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节日叫年

阿傻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2-09 22:48 责任编辑:细语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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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篇散文主要是作者对过年的回忆,描写了过年的气氛。作者回想了昔日的过年和现在的过年,由于社会经济发生了变化,自然过年就有了新的概念。哲学上讲,存在决定意识,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观念自然也发生了变化。欣赏,期待更好!

除夕之后,我们就迎来了农历的新年。在我看来,只有农历的新年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新年,阳历年也就是元旦那个不算。这也成了我们的一种习惯。年这个日子很是奇特,它就像是我们棋盘上的那方楚河汉界,让我们的日子泾渭分明,旧的已去新的开始。棋子在我们的手下,越过这条界线,纠缠在一起,就像我们走过的那些日子。唯一不同的是,我们的日子就像是小卒,没有回去的路,因此我们更应慎重地看好我们每一个布局,因为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人生短暂,却没有平局。

年就像个分水岭,由它开始展开了我们新的历程,同时它也为我们走过的那些日子画上句号。我们度过的每一天,像极了棋盘上的棋子,它们各怀自己的目的,在我们的支使下交汇贯通在一起,为了那个理想或生活的方向,在人生的这方布局上日积月累。它堆积出了我们的白发、我们的学识、我们性情的善恶和我们一切的个体状态。日子如同基石,铺设出了我们脚下的路。成功与否,总是能引起文人墨客的感慨,我自不必说。年复一年,年又因我们的年龄段,就像是节气一样被人为地分为了童年、青年、中年、老年之不等,它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界线,不像是我们一年到头的那二十四节气之间,都有自己的名堂,却也有着明显的日期为界。年过的多了,现在让我不怎么期盼。

想来最想过年的日子,是在远去的童年,因为那时候过年,我们的心中有太多的心愿。

过年的时候总是这样,阳历年总是先试探性地比农历新年早到那么二三十天,如果年景好,大人们会给我们包上顿饺子吃,撑的我们肚皮滚圆,为农历新年的到来做一下铺垫。这时候我们会轻抚着肚皮对日子进行倒计时,数算着离新年还有几天。如果这时候你的新衣服早准备好了,你也可以拿出来先穿上天,但多数时候的阳历年过的是既平常又简单。因为年味总是在腊月的深处,才能让我们嗅的见、听的见、看的见。

真的进入了腊月,大人们就真正地忙碌起来,那时候的事儿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多,赶集上店置办年货,蒸很多白面馍馍和包子,为孩子们截来新布做漂亮的衣服,为女儿买来扎小辫儿用的头绳或几个小蝴蝶花,为儿子买来他们早都盼红了眼的鞭炮。我记得小时候,年三十的晚上就没有消停过,鞭炮的声音能持续一夜,现在的大人们看淡了节日,孩子们都进入了网络,年味让我觉得总没有那时的浓。那时大人们总是想方设法地满足孩子们的要求,为儿女们准备好过年的那些东西,吃的、穿的、玩儿的,这些就是我们当时最大的心愿。那时的鞭炮和女孩子们头上戴的小花一样,都是手工制作的,它们都出奇地响,威力也很大,除年三十晚上和初一我们是成挂地放外,其他的时候我们会拆成一个个的,拿在手里点上引芯,等到恰当的时候用力地甩出去,有时我们也会把单个的鞭炮放在倒扣过来的小铁碗下,鞭声一响它们会飞起很高很高。那些不响的我们也能排上用场,我们会把它们剥开,把里面的火药倒出来,集中在一个小瓶中,把它变成洋火枪的子弹或是直接点燃了放“忽”。哈,听吧,那远远近近的鞭炮声和孩子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充满硝烟味道的空气和千娇百媚生龙活虎的孩子们,把新年闹的分外欢快。

那时我们放的鞭炮,现在人们叫它土鞭,现在过年的时候碰巧还能遇到,但女孩子们当时戴的那种用海绵上了色制成的小蝴蝶花现在却不多见。相比之下女孩子们就没有我们玩的热闹,她们只能扎堆秀一下她们的时装,这里的时装和现在说的没法比,此处可解为她们当时的装束。

穿着新衣服的我们,初一这天是有任务的。我们会老早就起来,吃过饺子后,跟着同家族的哥哥们去给同村的长辈们拜年。那时拜年得磕头,现在村里还保留着这个习惯。拜过年后,人们会给我们这些年龄较小的孩子们分发些糖果,有一年村南的一户人家竟然我了我们二挂鞭,年龄大的哥哥们没要,我和玉青、建强哥他们在老大的监督下数着分开的。在村里拜年得用二个多小时的时间,拜年完成后,天基本大亮了,那时我们口袋里的糖果也就满了。有时还得回家放一次呢。那时的糖没有现在的品种多,我记着多数是些水果糖,很脆很甜。那时的饺子馅多是白菜肉的,花样也不多,不像现在有五花八门的馅,吃的我们都不太想吃了,想想还是那时候的好吃,那个香啊。

年就像是树上的年轮,一道道地在我们的心里留下了轻轻的印痕,过的多了,却没有了太多的印象。转眼间我们都成了大人,开始为了孩子和生活等各方面的事情操心。人生犹如一场竞赛、一盘棋局,我们在和时间赛跑,在努力战胜自己,我们在短暂的人生中,不断完成着对自我的超越,取得那些成功或失意。人生就是短暂,来不及让我们细数和盘点。

就这么快,年过了,假期结束,我们又走在了一个新年的开始,背负着那些责任和祝福,开始了我们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