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换的春夏秋冬,轮换的牧羊人
牧羊人,放牧着羊群也放牧着自己的梦想,在那片草原上驰骋,会有怎样的思绪游离,相信于笔者的文字里可窥一斑。
牧羊人在自己广阔的草原放牧,本以为广袤的空间里只有自己以及这群不懂世事的畜群。他没有热闹,有的只是这群不会说话却很温顺忠诚的动物,所以在夕阳下他习惯了唱歌,唱自己的歌他没有欣赏这些的观众,一切美都是自己为自己的演绎,独自赏玩,独自沉浸,独自满足……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他总是仰望着天空,在白天,在蓝色的天空下,在无人的草原广袤深处。躺在长满草,可以掩盖视线的平地。不小心就在这里睡着,也许他在这些睡觉的日子里做过美梦吧,这些内容是什么?是否因为这些失望?可是这谁又知道,谁又会去追问这一切呢?不用说没人想去知道他有过的美梦的具体内容,就是做梦这件事也没有能够让任何人知道。他是很自由的,这一刻即使没有任何东西在身边他仍然可以一个人展示自己最高水平的潇洒。因为他现在还不懂什么叫做不自由,不知道什么叫牵挂,不知道什么叫无可奈何,不知道还可以存在感情寄托这样的词,他还是懵懂无知的呐!
虫叫鸟鸣望秋月,生来只为短牧笛……生活简单的让人嫉妒,简单的让他不用用消耗任何脑细胞来促使脑部部位部分死亡来证明他是这世界上的存在体。他甚至会认为他是世界上的唯一存在体。
草原最多的是草,其次该是雪了吧,一半的严冬让雪有生长的空间和时间。他不仅是放牧羊,他还是放牧飞雪的使者。眼看这第一朵雪花从不知何处掉落到最后一片雪花融化成水融化成空气,无时无刻的他都在那驻足守望。放牧的时间久了,也渐渐懂得了,雪也是那么有动感的,那么富有韵味。它也是和自己一样会跳到的生命,像精灵一样。他相信自己能够放牧雪的,因为他是个牧羊人,同样是个牧雪人。白色的雪似乎把自己的眼睛放的很亮了,看着这一切他也开始了寻找自己的人生哲思。在平平的白色中他竟然学会了回头,回头不为什么,只为欣赏一下刚刚走过的脚印,然后傻笑一番,继续走着。
在空寂的星空下,静是最可怕的东西,有时他会沉浸在其中,但他怕会永远爱上这种静,然后无法摆脱,他就故意制造了自己的声音。无所谓什么优雅与劣俗,无所谓什么动听与耳膜不动,他只为自己唱,只为自己吹,一切只为自己,没有人敢发表评论,因为除了自己没有人听过。这种自私是上天赋予的,这样的自私只有牧人才有。自私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没有对任何什么产生伤害,没有任何人可以驾驭,没有任何人有权利指指点点。有白色天堂的日子很漫长,漫长的让他在开春时节无法隐藏当时的喜悦。
当流下最后一滴雪水时他发现其实自己也会厌倦,厌倦毫无意义的等待,厌倦自己一个人的欣赏过程,厌倦那种高傲与无法接近的高贵。毕竟浪漫会过时。他想摆脱也是一种进步吧,毕竟春天就在眼前了,那天他的眼泪笑了,思维的维度重新定义,比以前多了一种想问题的条件。春天时他不会再去担心失去春天,春天就要有春天的放荡与洒脱。他也不怕失去了春天怎么办了。失去了春天还有夏天,夏天比春天还热闹;失去了夏天还有秋天,秋天比夏天多一分凉爽与惬意;失去了秋天还有冬天,冬天多一分宁静与浪漫……复杂中总是在用简单做总结。
伴随着第一颗草抽芯,大地真的定义了春天的定义,可是春天又是什么呢,他还是在放着那群不会和他说话的牧群,那些温顺的动物是唯一能听自己指挥的动物了,它们永远不会在自己的眼下背叛,只是它们不会听的懂任何东西,他可以给它们讲任何东西,所有秘密,无论是好的坏的,无论是你能讲的不能讲的它们都是一种姿态对着你——吃草第一,听你白听。春天就是让所有天真的来个大转折,让天真的无法活下去,留下躯壳,灵魂死去。
牧人现在的天地更广阔了,他开始游牧于这水草肥美的大草原,只是夜晚来临时有种战栗的感觉,夜晚带来的寒风总是让他有过冬的感觉,他不是怕冷而是怕再想到曾经喜欢过的冬天的雪呀。他说好了不留恋的,他只是想过好现在这种很自由的放牧生活,有天地给自己,让自己这片天空没有任何东西,除了自己,除了生活。黄色开始慢慢代替世界的主色。他是如此的高兴,忙完了那些冬天前的准备他就可以躺在任何自己想躺的地方了。可以向天空大喊,也可以发呆,可以不小心睡着,也可以不顾天黑落日。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安排却井然有序。
躺着没事想着一年来的一切,反问自己一年了得到了什么吗?似乎总在为自己找理由去想一个字,他到底在心底埋藏的是什么放不下呢?隐约中他似乎在确认自己是有情的,可是想到这他又退回去了,因为情的话题太多了,而自己说过要简单的。
春草春雨又一年,只是时节变。牧羊人知道了,天其实可以更远的,比自己想的,牧羊人懂得了,不懂是一种状态,只是一种状态。牧羊人很渺小,虽然他的天空很广阔,羊是他的,草是他的,甚至天地都是他的。这好比地球很渺小,好比太阳很渺小,好比银河系很渺小一样。
折腾是可以留下些岁月的岁月的痕迹的.牧羊人也懂得什么叫浪漫的,可是他不再去回头浪漫了,也许他感觉到了些无意义。白色浪漫感觉是一种兴奋,可是它从另一个角度也是一种让他痛苦。他的无知成就了他的感情丰富,成就了他的一切可笑,这一切都是没有情节的故事,其实不是没有情节,世界上的什么都不会没有一点情节,只不过情节对于一个牧羊人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有人告诉他有一种成功叫做连续的失败……连续的失败也是成功?看来那个说这话的人很没有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功。不然他会用沉默相对的,就像牧羊人这样去沉浸。仰天大笑,原来牧羊人的哲学很简单,简单是复杂的最好方式,他承认了,他只为放牧,慢慢的他开始有了那种原始的佛性,体味这这个宇宙之大,体味超然的味道。他也许一辈子不会超脱,但是却学会了更多洒脱。什么叫作洒脱呢?
洒脱就是在无追求的状态下得到那种没有的结果欲望,那是一种自然的,没有人工雕饰的天然物。不管是否得到,他都不再去用自己的太多感情因素的。这是他的成熟吗?他已经不再去理会这些了,牧羊人已经看惯了,看惯了那些事物,那些有情节却到最后看不出情节的东西。不再逃避,也不再狂热。狂热对一个牧羊人来说已经不是他的话题。
在那段他不去放牧的情节里他肯定看见过太多瞬间,那种令他也会脑袋热乎的瞬间。他已经不属于那种狂热派.花开花落,滤过的只是那种现象,已经不再有太多的遐思。这样的他终于感觉到了那种作为自己位置的必然。
躺落在空荡的草地,其实什么都不是重要的,什么寂寞,什么伤悲,什么无奈,什么人情世故……这一刻还有东西有重要意义,最重要的意义是自己的存在。天空的湛蓝只是给心情一片空间,而不是决定的条件。这片心底的寂静是不计代价的,真的不记代价了。不计代价就是让任何东西都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
他的那种超脱,是超脱的爱善,没有定意什么人生,没有定义什么爱情,整个一个无定义。这就是那个牧羊人的选择。人生是个长话题,怎么可以轻易定义??爱情是个短命题,怎能轻易懂得??要去探索他的什么定义还有什么意义吗?
牧羊人啊!牧羊人!起伏的人生?他真的不是诗人,也不懂得文字的深厚可以通达心灵,不然他就不会厌烦那钟繁杂的文字,那种让他去猜测意义的文字。他也觉得自己是可笑的,竟然有一次想用文字去表达什么,想用文字去感动什么。他的那种落入自我欣赏的方式让他不再去回忆这段历史,其实他不是诗人,但是他是最有诗意的,就他的那个躺望着的怡然。
他也许一辈子不会超脱,但是却学会了更多洒脱。什么叫作洒脱呢?洒脱就是在无追求的状态下得到那种没有的结果欲望,那是一种自然的,没有人工雕饰的天然物。不管是否得到,他都不再去用自己的太多感情因素的。这是他的成熟吗?他已经不再去理会这些了,牧羊人已经看惯了,看惯了那些事物,那些有情节却到最后看不出情节的东西。不再逃避,也不再狂热。狂热对一个牧羊人来说已经不是他的话题。在那段他不去放牧的情节里他肯定看见过太多瞬间,那种令他也会脑袋热乎的瞬间。
许多年过去了,草原早已经沦为心中的那片无法接近的空中绿地.他知道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牧羊人的一切特征。身上没有了任何的羊味,没有了任何的草的芳香,那些只有停留在记忆里了。最终他还是没有远离喧嚣,没有远离城市的侵袭。那不是因为诱惑,而是一种无人能语的无奈。现在只有用最深的记忆去挖掘那片绿,那片草了。
记忆的等待,化作如今的萧然,如今的什么是曾经的期盼呢?那些答案与问题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实质内涵,只是一行文字的表达了。就像曾经在他眼前走过的人一样,曾经他认为那是可以纯真的,可以一辈子去懂得的,但是离开就意味着无法接近,离开就意味着无缘分享,只有凋零后的落寞,所以为了不再如此荒凉,他只有把那层脑海的回沟清除。只是有些可惜,可惜那么多的熟悉人最终还是天涯两头,最终还是只留下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名字以当记忆的见证。其实这种记忆也就是那几个文字的符号而已了。
那些无法用一个人去挽回的,他也不再愿意去珍惜,因为如果珍惜的痛苦远比放弃更大更深那就没有必要去做那么多无用功……这是无法避免的,每个人的心志模式是不同的。他理解了不打扰也是让别人自由,让别人自由也是自己的一种自由.
总是会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的老去,直到自己对自己都没有任何知觉,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曾经在那个如此宽广的绿色里呆过,不知道自己曾经做了什么,在他的生命中那些流逝的人和物在他的脑海里已经人非人,物非物。记忆的遗失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因为着个世界在这一刻已经把他遗失了,他也将遗失这个世界,这个给他一切东西的世界,一切情感的世界……这时只留下最简单的世界和最简单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