔,行云流水般的文字,欣赏。

记的总是故事,好像是写给我的,我,一个人的。也许只是一首哀歌,也许别人早已吟过。也许唯有这样,我才真正的中的曾经的岁月,一瞬的片刻。我的神经如同是绷紧的弦,心轻轻地弹,于是就响起了。

其实,我一直很安静,只有心在起伏,或悲或伤,这只是我有过的感觉,不必当真的。这条路,记得我曾经走过,或许一点痕迹也不留下的。轻轻地来了,也轻轻地去了。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是属于谁的,什么又是谁想要的。没有答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无知的。

1

突然,你觉得你们之间是那样的陌生,这并不是你要的平静,仿佛是不曾相识了。你冲动的激情和种种的幻想都停止了,你剩下的只有沉默,这成了你至高的名言。奈何,奈何,你无言。泣之,泣之,血无泪。你发现你唱的一直是个悲角,一个人唱了没有结局的戏,无情,就无情地吞噬这你的灵魂。你真的哭了,泪水汨汨,一个人,孤单的游走。

你仿佛是个逃兵,或是你本性中的懦弱,这像是个极其难以逾越的坎,难为着你。你的心也许早就违背了你当时的初衷,有些想入非非了,这也只有你心知。在反思和沉默之中,你开始了悟了清醒了,这便是你所选择的,也是你必然的承受。一不小心,你发现了自己说了大话,是你一生的。你当时许下的坚贞在间隙间崩溃,你觉得连自己也对不起了。一向执拗于走偏锋的你走入了自己编织的歧途。你在不断的叹息你的无知,幼稚,疯狂,你平时所坚持的也成了你的怀疑。

今晚,你不得不封她入梦了,甚至你不想再承受这其中的沉重。从此,不知她是否再入你的梦,你愿意也情愿却不忍接受这样的局面了,你不堪了也难堪了。坦白说你并不懂她,连一点也不懂的。你现在也选择了静止,想看看她的表态。你以为你是极不在乎的,可是,你是很在乎的,哪怕是一丁点的回复,这成了你全部的在意,你知道,却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你本来积聚了很多的话对她说的,可是在见了她之后,你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真的,是你在回避还是她在回避?她的时间一直都是她的,也一直不会停留在你的身边,于是你就这样地沉默,有时候,你觉得寂寞,因为你拥有了整个世界。

你开始瞎想了,你以为你的沉稳执着会把握你们之间的分寸,却不想成了相对无言的局面。这只是你的猜想,你期待着柳暗花明的一刻。突然间,你有些后怕了,她仿佛是很深的,你怎么也看不清她,却不知你的情为何是那样的深。

2

春暖花开了,她的心暖了,无由的,你的心冰冷了。你知道,这是你自找的,这只是你的感觉或是错觉。你显得如此平静,你的心却起伏的厉害,有很大的波澜,汹涌着要淹没了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该怎么掌控。

你为了自己,你抛弃了整个世界,宁愿如此,因为你想拥有自己的全部世界,正是这样,你才沉默,除了沉默,一切都是多余的。

夜晚的路上,你一个人彳亍,灵光一闪,你掏出纸笔,写下如下的句子:

庭院里的那盏路灯是谁不断的摇起天上的那弯月是谁偷去了心

记忆中的那些花是否依旧颜色鲜艳我的情爱如月盈了又亏

我饱满如弓却不曾有箭我问这世界

我的心在哪里有个回音我的心在哪里

你有了一种朦胧的感觉:梦里好像是醒着,醒着仿佛在梦里。

昨宵你又梦到她了,你说好的要封她如你的梦,这是你自己说的,却由不得你自己了。于是你曾想把浓的变淡些,把高涨的变成是起伏的,把激情的变成平淡。你忽然想起一句话,不知前先圣人有没有说过:太沉重的思念是一种罪,连呼吸也是痛的。你好像把自己投入了监狱,这世上也许是不允许相思过度的。你想着放生自己,释怀一切,你也曾答应过她:做一个懂你的人,静静地配在你的身边。你好像失言于自己了,你开始醒悟了,你要坚守你曾经许下的承诺:付与一颗完整透明的心,成为一种守护。

3

你不明白,为何在她的面前表现的如此脆弱,而你曾把她当作是你的脆弱。你知道她是唯一的,你也是的。现在想来,你应该有更博大的胸怀,你一向是高估了自己,太清高了,也过于标榜了。你好像没有了一点气度,你以为你的私心是很小的,岂不知差一点就吞噬了自己。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没有预言的结局,可是你坚强的心却欲尝试着改变,可惜是无力回天,也许这就是你的选择,你想战胜自己,可惜你败了,注定的局面成了现实,这样也许是最好的,最美的。你要是不正是那朦胧吗?这不正是你的眷恋吗?,对于你的,对于她的。你只会猜想,你以为很了解自己,你对自己说。其实你又撒谎了,撒给了你自己,也骗了你自己。

你不知道,这样的你还剩下什么?如歌词中所唱的:只剩下两颗冰冷的眼泪。此说你再也闻不到你沉醉的那种香了。你遗失了自己却面凝者微笑,这样的你失真了,再也没有当初的真实了。突然间,你的心都虚了,没有了答案,空荡荡的。

你用每一个梦怀念每一个黑夜,每一个日子,每一个人。你又猛地觉得“珍惜”二字,你做到了,到了你无法跨越的极限。你觉得无求了,无悔了,这也是你的矛盾处,脆弱处。你本想着写着殇一样的文字化解苦果,你的伤不再伤了,你的痛不再痛了,已麻木了。你再一次的返回了本原,一切都是不在乎的,无所谓的了,这是你的心,如同是千年前的琥珀,在一霎那你丢弃了所有的伤悲,也许有一天,你的心会真正的快乐,如同你想的那样像个婴儿一样。你常说人不能苦了自己,可是你何必苦了自己呢?苦了你整颗心。有些事,是关于你的,可是你却说不出来。

三月,是阳春了。今天傍晚时分,下起了雨,润物无声,也润着你。雨成了大智大慧,浇灌着你的心灵。春天,万物复苏了,你也醒了。斜刺里“不抛弃,不放弃”闪现脑海,这在说你自己的。

有人对你说:自甘堕落的你没有人看得起。你在调侃,也许这样的你算不上是堕落。也许你的心还在坚持着积极。

4

你的心越趋于平静了,呼吸也畅通了,你以为你的心止如水了,可是,在想起她时,却怦然心动了。你想昏昏的睡去,不再醒来,你觉得心神具惫。你却鉴定着当时的无悔,倘若再来一次,你依旧如昨日一般的坚决和奋不顾身,你这样想着:能给予她的决不能留给自己做为憾事。

有谁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悲歌?你相信“境由心生”。你以耳机消遣,割断了整个世界,你听着凄美的句子,越发的和你的心迹相吻合了。想到此处,你露处了干涩的苦笑,你记得这样的句子,你把心放在里面了:

我怎么在你的面前,忍不住哭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脆弱……

再见了,我最爱的人……

我真的为你爱了,我真的为你哭了……

能爱不能给,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怨无悔……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爱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谁能懂永远,谁能懂自己……

还剩下什么?只剩下两颗冰冷的眼泪……

你一直的幻想都是空的,这世界本没有如此的完美,甚至你不得不舍弃你的信念,那支撑你生活二十多年的,在舍弃后你是怎么的样子?所幸你依旧苦苦的坚守着。你曾自诩坚强,勇气,不凡,去俗,你却感受到你的无知,脆弱,平凡。你劝说别人把心放大,去承受这个现实的世界,可是你的心却缩小了,心难比心大,这倒成了你一个人的悲哀。你又以为自己是无私的,其实于常人无异。当于现实相碰撞时却自私起来了,你的心连你自己也无法控制了。

这便是人吗?

这便是你吗?

没有答案。

你压抑着自己,刻意的不去想她。故意的不去梦她,可是你做不到。你一个人一直处在安静的世界里,即使这世界是沸腾的,你的世界是静静地,无声地。当你一个人安静时,当你手中握着笔时,当你沉醉在深思时,忍不住你就开始想她了。无奈,你只能把刻骨铭心的化作平淡,淡淡地再不忍去想她。

想着一个人,想起以个人,也是一种幸福。不知这是否是你对自己的安慰。你说她彻彻底底地成全了你,你开始感恩了,也许是用你的一生。为何你的心只容下了她,却再不容下别人。世间的柔情千般万抹,为何你只爱她那一种,连你也不知道。

5

有时候,你以为自己是多情,你错了,其实你只是情有独钟。对于她,有的人你是无法代替的,对于你,她是谁也无法代替的。你只是你,她就是她。也许你的出现只在了她的边缘,你不敢奢求什么了。这时候,你的心是那样的容易满足,你只记得她对你的好,用你的这辈子。下辈子,你还做今生的你吗?如果是为了她,你心甘情愿。

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你的心也开始了超自然状态的平静了,你只是想着她,你只能想着她。你想起了常哼过的《琥珀》,你记得你作过的文字《爱琴海边》,那最多情最深刻的句子:

你的香味流淌在我一生的生命里

有一天和你别离清泪行行也愿意

也许,等待你的,唯有别离,唯有清泪。

也许你是对的,这之前就写下了预言:

一个人两个世界

我一个人

欲挣脱一片孤寂

你也是一个

却欲逃离丽都的繁华

我的心空虚之中神驰红尘

而你却迎着平静的祥和

天空着人空灵着

我与你一样的沉醉

月色下一色的清辉清田野上清香的晚风

白鸽飞掠过的弧线轻舞并飘逸的落雪

风刃在脸上的雕刻手指冰了

心与血却沸腾着

一样的延续不一样的奔流

有一天我老了

你还年轻着

一个人两个世界

你的我的

我走不进你的你却活在我的不老里

一个人两个世界

今天,你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两个世界

曾经你也问世间情为何物?你的情,只是你透明的心,你纯真的爱,你全部的在意,你一生的无悔。

你是见不得她难过的,可是又怎忍心让她难过。你要的是她过的好,过的幸福。你不忍她伤心,更不能她为你伤心,在她的面前,你装出很潇洒,很阳光,很快乐,很积极,很坚强的样子。有些话,你是苍白的,无言而终。

6

这两天,你仿佛离不开网络了,一坐就是6个小时,直至你的心神具备。做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和远方的人,你说出了不堪称作的秘密。不知是你在逃避还是在寻找依托?你摇摇头,不作答。下线后,一脸的疲惫想着睡去,却不能平静地入睡,你的心并没有乱,只是很空,空落落的。

今天,你看了以个片子《异域》,感触深刻。所有的遗弃都存在一个被称作异域的空间,再也让人想不起。所有的膜拜,虔诚,规律,顺序都成了虚无。所有的多余都成了粉尘,进行着另一个世界主宰者的放纵。在这里,生命成了飘渺。异域只是一场电影,也许是比拟的噩梦,却是对现实最真实的入墨,一次针对心灵之上的洗礼,它震撼着你的心,你的心仿佛是极其脆弱的瓷器,经不起敲击,经不起煽动的。

你在想;你生活的世界是否称作是异域。你忘不得她却唯有把自己遗忘。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想起了自己。这竟是你神驰的,你却做不到。你终究是你,你记得你是谁,你无法忘本。在这个世上,你还是你,你只是你。

后来,有没有人让你不寂寞,你问自己,也许是有的,在消逝的岁月里。如今,你真正体会你曾经无病呻吟的落寞。你又在瞎想了。

此时,这种平静已不陌生了。也许你得到的是你从没有想过要的,很意外。就这样,一切都是平静的,你成了无言,无言成了最后的定居。

7

满堂的花开了,盈盈的香气,充盈着我的肺腑,这一次,我真的成熟了。满堂的花开了,一堂的香气萦绕着,你身在其中,心在其里。

满堂的花开了,满堂的花醉了,我返回了人间,从一个平凡起享受众生所指的幸福。

满堂的花开了,满堂的花醉了。你真的走了,我彻底的醒了。

满堂的花开了,满堂的花醉了。我是因你也醉了,还记得我曾经许过的承诺。

我寻你千百度,你却隐隐在灯火阑珊处……

8

有些话,总是自言自语。

有些话,是自己安慰自己。

满堂花醉了

一剑霜寒着

9

满堂花醉

一剑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