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有这样深明大义的妻子,你明白了她微笑的背后是理解和信任。于是你也从中懂得了责任和义务。祝福!
一日正趴在电脑上,在袅娜升腾的烟雾中,敲些坚持三个代表和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文字时,手机突然间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是个生号,怕又是中奖了的无聊的骚扰电话,既浪费时间,又浪费金钱,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接听。专心敲明天领导要看的文字。
可是它又响亮地叫了起来。还是拒绝。再次拒绝之后,它依然不依不饶地开始响叫。没办法,还是接听吧。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接,就是半个多小时。
电话是倩打来的。好几年没有见过面的倩,是藏在我记忆深处的一位朋友。电话中,我们聊了很多,末了的时刻,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地开始问对方,我们究竟是怎样失去联系的呢?
说起倩,得从我高中毕业后那会说起。那时的我,高考实力,作为落榜状元的我,却不安心命运的捉弄,一心想要走出自己的一条文学路。有些自命不凡的自己,在那时办了一份民间文学报纸,开始信马由僵地奔波于一个山区小县城。
我和倩的故事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在一所师范学校学习的倩,一个很偶然的机会,看到了我主编的报纸,特别是我在总编絮语一栏上写的有关自己艰难的文字时,就抱着想要了解这是个什么样的男孩的想法,就给我写了封信。恰好信到的日子,正是那年的元旦。
办报的那些日子,自己几乎是不管什么节日不节日的。清晰地记得那天我刚从外地印完报纸,返回县里。正躺在床上想要迷糊一会的时刻,门被轻轻地敲开了。邮递员将一沓信件放在了我的案头。
信来了,一股脑儿地坐了起来。胡乱洗了把脸,就一封封地拆开来读。信多半是投稿和外地民报寄来交流的报纸,但有一封信,让我的心里热乎乎地。这封信,就是倩写的那封。
信里的一段文字,“我不敢想象一个被梦折断了翅膀的男孩,是如何想起要继续自己的梦想,如何利用报纸这一并不挣钱的营生,苦苦支撑年轻的生命。”现在看来这几句有些平淡的话,那时却引起了我不小的感动。其时,孤单的自己正忍受着来自金钱和父亲患病的双重压力,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人生的出路和希望到底会走向何处。
自然地容易感动的自己,就用心回了一封信给倩。
就这样随着日子一天天地流逝,我和倩的信也一封封地多了起来,叠在一起有着厚厚的一沓。随着彼此感情的加深,终于在一次,我们无法忍受信件漫长地等待,果断地开始了电话交流。
倩的声音很好听,甜甜地那种。电话里我们隔着电波,似乎听到了对方心跳的声音。两颗心重叠在了一起。
也就在那年的秋季,我苦苦支撑的那份报纸,宣告寿终正寝。当我告诉倩这一事实,在电话里,我听到了隐约的抽泣声。
再后来我进了一家乡镇煤矿,每天相缠的那些琐事,使我自己渐渐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追求,深陷进对于一些世俗东西的追求。结果,还是倩,那个藏在心里的倩,在搁着电波的远方一次次地因为我的所谓忙,放弃了打电话给我的想法。我又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和一位那位睁着一双大大眼睛的女孩,开始了自己的感情旅程。
后来,和那位大眼睛女孩,也没能牵手太久。最终盛开了的情感之花开始枯萎,直到最后的死去。在那段死去情感的日子之后,自己再一次深深地陷进了苦痛深渊,在那个毗邻黄河的乡镇小煤矿,一天天地忍由心灵地堕落。
倩,又在那里呢?
如果再说后来,就是离开那家乡镇小煤矿以后的日子,我和一位叫红的女孩,开始牵手,直至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那段时间,我没有想起倩,一点也没有想起。
手机里倩的声音,还是记忆中甜甜的那种。可我还是曾经的我吗?得知我已经结婚的消息,大专毕业成为人师的倩,一时间长久地沉默。沉默之后,是她带这哭泣的声音,你结婚了我呢?我怎么办呢?
心又是一阵揪痛。
倩说:“你知道吗?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的电话,等你和我在一起,可你呢,是怎样的呢”
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那天打完电话,我的手机短消息收件箱里,装了倩越来越多的信息。我的手机发信箱里同样装满了自已发送给倩的信息。
红,也就是我的妻子,无意中看到我手机里倩发的信息时,我做好准备应对“第三次世界大战了”时,红却一句话也没多少,只淡淡一笑。
淡淡一笑的背后是红的一个充满深情地一吻。红的这一吻,让我清醒了许多,知道了选择的责任。
我删除了手机里所有有关倩的一切信息,同时我也收到了倩的最后一个信息,选择是什么?是自己的承诺,也是自己要尽的责任和义务。祝福你们。