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爽好个秋

刘福田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2-14 19:23 责任编辑: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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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总给人带来许多思索。当收获秋天的果实的时候,人会有一种春华秋实的感触。

古人节定二十四气,不可能有充分的科学依据,但那是太多直观的积累,因而不失之准确。连日阴雨,空气却异常闷热,人说就要立秋了,这是夏末的回光返照,果然立秋那天立刻就清爽了,身上再也没有了粘粘乎乎的感觉。季节在阴雨的天气里交接,一样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差异,雨中并没有觉察到寒冷,但是清爽却已经悄然而至。

因为下雨,交节几天我足未出户,不过即使出去,也不会看到明显的景色变换,因为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形之于色总要有一个时间段,如人之所谓“贴秋膘”,那不是直接就贴上去的。

终于雨过天晴了,恰好我的一本新书要签约出版,因此要出去走一趟,结果是一脚就踏进了秋天!雨后的天空非常清澈,初秋的艳阳一点不逊色于盛夏,但是阳光再没有了往日的张狂。或许是秋高气爽,或许太阳离得远了,或许只是心情舒畅,反正头顶炙烤的阳光,带给我的感觉却只剩下了明媚,再也没有什么酷暑难耐。

一路悠闲地欣赏花草,看不出和夏天有什么不同,谚语“立秋十八天寸草结籽”,掐指算算大概还没到时候。可是忽然就想:草木知秋!何以人却常常漠然,难道就因为人生不只一个春秋吗?想想应该就是这个原因。越是短暂的生命,越容易体会到时间,越是较长的生命周期,越容易失去对时间的敏感,可是时间却同样在流逝。不管生命长短,一个周期都是四季,四季可以轮回,生命本身却已经没有简单再生,再生的生命并不是轮回,那已经是生命属种的血脉延续了。

不要以为四季轮回草木重生,人也因此还有来世!重生的草木,已经是焕然一新的生命体,而且它终有宿本的终结;轮回的四季也已经不同往昔,没有什么可以回到过去,时间总是一去不返,因此才有子在川上的感叹:逝者如斯!

其实自在层次越高,其自身的稳定性也就越是缺乏,人是自在的最高层次,因此已经不可能还有什么下世轮回,所以人只能珍重此生,这也是人生可能现实把握的范畴。不过人不用因此悲哀,因为我们的血缘属种同样在延续着,当我们进入秋天的时候,我们的子孙已经开始了春夏,哪怕我们泯没在冬季,还会有我们血缘的种子,在下一个春天萌芽……

人生有如四季,人也就好比草木了,他一样始于春的生机,展于夏的蓬勃,终于秋的收获,一切在于生命主动和自然双重造就。一切都有着当然的因果,人非草木只在于生命主动的作用更为强大,因此人不仅不用悲哀,还可以因此找到人之为人的尊严和自豪,只是我们生而为人,不应该暴殄我们的天赋枉此一生!

并不是每一粒生命的种子,都能够顺利地春种秋收,没有发芽的种子会烂在土里,那更多是环境的天意,但上推一个生命属种的周期,它也包含着生命本身的责任,因此生命没有绝对的悲哀;发芽后的种子更加入了自身的生命主动,经过了一个具体生命的周期,是夭折断后还是在秋天里收获?是简单的再造还是留下更饱满的种子?这就是一个具体生命周期的永恒价值和意义了。

可惜许多生命没有意识状态的感觉,因此它们更多的是顺其自然,但是许多人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而来,因而活得浑浑噩噩,这才是人之为人真正的悲哀!不过生命总是在时间里自然进化,因此人们的理性也在不断提高,终于我们发现了生命存在本身的价值,于是也就有了混沌哲学的横空出世。相信未来的世界,会因为我的哲学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天起码不再遥远。

忽然就有了一种成就感,一切客观的环境造就了我今天的状态,但这一切更离不开我生命主动的勤奋。对一切过去的我没有抱怨,可以自豪的是没有什么要去追悔,天降大任不过是苦其心志的结果,随着我体系文字的陆续出版发行,我自己的人生,不是也开始进入了收获的季节吗?

秋季是收获的季节,在以结果来把握手段的含义上,它应该是生命最辉煌的时段,难道春夏的生长,不正是为了这秋天的收获吗?为什么有人对秋悲情?其实秋不过是四季中的一季,而且“立秋半夏”,那是四季中最好的时刻才对,为什么要去联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想想可能是许多人触景伤情,那是把自身的失落,融入了这秋天的景色!大概这只是那些“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者的感觉吧!

其实一年四季都是风景,只是在不同的人眼里,因为不同的自身状态而感觉各异,而且过程和结果,在感觉上往往相反,当然最悲惨的就是伤秋,那是收获季节里的失落。秋天本来应该最辉煌,可是如果在这样的季节失落,那只能说明自己在前地失之理性,虽然秋后还可以生长,总是生命未来的时间不多,而且生命主动的状态越来越差,不过在一个更大的因果链上,这样的努力仍然有着现实的意义。

生命的进程自然而然,本来无所谓喜还是悲,但是因为在前生命主动的状态不同,因果才有了现实的感觉。如果把人生说成轮回,那也不是简单迷信的轮回,具体生命在一个更大的因果链里,它只是生命传承的客观状态。我们为人子女,要把父辈的血缘更好地继承和发扬;我们为人父母,要传承给子女更优秀的基因,并为他们的发展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生命的进化由此实现,因此什么时候努力都不为晚。

当然如果秋天里没有收获,那具体的生命状态已经是一种失败,不过一切都是因果,与其伤秋不如调整自己的感觉,毕竟人的感觉有着更根本的意义,当然那要现实的基础。一切成就之后已经不需要奢望,那会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平和,不争之争才是争的最高境界,如同老子的无为而无不为,这在哲学上是并归两极的在之中混沌。

真的到了黄昏,也不妨只悠闲地去赏夕阳,长生不老的妄想,只能说明理性缺乏,它除了带来感觉的崩溃之外,实在没有一点好处。万物为我而生,宇宙因我而在,这在具体生命的感觉里并不为过,只是不能超出自身的感觉范围。我还用不着去感觉黄昏,因为秋天的日子还有很长,而且我已经站在了现实成就的基础上,子曰:四十不惑。虽然走出了自身经历的围城,但是必要的亲历也是必须的,因此今天的成就我已经很欣慰,曾经的挫折不过是对我的磨励,人生之路我总是自豪地开始了秋天。

真是心爽好个秋!签好协议悠闲漫步,踏上京杭大运河的源头大堤,极目大河之水缓缓南流,一马平川漫无边际的庄稼硕果累累……长发当风的我,不禁心旷神怡,一种踌躇满志的情绪油然而生!是啊秋天到了,一个终于可以收获的季节,天道酬勤,勤奋而今的我没有理由不开心。为什么不能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感觉呢?其实人生有许多的秋天,过程细化了便是许多的过程,这样每一个小过程不是都可以去收获了吗?一年欠收了又怎样?反思自己去争取明年的收获吧,我相信我明年的秋天会感觉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